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苗疆奇蠱暗生變,九陽真火焚五毒(1 / 1)
自昆明三聖庵一役,平西王吳三桂被蘇妄的絕世神威徹底震懾,再也不敢生出半點覬覦之心。
阿珂與天下第一美人陳圓圓母女得以團聚,這樁牽扯著大明覆滅的歷史恩怨,終是在蘇妄的庇護下,化作了春風中的一抹釋然。
蘇妄並未在昆明城多做停留。
他包下了一輛更為寬大舒適的馬車,帶著阿九、蘇荃、雙兒、方怡、沐劍屏,以及陳圓圓母女,一路向西,朝著大理蒼山洱海的方向緩緩行去。
一路上,沒有了滿清鐵騎的滋擾,馬車內的日子過得極其愜意。
陳圓圓雖歷經滄桑,但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與阿九倒是頗為投緣,
而阿珂在母親的柔情與蘇妄的威壓下,也漸漸褪去了那層帶刺的偽裝,偶爾看向蘇妄的眼神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少女情絲。
這一日,馬車駛入了雲貴交界的一處莽莽群山之中。
此地已是苗疆地界,山勢險峻,古木參天。
雖然景色奇秀,但山林間常年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色霧氣,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譎。
“公子,這山裡的霧氣透著古怪,怕是苗疆特有的瘴氣。”
蘇荃曾是神龍教主夫人,見多識廣,她挑起車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咱們還是讓馬車走快些,莫要在這種密林裡過夜。”
蘇妄靠在軟墊上,正閉目養神,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無妨。有我在,這世間便沒有什麼瘴氣能近得了你們的身。”
他體內九陽神功生生不息,一股至純至陽的真氣早已將整輛馬車包裹其中。
那些外面的毒瘴剛一靠近車廂三尺,便被純陽之氣直接蒸發成了虛無。
正午時分,趕車的馬伕將馬車停在了一處相對開闊的溪水旁歇息。
眾女在車廂裡悶了半日,紛紛下車透氣。
雙兒拿著水囊去溪邊打水,阿九和陳圓圓則在樹蔭下鋪開了一方錦帕,擺弄著一些乾果點心。
沐劍屏年紀最小,生性最為天真爛漫。
她在這南疆大山裡見到了許多中原未曾有過的奇花異草,一時興起,便拉著師姐方怡在溪邊的草叢裡撲捉蝴蝶。
“師姐你看!那朵花上停著的蝴蝶好漂亮啊,翅膀竟然是幽藍色的,還會發光呢!”
沐劍屏指著不遠處一株長在陰暗岩石縫隙裡的奇特植物,那植物開著一朵極其妖豔的紫色花朵,花蕊中央,正靜靜地停著一隻拇指大小、通體閃爍著幽藍色熒光的異種蝴蝶。
方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極其危險的警兆。
那蝴蝶的顏色太過妖異,根本不像是尋常活物。
“小師妹,別碰!這苗疆的東西古怪得很!”
方怡急忙出聲喝止,同時伸手去拉沐劍屏。
但沐劍屏畢竟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好奇心極重。
她動作極快,已經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想要去輕輕觸碰那隻幽藍色的蝴蝶。
就在她的指尖距離蝴蝶還有半寸的瞬間。
那隻原本靜止不動的蝴蝶,忽然詭異地潰散開來,化作了一團極其細微的藍色毒粉。
而在毒粉中央,一條細若遊絲、通體金黃的小蟲,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猶如閃電般咬在了沐劍屏的食指上!
“啊!”
沐劍屏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向後栽倒。
方怡大驚失色,一把接住沐劍屏,卻發現僅僅是這瞬息之間,沐劍屏那原本白皙的手指已經變得漆黑如墨。
更可怕的是,一條極其清晰的黑金色血線,正順著她的手臂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心臟的方向瘋狂蔓延!
沐劍屏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原本明媚的小臉瞬間籠罩上了一層死氣沉沉的青黑色,牙關緊咬,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師妹!小師妹你怎麼了?!”
方怡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想要運功替她封住穴道,但她的內力剛一觸碰到那條黑線,便猶如泥牛入海,瞬間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溪邊的驚變,瞬間驚動了所有人。
蘇妄的身形猶如鬼魅般,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方怡和沐劍屏的身畔。
蘇荃緊隨其後,只看了一眼沐劍屏手臂上的那條黑線,絕美的臉龐上頓時變了顏色:“不好!是苗疆五毒教的絕密毒蠱——金蠶噬心蠱!這蠱蟲極陰極毒,一旦入體,便會瘋狂吞噬宿主的心脈真血。若是讓那黑線蔓延到心口,大羅金仙也難救!”
“哈哈哈!這位夫人倒是好見識,竟認得我五毒教的聖物!”
