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林神當場命名新絕症,治療方案震驚(1 / 1)
“各位專家的工作已經非常詳盡了。”林舟聽完,平靜地合上病歷。“我想去看看病人。”
隔離觀察室裡,患者正安靜地坐在床上看書。他看上去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只是左臂顯得比右臂稍細一些。
看到林舟進來,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林主任,他們說,您是最後的希望了。”他的吐字清晰,邏輯正常,完全不像一個有精神症狀的人。
“我不是希望,我只是個醫生。”林舟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我們聊聊。你看到的那些符號,能畫出來嗎?”
男人猶豫了一下,拿起紙筆,憑著記憶畫了幾個扭曲的、介於象形文字和幾何圖形之間的符號。
林舟看著這些符號,沒有說話。他開啟了“微觀感知”能力。
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被重新解構。空氣中的塵埃,儀器運作的微弱電流聲,甚至遠處走廊裡護士的腳步聲,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的感知,穿透了患者的皮膚,深入到他的肌體內部。
他“聽”到了。
一種極其微弱,卻又無處不在的“雜音”。
不是聲音,而是一種共鳴。他的左臂肌肉纖維,在以一種極不正常的頻率輕微顫動。他的視神經末梢,也在以同樣的頻率共振,這或許就是幻覺的來源。他的內耳淋巴液,更是對這種頻率的外部輸入,表現出劇烈的排斥反應。
多個毫不相干的器官,竟然在以同一個詭異的頻率“共鳴”!
林舟的感知繼續深入,追溯著這股共鳴的源頭。最終,他的意識鎖定在了患者的大腦深處。
海馬體旁的一個區域,一片通常被認為功能不明的神經元簇。
它們正在發光。
不是物理上的光,而是一種能量過載的訊號。這些神經元,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持續放電,而這個頻率,與他“聽”到的那股異常共鳴,完全一致。
這就是源頭!
林舟緩緩收回了感知,胸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站起身,對著患者溫和地笑了笑:“謝謝你的配合。好好休息,我們很快會拿出方案。”
回到會診室,所有專家都抬起頭看著他。
“怎麼樣?林主任,有什麼發現嗎?”張伯彥急切地問。
林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各位前輩,有沒有想過,一種疾病,它的病理基礎,可能不是器官的衰竭,也不是細胞的壞死,而是……功能的‘超敏’?”
“超敏?”一個專家皺起眉,“你是說類似過敏反應?”
“不。”林舟搖頭,“比過敏更底層。我指的是,神經元本身,對特定訊號的超敏。一種由基因突變導致的,對內外環境特定頻率產生過度反應的綜合徵。”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
“我暫時將它命名為,多系統神經元超敏反應綜合徵。”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多系統神經元超敏反應綜合徵?”張伯彥重複了一遍這個拗口的名字,臉上全是難以置信,“林主任,這……這在任何一本醫學典籍裡,都沒有記載過。”
“是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將它記載下來。”
林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患者的基因序列中,很可能存在一個過去被我們忽略的突變位點。這個突變,導致他大腦特定區域的神經元,對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頻率訊號產生了‘鎖定’。當這些神經元被啟用,就會透過中樞神經系統,向全身多個靶器官發出錯誤的共鳴指令。”
“左臂肌肉接收到這個頻率,就開始異常收縮和代謝,導致萎縮。視覺神經接收到,就解讀為固定的影象,也就是他看到的幻覺。而當外部聲音的頻率與這個‘鎖定頻率’重合時,就會引發整個系統的過載,導致劇烈的生理應激反應。”
他的一番話,讓整個會診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理論太超前,太大膽了!
它完全跳出了傳統的解剖學和病理學框架,從一個全新的維度——“頻率”和“共鳴”——來解釋疾病。
“這……這只是你的推測!”一位專家終於忍不住開口,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林主任,醫學是嚴謹的科學,不是科幻小說!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
“證據,現在就可以去找。”
林舟放下筆,轉向自己的團隊成員。
“第一,立即對患者進行全基因組深度測序,重點篩查與神經元離子通道、訊號傳導相關的非編碼區。我要找到那個突變的‘開關’。”
“第二,設計一套特定的神經電生理檢查方案。我們需要捕捉到他大腦深處那個異常的放電頻率,並驗證它和肌肉共鳴頻率、外界致敏聲波頻率的一致性。”
他的指令清晰而明確,沒有絲毫猶豫。
“至於治療……”
林舟停頓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面對這種前所未見的疾病,該如何治療?
林舟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位專家,最後落在白板上那個全新的病名上。
“初步思路有兩個。一,用古法九針中的‘安神針’,嘗試暫時遮蔽或降低那個異常訊號的傳導強度。二,在極端安靜的環境下,我準備嘗試用‘意念’,與他過度興奮的神經元,進行一次溝通。”
“意念溝通?”
這個詞從林舟嘴裡說出來,彷彿一個荒誕不經的笑話。
但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笑得出來。
張伯彥教授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第一次感覺自己窮盡一生建立起來的醫學大廈,正在被一種來自異次元的力量撼動。
遮蔽訊號,這屬於神經阻斷的範疇,雖然“安神針”的說法古老,但邏輯上還能理解。
可“意念溝通”……這是在和神經元談判嗎?
“林主任,這……這太冒險了!”一位精神科的專家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我們對大腦的認知還很膚淺,用一種無法量化、無法監控的方式去幹預,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