第147章 地牢困鳳亦折翼,足底生蓮亂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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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之中,空氣彷彿凝固。

趙敏被蘇妄扣住脈門,半邊身子痠麻無力,那杯原本為蘇妄準備的寒玉毒酒,此刻正懸在自己唇邊,殷紅的酒液映照著她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龐。

她看著蘇妄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那是智計被碾壓、武力被無視的絕望。

“好……好手段。”

趙敏慘笑一聲,眼中卻陡然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

“教主武功蓋世,敏敏佩服。但這綠柳山莊,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話音未落,她並未去接那杯酒,反而身形猛地向後一仰,右足足尖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狠狠踢向了案幾下方的一塊凸起地磚。

“咔嚓!”

一陣機括咬合聲驟然響起。

“轟隆隆!”

原本堅實的楠木地板瞬間從中間裂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陰寒腐朽的氣息,混合著精鋼打造的冷冽味道,從洞中撲面而來。

“公子!”

站在亭外的小昭驚撥出聲,想要施救已是不及。

變生肘腋,蘇妄卻並未驚慌。

他甚至連眉頭都未皺一下,反而發出了一聲清朗的長笑:

“有點意思。”

在身體失重的瞬間,蘇妄並未提氣輕身躍出,反而猿臂輕舒,大袖一捲。

那隻原本扣住趙敏手腕的手,順勢向下滑去,一把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既是地獄,那便一起下吧。”

蘇妄低沉的聲音在趙敏耳畔炸響。

趙敏只覺腰間一緊,一股溫熱霸道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緊接著,兩人便糾纏著一同墜入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砰!”

頭頂的鋼板重重合上,最後一絲光亮被徹底吞噬。

這是一間深達三丈的地牢,四壁皆由厚達尺許的精鋼鑄造,光滑如鏡,無處借力。

兩人落地之處,鋪著厚厚的稻草,並未受傷。

蘇妄鬆開了攬著趙敏的手,負手而立,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彷彿閒庭信步。

而趙敏卻是驚魂未定,背靠著冰冷的鋼壁,胸口劇烈起伏,在這死寂的空間裡,她的呼吸聲顯得格外清晰。

“怎麼?不說話了?”

蘇妄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剛才在上面,郡主不是挺能說的嗎?”

“哼!”

趙敏強自鎮定,冷笑道:“到了這精鋼牢籠,任你武功通天也插翅難逃。只要我不開機關,你也只能陪我在這裡做一對同命鴛鴦。”

“同命鴛鴦?”

黑暗中,蘇妄似乎向她逼近了一步。

趙敏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已是冷硬的牆壁。

“你也配?”

蘇妄輕笑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股傲慢。

“六大派的人,被你關在哪?”

“你求我啊。”

趙敏咬著牙,恢復了那副刁蠻的模樣,“你若肯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再發誓效忠我大元朝廷,本郡主或許心情一好,就放了那些廢物。”

“嘴硬。”

蘇妄搖了搖頭。

他突然出手。

在黑暗中,趙敏只覺眼前一花,根本來不及反應。

“嗤!”

一聲輕響,那是絲綢裂開的聲音。

趙敏只覺右足一涼。

“你……你做什麼?”

趙敏驚恐地大叫,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推開身前的人。

但蘇妄的手彷彿鐵鉗一般,輕易地扣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右腿抬了起來。

蘇妄並未理會她的掙扎。

藉著微弱的真氣熒光,他看著手中這隻玉足。

那隻繡著金鳳的錦緞軟鞋已被褪去,露出了一隻被白綾羅襪包裹的纖足。

足形優美,纖細修長,在那羅襪之下,隱隱透出如凝脂般的雪白膚光。

一股淡淡的女兒家幽香,在這渾濁的地牢空氣中,顯得格外撩人。

“好一雙玉足。”

蘇妄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腳背,指尖所過之處,趙敏只覺如遭雷擊,渾身一陣酥麻。

“放開我!你這魔頭!下流胚子!”

趙敏羞憤欲死。

她身為汝陽王府的掌上明珠,平日裡只有別人跪在她腳下的份,何曾被人如此輕薄?

她拼命想要縮回腳,但那隻腳踝在蘇妄手中,卻似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魔頭?”

