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褪去蟒袍露冰肌,九陽療傷定芳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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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客棧的大堂內,血腥氣依舊刺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機卻已隨著陰鷙劍客的慘敗而煙消雲散。

阿九依偎在蘇妄的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回了胸腔。

她仰起頭,看著這個如謫仙般俊美、卻又如魔神般霸道的男子,正欲開口再道一聲謝。

忽然,她秀眉猛地一蹙。

“唔……”

阿九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原本因為羞澀而泛起紅暈的臉頰,瞬間慘白如紙。她只覺胸口如遭雷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奇經八脈深處猛地竄出,直逼心脈。

哇的一聲,她檀口微張,吐出了一小口帶著點點冰渣的黑血,濺在了蘇妄青色的衣襟上。

“怎麼回事?”

剛剛從樓上下來的曲非煙和水笙見狀,皆是吃了一驚。

蘇妄眉頭微皺,兩根手指搭在阿九那纖細的手腕上,只覺觸手處冰冷徹骨,宛如握住了一塊寒冰。

“那金蛇劍法陰毒無比,劍鋒上不僅淬了劇毒,更帶著極寒的邪氣。剛才她強行催動真氣與那劍客交手,寒毒已經順著經脈潛入了心脈。”

“公子,那怎麼辦?”

水笙焦急地握緊了劍柄。

“無妨。區區寒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蘇妄沒有絲毫慌亂。他攔腰將已經痛得渾身痙攣、幾近昏迷的阿九抱起,大步向樓上的上房走去。

“水笙,守在門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非煙,去燒些熱水送上來。”

“是,公子!”

兩女齊聲應諾。

她們對蘇妄的手段早已深信不疑,當初曲非煙走火入魔那般兇險,還不是被公子在石室中救了回來。

客棧二樓的上房,雖然簡陋,卻還算乾淨。

蘇妄用腳踢上房門,將懷中瑟瑟發抖的阿九輕輕放在了床榻上。

此時的阿九,雙唇已經凍得發紫,長長的睫毛上甚至結出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她雙手死死地攥著胸口的衣襟,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痛苦地低吟著。

“阿九,你的心脈已被寒毒封鎖,若不立刻驅毒,不出半個時辰便會心脈凍裂而死。”

蘇妄坐在床榻邊,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聲音低沉而溫和,

“男女授受不親,但我現在必須褪去你的外衣,以真氣為你推宮過血。你若信我,便點點頭。”

阿九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雖然模糊,但蘇妄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眸子,卻如同暗夜裡的星辰般印入了她的心底。

在這亂世之中,她見多了爾虞我詐,見多了趁人之危。

但眼前這個男人,有著隨時可以主宰她生死的絕對力量,卻依然給了她應有的尊重。

她沒有猶豫,拼盡全力,微微點了點頭。

“公子……動手吧。阿九的命……是公子的……”

蘇妄不再遲疑。

他伸手解開了阿九腰間的玉帶。那件沾染了血跡的月白色男裝錦袍,被他輕輕褪下,扔在一旁。

緊接著,是裡面的中衣。

為了掩飾女兒身,阿九的胸前緊緊纏著厚厚的白色束胸布。

蘇妄指尖一挑,真氣輕吐,嘶啦一聲,那束胸布寸寸碎裂,宛如蝴蝶般飄落。

一瞬間。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卻又透著令人心悸的冰藍色澤的嬌軀,半遮半掩地展露在蘇妄的眼前。

曲線玲瓏,傲人的雙峰終於掙脫了束縛,微微顫動。

那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青澀,與皇家公主特有的嬌貴肌膚交織在一起,在寒氣的包裹下,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誘惑。

只剩下一件繡著金絲鳳凰的紅色肚兜,堪堪遮掩住那最引人遐想的風光。

阿九羞得滿臉通紅,那股紅暈與冰冷的蒼白交融,顯得格外動人。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擋,卻被蘇妄輕輕按住了肩膀。

“凝神靜氣,抱元守一。別分心。”

蘇妄脫去外袍,翻身上床,盤膝坐在阿九的身後。

“坐直。”

阿九咬著下唇,強忍著羞澀與寒意,勉強直起身子,背對著蘇妄。

那光潔如玉的粉背,在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瑩瑩的光澤。

蘇妄緩緩抬起雙手,掌心泛起一層璀璨的純金色光芒。

九陽神功!

他雙掌平推,精準無比地貼在了阿九背後的靈臺與神道兩大要穴之上。

入手處,滑膩冰冷。

“嘶——”

阿九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著蘇妄雙掌的貼合,一股浩瀚如海、至剛至陽的熾熱真氣,猶如決堤的江水般,洶湧地灌入她的體內。

這股純陽之氣剛一入體,便與她經脈中肆虐的寒毒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冷與熱的極致碰撞,讓阿九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仰起頭,修長白皙的玉頸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而痛苦的嬌啼。

“唔……好燙……”

那股熱流順著奇經八脈遊走,所過之處,原本凍結的經脈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迅速消融。

痛苦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滾燙。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高。

阿九身上散發出的寒氣被九陽真氣蒸發,化作了一片氤氳的水汽,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其中,宛如置身於仙境溫泉。

汗水,順著阿九的額頭和鬢角滑落。

那件紅色的金絲鳳凰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她的肌膚在九陽真氣的滋養下,褪去了原本的蒼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桃花色澤。

