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內部挑戰:頂尖專科主任的(1 / 1)
然而,事實,很快就給了他們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調整用藥方案後,僅僅過了三個小時。
王女士心慌、手抖的症狀,就奇蹟般地,消失了。
她的心率,平穩地,降回到了80次/分。
整個人,都感覺舒暢了許多。
第二天,她的食慾開始恢復,能喝下一整碗粥。
第三天,她已經能下地,在病房裡,緩慢地行走,而且沒有再出現頭暈的症狀。
而最讓所有人感到震驚的,是她皮膚的變化。
從治療的第五天開始,她臉上那如同煙燻般的,暗沉的色素,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消退。
就如同,籠罩在她生命中的烏雲,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一點點地撥開。
陽光,重新照了進來。
半個月後,王女士出院了。
她站在病房門口,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重新恢復了健康光澤的臉,淚流滿面。
內分泌科主任趙毅,帶著他所有的手下,親自將她送到電梯口。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陪同的林舟,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主任,我服了。”
“您不僅教我們如何去‘診斷’,更教了我們,如何去‘治療’。您讓我們明白,真正的醫學,不是死板的指南和教條,而是對生命最精微的洞察和關懷。”
他身後的那群主治醫生們,此刻也全都低下了頭,臉上寫滿了愧疚和敬佩。
林舟,用無可辯駁的療效,徹底征服了整個內分泌科。
這個病例,連同之前的皮膚科會診,讓林舟在醫院內部的聲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診斷之神”。
他成了一個“全科之神”。
無論哪個科室,只要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請林舟主任”。
他的辦公室門口,每天都排著長隊,全都是來請他會診的,各個科室的主任和骨幹。
林舟,儼然成了中心醫院的“定海神針”。
然而,這種近乎“封神”的聲望,也開始在醫院內部,攪動起一股看不見的暗流。
不是所有人,都樂於看到一個如此年輕的“神”,凌駕於他們之上。
中心醫院,心胸外科主任辦公室。
孫培恩,國內心外科領域的泰山北斗級人物,正端著一杯茶,聽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是科室副主任的彙報。
“老師,最近院裡都快把那個林舟傳成活神仙了。”副主任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皮膚科的色素沉著,他插一腳。內分泌科的激素調理,他也插一腳。現在倒好,連我們心外科的病人,術前評估,都有人提議,要不要請林主任‘聽一聽’。”
“簡直是胡鬧!”
孫培恩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地吹了吹杯子裡的茶葉,但微微下沉的嘴角,已經暴露了他的不悅。
他是誰?
他是國內第一批開展心臟搭橋手術的專家,從他手裡救回來的重症心臟病患者,不計其數。
他的專業,他的權威,在中心醫院,乃至全國,都是不容置疑的。
現在,一個急診科出身的,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竟然隱隱有凌駕於他之上的勢頭?
這讓孫培恩的心裡,感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冒犯的感覺。
“一個醫生,最重要的是專注。什麼都懂,就意味著什麼都不精。”孫培恩放下茶杯,淡淡地評價了一句,“旁門左道,終究上不了大雅之堂。”
類似的情緒,也在腫瘤科,悄然蔓延。
腫瘤科主任李建國,同樣是一位資深的老專家,他最反感的,就是那種“包治百病”的神醫論調。
“醫學,是嚴謹的科學。每一個診斷,每一個治療方案,都必須基於影像學、病理學、基因檢測的證據。”他在科室的晨會上,意有所指地說道。
“靠‘聽一聽’,‘感覺一下’,就能診斷腫瘤?這是對科學的侮辱,也是對患者生命的不負責任!”
“我們腫瘤科,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這些頂尖專科主任的“不滿”,很快就匯聚成了一股力量。
他們雖然沒有公開反對林舟,但在私下裡,都對林舟的“跨界”行為,表現出了明顯的排斥和牴觸。
他們認為,林舟的存在,打破了現代醫學森嚴的專科壁壘,破壞了他們辛苦建立起來的專業權威。
趙副院長,更是樂於見到這種局面。
他甚至在幾次非正式的場合,添油加醋地,將這些老專家的不滿,透露給其他人,試圖孤立林舟。
一場針對林舟的,無形的“包圍網”,正在悄然形成。
林舟,對此並非毫無察覺。
但他沒有去辯解,也沒有去拉攏關係。
他知道,對於這些站在各自專業領域頂峰的“雄獅”來說,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想要贏得他們的尊重,只有一個方法。
——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用他們無法反駁的實力,徹底擊敗他們。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週五下午,全院最高階別的“疑難病例大討論”,在行政樓的大講堂舉行。
這次討論的,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病例。
患者,男性,62歲,常規體檢時,發現右肺上葉,有一個直徑約1.5釐米的磨玻璃結節。
所有的影像學專家,都傾向於認為是“早期肺癌”。
但是,在後續的治療方案上,以腫瘤科主任李建國為首的內科派,和以心胸外科主任孫培恩為首的外科派,產生了巨大的分歧。
“我認為,應該先進行兩個療程的新輔助化療!”李建國拿著鐳射筆,指著巨大的投影螢幕上的CT影像,高聲說道。
“從影像上看,這個結節的邊緣,有毛刺徵,內部密度不均勻,惡性程度可能比較高。先化療,可以讓腫瘤降期,縮小體積,為後續的手術,創造更好的條件,也能降低術後復發的風險!”
他的話音剛落,孫培恩就站了起來。
“我反對!”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一個只有1.5釐米的早期肺癌,你上來就給他上化療?這是過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