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240柳媚笙用命換來的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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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輕輕開了,秦悅端著杯熱茶走進來。

她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我煮了安神茶給你喝。”她把茶杯放在我面前道:“裡面還加了杭城帶來的桂花,你嚐嚐。”

我接過茶杯,茶水溫熱,香氣撲鼻,但我現在沒有心情品茶。

秦悅走到我身後,輕輕按摩我的太陽穴,她的手指很軟,力度恰到好處。

“別太擔心。”她輕聲安慰我道:“媚笙很厲害,一定能化險為夷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擔心她?”我強顏歡笑,眼神裡多了幾分落寞。

“你的眼神。”秦悅繞到我面前,直視我的眼睛:“陳凡,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你對身邊每一個人都很重情,柳媚笙跟了你那麼久,你不可能不擔心她。”

我沉默著,喝了口茶,桂花香在口中散開,卻無法解開我內心的愁緒。

“悅悅……”我看著她道:“如果有一天,我為了做某件事,必須讓身邊的人冒險,你會怎麼看我?”

秦悅想了想,認真的說:“我會覺得,你是個真實的人,在這個圈子裡,有些人把身邊人都當棋子,用完了就扔,有些人假裝重情重義,其實都是表演,而你是真的在乎,但也真的敢讓在乎的人去冒險,因為你知道,有些仗,必須打,有些險,必須冒。”

她摸著我的臉,坐在我的懷裡,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道:“這也是我願意跟著你的原因,真實,不虛偽。雖然有時候很殘酷,但至少不欺騙。”

我握住她的手,親了一口:“謝謝。”

“不用謝。”她靠在我肩上,道:“其實我有點羨慕柳媚笙,能別放在心上,我真的很羨慕呢!那就證明,她走進你心裡了。”

“其實每個人走進我世界的方式不一樣。”我輕聲說:“沒有早晚,只有合適不合適。”

凌晨一點,葉傾城回來了。

“安排好了。”她說,“兩個僱傭兵團隊,總共四十人,已經從吉隆坡出發,他們承諾兩小時內趕到,但條件是,現金支付,不接受轉賬。”

“給他們。”我說道:“從我的私人賬戶走,不計入公司賬目。”

“還有一個訊息。”葉傾城臉色更凝重道:“我們的人在追蹤追擊者的通訊時,截獲了一段對話,僱傭兵的僱主代號‘豺狼’,要求活捉吳山,生死不論柳媚笙。”

生死不論?!

這四個字讓我心涼!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能定位‘豺狼’的位置嗎?”

“暫時不能,他的通訊加密級別很高,但可以確定,訊號源在東南亞某處,不是國內。”葉傾城皺了皺眉頭說道:“很可能司徒雄本人或者他的親信就在那邊坐鎮指揮。”

我走到電腦前,調出司徒雄最近的行蹤記錄。

公開行程顯示,他三天前去了國外,名義是參加一個商業論壇,但論壇昨天就結束了,他卻沒有按計劃回國。

“他在國外以參加論壇為掩護,實際在指揮這次行動。”我說道。

葉傾城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做準備動手?”

“不。”我搖頭道:“現在動他,沒有證據,而且他在國外,我們鞭長莫及,當務之急,是確保媚笙和吳山的安全。”

凌晨兩點,境外那邊終於傳來新訊息。

柳媚笙的設伏成功了。

他們在山路入口處製造了一起“車禍”,用一輛車擋住了追擊者的第一輛車,交火中,擊斃了五名追擊者,但自己也損失了三個人,柳媚笙手臂被子彈擦傷,吳山肩膀中彈,情況危急。

現在他們正沿著山路逃往接應點,但追擊者還有兩輛車,緊追不捨。

“接應點那邊情況怎麼樣?”我問。

“我們的人已經就位。”葉傾城說:“但追擊者可能有後援,根據最新情報顯示,有另外三輛車正在往那個方向趕,身份不明。”

我的心越來越擔心柳媚笙了,我一宿沒睡,凌晨三點,電話再一次響起,我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來的。

這就像一場賭博,看誰先趕到。

凌晨三點,衛星電話再次響起。

我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來的。

“陳凡……”柳媚笙的聲音極度疲憊。

“我們到接應點了,但對方也有援軍,現在雙方正在交火,我們被困在一個廢棄的橡膠園裡。”

背景音裡槍聲密集。

“能撐多久?”我著急的問。

“不知道。”她頓了頓道:“吳山失血過多,快不行了,他剛才把證據交給我了,是一個加密隨身碟,密碼是他女兒的生日,陳凡,如果我……”

“沒有如果。”我打斷她,“聽著,媚笙,我派的援軍就在你們東邊五公里處,我讓他們立刻強攻,你們往東突圍,聽見了嗎?”