蘇妄的真氣綿綿不絕。這療傷的過程,不僅是驅毒,更是以自身最為精純的生命本源,在洗滌著阿九的肉身。

在這種極其深度的真氣交融中,兩人的氣息漸漸同頻。

阿九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融化成了一灘春水,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堅強,都在這個男人的掌心下化為烏有。

她不自覺地向後倒去,軟綿綿地靠在了蘇妄那寬闊火熱的胸膛上,吐氣如蘭。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絲寒毒被九陽真氣徹底煉化,蘇妄緩緩收回了雙掌。

他看著懷中香汗淋漓、軟若無骨的絕美少女,隨手扯過床榻上的錦被,將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瘋狂的春光遮掩起來。

“寒毒已清。你不僅性命無虞,有我這股真氣護體,日後尋常毒物也傷不了你分毫。”

蘇妄低頭,看著阿九那雙水汪汪的、滿是情意的眼眸。

阿九裹著錦被,臉色緋紅。剛才那番肌膚相親與真氣交融,比世間任何的親密還要讓人心顫。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身心,已經徹底烙上了這個男人的印記。

她忽然伸出柔若無骨的玉臂,從散落在床頭的衣物中,摸出了一塊晶瑩剔透、雕刻著五爪金龍的極品羊脂玉佩,遞到了蘇妄的面前。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化為坦然。

“蘇大哥……你救了我的命,又看了我的……身子。阿九不想騙你。”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

“其實,我不叫阿九。我姓朱,名媺娖。是當今大明皇帝的第九個女兒……也就是天下人皆知的,長平公主。”

說出這個身份,阿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清楚這個身份意味著什麼了。

如今關外清軍虎視眈眈,中原李自成擁兵百萬,大明朝廷風雨飄搖,大廈將傾。

她這大明公主的身份,對天下人來說,要麼是一個避之不及的災星,要麼就是一個奇貨可居的政治籌碼。

她害怕看到蘇妄眼中出現貪婪,更害怕看到他眼中出現退縮與疏遠。

她之所以女扮男裝出宮,便是奉了父皇的密旨,帶著皇室最後的底蘊,企圖聯絡江湖上的忠義之士,做這大明江山最後的困獸之鬥。

那金蛇劍客,便是得知了她的身份,才一路追殺至此。

阿九死死地盯著蘇妄的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

蘇妄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震驚,更沒有半點忌憚或貪婪。

他看著那塊象徵著大明至高皇權的龍紋玉佩,就像是在看一塊普通的石頭,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其不屑的輕笑。

“大明公主?長平公主?”

蘇妄沒有去接那塊玉佩,而是伸手捏住了阿九那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那又如何?”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阿九的腦海中炸響。

“你……你不怕嗎?”

阿九顫聲問道,“大明即將亡國,那些流寇和韃子,若是知道你救了我,必定會舉傾國之兵來殺你。天下人都會視你為亂臣賊子……”

“哈哈哈哈!”

蘇妄忽然放聲大笑。笑聲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視萬物如芻狗的絕世張狂。

“天下人?流寇?韃子?”

蘇妄收起笑聲,眼神變得極其深邃而霸道,

“阿九,你太小看我了。別說是一個風雨飄搖的大明,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沒有資格讓我蘇妄感到害怕。”

“這世俗的皇權,在我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這江山姓朱、姓李還是姓愛新覺羅,與我何干?”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阿九的鼻尖,那股溫熱的男子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渾身酥軟。

“我救你,為你療傷,不是因為你是大明的公主。只是因為,你是阿九。是我蘇妄看上的女人。”

“大明要亡,便讓它亡去。但你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我便讓這百萬流寇、滿清鐵騎,統統給你陪葬!”

“這天下,誰敢動我的女人,我便殺誰。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皆不能阻我!”

這番話,如同世間最猛烈的烈酒,瞬間灌醉了阿九的心。

皇權如土,紅顏為重!

在這亂世之中,誰不是為了權力、為了生存而爾虞我詐?

父皇為了江山,可以犧牲一切;群臣為了保命,可以隨時倒戈。

唯有眼前這個男人。

他擁有著足以顛覆天下的力量,卻將這整個天下的分量,都比不上她這個人。

什麼復國大業,什麼公主的矜持,在這一刻,都被阿九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那道一直緊繃著的心理防線,在蘇妄這極其霸道、卻又極其深情的宣告面前,轟然崩塌。

“蘇大哥……”

阿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丟掉那塊象徵身份的龍紋玉佩,從錦被中伸出光潔的雙臂,死死地摟住了蘇妄的脖子。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打溼了蘇妄的青衫。

但這一次的眼淚,不再是絕望與委屈,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

她仰起頭,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溫潤如玉、帶著幽香的紅唇,深深地印在了蘇妄的唇上。

生澀,卻無比熱烈。

這是她作為一個女人的初吻,也是她對這個男人最徹底的臣服與託付。

蘇妄沒有拒絕。

他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帶著血腥氣與療傷餘溫的吻。

床幔低垂,紅顏暗許。

窗外的秋風依舊淒厲,預示著這天下即將到來的更大風暴。

但在這間簡陋的客棧上房裡,大明王朝最後的一抹絕色,已經在這個如神明般的男子懷中,找到了她此生唯一的歸宿。

管他亂世烽煙,管他王朝更迭。

這天下,他蘇妄,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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