蘇妄輕笑,“既然郡主罵我是魔頭,那我若是不做點魔頭該做的事,豈不是辜負了郡主的美意?”

說著,他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白綾羅襪的繫帶。

動作輕柔。

羅襪滑落。

那隻玉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白璧無瑕,連足底的紋路都淡得幾乎看不見,五個腳趾如嫩藕芽兒般可愛,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正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微微顫抖著。

“這世間女子,大多視足為私密,非夫君不可觸碰。”

蘇妄的手掌包裹住了那隻冰涼的玉足,掌心的純陽真氣緩緩吐出,

“趙敏,你說若是讓天下人知道,紹敏郡主的腳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你那父王還有何顏面統領天下兵馬?”

“我不怕!有本事你殺了我!”

趙敏帶著哭腔喊道,眼中已蓄滿了淚水。

“殺你太無趣了。”

蘇妄搖了搖頭,拇指輕輕按在她的足心之上。

那裡,是人體大穴,湧泉穴。

“我看過一本醫書,上面說,湧泉穴乃腎經之首,通周身氣血。”

“若是以至陽真氣刺激此穴……”

“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剛落,他拇指微一用力。

一絲精純至極的九陽真氣,如細針般刺入趙敏的湧泉穴。

“啊!”

趙敏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聲音並非痛苦,而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混雜著酸、麻、癢、痛的極度感覺。

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又彷彿有一股熱流順著腳心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哈哈哈……放……放開……嗚嗚……”

趙敏想要笑,卻又想哭。

她拼命扭動著身軀,想要擺脫這種令人崩潰的折磨。

汗水瞬間溼透了她的背心,那一身寶藍色的綢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線。

蘇妄並未停手。

他的手指如撫琴般,在她的足底穴位上輕攏慢捻抹復挑。

時重時輕,時快時慢。

“說不說?”

蘇妄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不說……哈哈……死也不啊!”

趙敏還在嘴硬,但那笑聲卻越來越無力,夾雜著破碎的喘息,聽得人面紅耳赤。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那是尊嚴被一點點剝離,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羞恥感。

她感覺自己在蘇妄面前,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從身體到靈魂,都被這根手指徹底貫穿。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盞茶,或許是一個時辰。

地牢裡只剩下趙敏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急促的喘息聲。

她早已沒了剛才的傲氣,整個人癱軟在稻草上,髮絲凌亂,釵橫鬢亂,那一雙原本靈動狡黠的眸子,此刻水霧迷濛,毫無焦距地看著虛空。

那隻被蘇妄握在手中的玉足,此刻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腳趾無力地舒張著,再也無力蜷縮。

“我說……我說……”

“放……放過我……”

蘇妄停下了動作。

但他並未鬆開手,反而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替她擦拭著足底滲出的細密汗珠。

“早這麼乖,不就少受些苦了?”

蘇妄替她重新穿好羅襪,卻並未穿鞋。

他將那隻小巧的繡鞋收入懷中。

“這鞋子,便留作信物吧。”

蘇妄俯下身,看著癱軟在地的趙敏,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溼的鬢髮,

“六大派的人,我要帶走。黑玉斷續膏,我也要帶走。”

“另外……”

蘇妄捏住她光潔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此時的趙敏,眼角還掛著淚珠,臉頰緋紅如醉,那模樣當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們打個賭如何?”

蘇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今日我放你一馬。但從今往後,你這顆腦袋,這顆心,還有這身子……”

“遲早都是我的。”

“若是哪天我想取了,你得乖乖送上門來。”

趙敏咬著紅唇,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那種深入骨髓的戰慄感,已經如烙印般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這個男人,是魔鬼。

是她這輩子註定逃不掉的劫數。

“好……”

趙敏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聲音輕得彷彿夢囈,

“我賭了。”

蘇妄滿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厚重的鋼板。

“區區牢籠,也想困住我?”

乾坤大挪移第七層·移山填海!

蘇妄雙掌向上,猛地一推。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重達萬斤、機關鎖死的精鋼地板,竟被這股恐怖的掌力硬生生轟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著砸向了水榭的屋頂。

陽光灑落。

蘇妄單手抱著癱軟無力的趙敏,足尖輕點,如大鵬展翅,一躍而出,重回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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