“來不及了。”柳媚笙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道:“他們包圍圈在縮小,陳凡,有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

槍聲突然變得極其密集,然後是爆炸聲。

突然就電話斷了。

“媚笙?媚笙!”

話筒裡傳來冰冷的忙音!

我扔下電話,轉身對葉傾城吼道:“讓援軍強攻!現在!立刻!”

“已經下達命令了。”葉傾城臉色蒼白道:“但對方火力太強,我們的援軍被壓制在八百米外,突不進去。”

我衝到電腦前,調出衛星實時影象,由於雲層遮擋,畫面很模糊,但能看到橡膠園周圍有十幾個熱源訊號,這代表交火人員。

其中一個熱源訊號很微弱,依靠在樹邊,應該是受傷的柳媚笙或吳山。

“聯絡境外軍方。”我做了決定道:“以反恐名義,請求他們介入,就說有國際恐怖分子在當地交火,劫持了人質。”

“可是這樣會暴露……”

“暴露就暴露!”我吼道:“人比什麼都重要!”

葉傾城愣了一秒,然後立刻去辦了。

凌晨三點半,境外軍方出動了兩架直升機和三輛裝甲車,由於事態“升級”,當地警方也增派了警力。

交火在四點鐘左右停止,追擊者見勢不妙,撤退了。

凌晨四點半,第一批現場照片傳回來。

廢棄橡膠園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彈殼和血跡。

我們的人傷亡慘重,去了十二個人,活著回來的只有五個,其中三個重傷,吳山死了,身中七彈,但他死前把證據隨身碟吞進了肚子,被找到時,隨身碟還在胃裡。

柳媚笙還活著。

她被找到時,靠在一棵橡膠樹下,左肩中彈,右腿骨折,失血過多昏迷,但還有呼吸。

看到這些照片時,我坐在辦公室裡,一動不動。

太陽照常升起,新的一天即將開始,但有些人,再也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葉傾城推門進來,眼睛紅腫,很顯然是哭過。

“媚笙已經送進手術室了。”她聲音沙啞道:“醫生說,生命體徵暫時穩定,但還沒脫離危險,吳山的遺體已經妥善保管,隨身碟也取出來了,正在解密。”

我點點頭,說不出話。

“還有一件事。”葉傾城猶豫了一下,“司徒雄今天早上六點的航班回國,他應該已經知道行動失敗了。”

“知道了也好。”我聲音乾澀,道:“讓他知道,我們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葉傾城問我。

“按原計劃進行!”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吳山的證據,張薇薇的報道,秦家的支援,還有司徒晴的獨立,所有牌都齊了,現在,該我們反擊了。”

葉傾城看著我,眼中有著擔憂:“可是媚笙還在醫院,你現在狀態,你已經一天一宿沒睡了,陳凡,你該去休息了……”

“我沒事。”我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堅定道:“傾城,這場仗必須打下去,媚笙用命換來的機會,不能浪費。吳山的死,也不能白死。”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去準備。”

“等等。”我叫住她,“醫院那邊,安排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護理,錢不是問題!還有等媚笙醒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葉傾城走後,辦公室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烈酒,一飲而盡。

手機響了,是秦悅。她應該已經知道了訊息。

“陳凡,你還好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關切。

“還好。”

“我熬了粥,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你今天還要和秦家代表團開會,討論投資的具體方案,別因為我耽誤正事。”

“知道,可是我擔心你。”

“悅悅……”我打斷她道:“這場仗,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戰場,你的戰場在談判桌上,我的戰場在這裡,我們都做好自己的事,就是對彼此最好的支援。”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秦悅說:“那你自己保重,記得吃飯,記得休息。”

“嗯。”

結束通話電話,我重新坐回電腦前,螢幕上是境外發來的最新郵件,吳山隨身碟裡的檔案已經解密完成。

我點開資料夾。

裡面有幾十份檔案:合同、轉賬記錄、通訊錄音、照片,時間跨度從1994年到1998年,完整記錄了司徒雄當年如何透過海運公司走私軍火,如何偽造沉船事故騙保,如何洗錢,如何與那個東南亞小國的獨裁者分贓。

其中一張照片尤其觸目驚心,司徒雄和那個獨裁者並肩站在一艘貨輪前握手,背景是堆積如山的木箱,箱子上隱約可見武器標誌。照片右下角有時間戳:1995年8月17日。

這是鐵證。

足以讓司徒雄身敗名裂。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我拿起電話,打給張薇薇。

“薇薇!你要的獨家新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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