就在這時,溪水對岸那茂密的雨林中,忽然傳出一陣極其刺耳、猶如夜梟般難聽的狂笑聲。
緊接著,五六個身穿五彩斑斕苗人服飾、面容極其陰鷙的怪人,猶如幽靈般從樹冠上飄落下來。
為首的一個老者,手中拄著一根盤繞著乾枯毒蛇的柺杖,眼神猶如毒蛇般極其貪婪地掃過阿九、蘇荃、陳圓圓等一眾絕色紅顏,最後落在了蘇妄的身上。
“中原來的小子,算你倒黴,闖進了我五毒教的地盤。你身邊的這個小丫頭,已經中了本教長老親手煉製的金蠶噬心蠱。”
那老者陰測測地冷笑道,“聽聞你在昆明城外很威風啊,連平西王都敢得罪。武功高又如何?在這苗疆十萬大山裡,武功再高,也防不住我五毒教的蠱!”
“你想要什麼?”
方怡緊緊抱著奄奄一息的沐劍屏,雙眼通紅地怒視著那五毒教長老。
“很簡單。”
老者用柺杖重重地頓了頓地面,“把你們馬車裡的金銀財寶留下,再把這幾個水靈的中原小娘們全部獻給本長老做藥引。本長老或許大發慈悲,給你這小丫頭留個全屍!否則,不出半個時辰,這蠱蟲就會將她的五臟六腑吃個精光!”
五毒教的手段向來是天下名門正派的噩夢。
他們不修內力,專攻下毒,無數武林高手都是在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蠱毒面前含恨而終。
這幾個五毒教殘黨,顯然是看中了蘇妄這一行人的財富與美色,企圖用沐劍屏的性命來要挾這位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
看著對岸那些自以為得計的五毒教妖邪,阿九和蘇荃等人的眼中,不僅沒有半分恐懼,反而流露出了一種看待死人般的極度憐憫。
要挾蘇妄?
這世上,連手握重兵的滿清皇帝和藩鎮諸侯都不敢要挾他,這區區幾個玩蟲子的化外蠻夷,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要解藥?”
蘇妄連看都沒看對岸那幾個老怪物一眼。他極其隨意地蹲下身子,從方怡懷中將沐劍屏半扶了起來。
“我蘇妄一生行事,何須向人討要解藥?”
蘇妄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冷酷與霸道。
他根本沒有點沐劍屏的穴道,而是直接豎起右手食指與中指,極其精準地按在了沐劍屏背心的靈臺穴上。
“轟!”
就在他雙指點落的瞬間,一股極其恐怖、至剛至陽到了極點的九陽罡氣,猶如決堤的岩漿一般,轟然灌入了沐劍屏的奇經八脈!
天下萬毒,皆屬陰寒之物。而五毒教的蠱蟲,更是陰邪中的極致。
但在蘇妄這早已登峰造極、練至化境的九陽神功面前,這些所謂的陰毒,簡直就像是丟進熔爐裡的雪花!
“嗤嗤嗤!”
沐劍屏體內忽然傳出一陣極其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嘶鳴聲。
那聲音,彷彿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烈火中被瘋狂地焚燒!
只見沐劍屏手臂上那條原本已經快要逼近心臟的黑金色血線,在九陽真氣的瘋狂逼迫下,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被硬生生地向著指尖的方向倒逼了回去!
“這……這不可能!你用內力逼我的金蠶蠱?!”
對岸的五毒教長老原本還在得意洋洋,此刻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
金蠶蠱見血生根,遇內力則愈發狂暴,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能用純粹的內力,將已經入體的心蠱強行逼退?!
“破!”
蘇妄猛地低喝一聲。
“噗!”
沐劍屏那根原本漆黑的食指指尖驟然破裂。
一道散發著極其刺鼻腥臭味的黑色毒血,猶如血箭般激射而出,直接射在了一旁的青石上。
滋啦一聲,那堅硬的青石竟被這毒血瞬間腐蝕出了一個深坑!
而在那灘毒血之中,一條已經被九陽真氣生生烤成了焦炭的金黃色小蟲,正微微抽搐了兩下,徹底死透。
毒血一出,沐劍屏那青黑的臉色瞬間恢復了紅潤,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劇烈地咳嗽了兩聲,雖然身體虛弱,但體內的蠱毒,卻已在這一瞬間被拔得乾乾淨淨,再無半點遺留!
死一般的寂靜。
對岸的幾個五毒教高手,此刻看著蘇妄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了。
那是看到了不可名狀的神魔時的極度戰慄!
連天下第一毒蠱,都被對方僅憑兩根手指生生焚燬。
這等武功,別說見,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快跑!這人是個怪物!”
五毒教長老發出一聲猶如殺豬般的尖叫,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美色和財寶,轉身便要遁入那終年不散的瘴氣密林之中。
“傷了我的女人,還想走?”
蘇妄緩緩站起身,將沐劍屏交還給方怡。
他甚至沒有拔劍,只是極其隨意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就這一步,他的身形竟直接跨越了三丈寬的溪流,瞬間出現在了那茂密的雨林邊緣。
“放萬毒陣!攔住他!”
老者驚恐萬分,一邊逃命,一邊從懷中掏出幾個竹筒,猛地向後擲出。
“砰砰砰!”
竹筒炸裂,漫天猶如黑雲般的毒蜂、蜈蚣、毒蛇等各種極其致命的毒物,鋪天蓋地地向著蘇妄席捲而來。
與此同時,林間的青色瘴氣也被他們用特殊手法催動,化作一堵有毒的霧牆,封死了蘇妄所有的退路。
如果是尋常的江湖高手,哪怕是少林方丈在此,面對這等鋪天蓋地的毒蟲毒瘴,也唯有退避三舍。
但蘇妄沒有退。
“一群見不得光的螻蟻。”
蘇妄冷笑一聲。
他連雙手都負在身後,只是體內的九陽神功瞬間催發到了極致!
“轟!”
一層璀璨奪目、猶如實質般的純金色護體罡氣,以蘇妄為中心,猛然向外擴散出整整三尺!
這三尺之地,便是他的絕對領域!
令人永生難忘的奇觀出現了。
那些漫天飛舞、足以致命的毒蟲,在觸碰到那層金色罡氣的瞬間,甚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便在一陣噼裡啪啦的爆裂聲中,被那恐怖的高溫直接焚化成了極其細碎的劫灰,簌簌地掉落在落葉上。
而那些足以讓人窒息的劇毒瘴氣,在靠近蘇妄周身一丈範圍時,更是猶如遇到了狂風的殘雲,瞬間被九陽真氣蒸發得乾乾淨淨,闢出了一條極其清晰、毫無阻礙的康莊大道!
蘇妄就這麼負手走在那危機四伏的苗疆密林中,宛如閒庭信步。
所過之處,毒蟲化灰,瘴氣辟易。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擋他半步。
不過片刻的功夫,蘇妄便順著那幾個殘黨逃跑的路線,來到了一處隱藏在山谷深處的隱秘石窟前。
這裡,正是五毒教在這一帶的秘密總壇。
石窟中央,立著一尊極其醜陋猙獰的巨大五毒石像,石像前是一口正咕嘟咕嘟冒著綠色毒水的大銅鼎。
那幾個五毒教長老正絕望地站在銅鼎後,企圖發動最後的護教陣法。
“中原大俠!咱們有話好說!我教與你無冤無仇……”
五毒教長老嚇得雙腿發軟,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們這種旁門左道,留在世上也是禍害。”
蘇妄根本懶得聽他們廢話。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九陽真氣與少林大金剛掌的霸道掌力瘋狂匯聚,發出一陣猶如龍吟般的恐怖震顫。
“下輩子,投胎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吧。”
蘇妄一掌拍出。
“轟隆!”
一聲極其恐怖的巨響,在幽深的苗疆山谷中轟然炸開!
那一掌之威,猶如天庭力士擲下的巨峰,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拍在了那尊五毒石像與大銅鼎上!
“咔嚓咔嚓!”
重達數千斤的猙獰石像,在蘇妄這一掌之下,寸寸碎裂,轟然倒塌!那口裝滿毒水的銅鼎更是被狂暴的掌風直接震得四分五裂,毒水四濺!
而那幾個躲在後面的五毒教長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那股宛如排山倒海般的罡氣正面擊中,五臟六腑瞬間粉碎,整個人猶如破麻袋般飛了出去,深深地嵌在了石窟的牆壁上,當場氣絕身亡!
一掌。
五毒教的這處秘密總壇,被徹底夷為平地。
傳承了數百年的詭異毒術,在絕對的武道巔峰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個可笑的泡沫。
一炷香後。
溪水旁的馬車邊,蘇妄緩緩從密林中走出。
他那一襲月白色的綢衫上,連半點灰塵和毒血都沒有沾染,神情平靜得彷彿只是去林子裡散了個步。
“蘇大哥!”
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的沐劍屏,見蘇妄安然無恙地回來,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鳥般,一頭撲進了蘇妄的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方怡也紅著眼眶,跟在沐劍屏身後,深深地向蘇妄福了一禮。
那眼神中,除了無盡的感激,更有一種徹徹底底的傾心與臣服。
這世上,能徒手解萬毒、隻身滅五仙的男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行了,幾隻臭蟲罷了,已經清理乾淨了。”
蘇妄極其溫柔地拍了拍沐劍屏的後背,順手將她順手將她抱上了馬車,
“這地方烏煙瘴氣的,還是大理的風光好。走吧,今晚去大理城裡,吃過橋米線。”
馬鞭清脆地響起。
馬車再次緩緩駛動,將那段詭譎的苗疆奇變與覆滅的五毒教,徹底拋在了腦後。
這亂世的江湖,所有的陰謀詭計與旁門左道,在蘇妄這極其蠻橫且無敵的純陽武道面前,終究只能是一場不堪一擊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