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鎖靈睡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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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佳人愛才子,才子愛……樊樓。

琴聲悠揚,但西門慶這個“詩魁”卻一臉風輕雲淡!

這巨大的反差,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入一瓢冷水,瞬間將樊樓內外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驚歎聲、喝彩聲、議論聲如同海嘯般席捲每一個角落。

無數道目光,或崇拜、或嫉妒、或探究,齊刷刷地聚焦在那青衫磊落、負手而立的年輕解元身上。燭火映照下,他眉宇間那份從容淡定,與周遭的狂熱形成了鮮明對比。

今夜之後,“西門慶”這三個字,必將隨著那句“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傳遍汴京的每一條街巷,成為汴京無數士子和百姓津津樂道的傳奇。

“西門兄!恭喜!賀喜!”葛大壯和趙雲寶激動得滿臉通紅,與有榮焉地擠到西門慶身邊,聲音都因興奮而有些變調,幾乎是扯著嗓子喊道:“魁首!您是今夜當之無愧的魁首!按樊樓規矩,奪魁者,可……可登樓入內堂,親聆李師師姑娘撫琴一曲啊!”趙雲寶邊說邊搓著手,眼中滿是期待,彷彿即將登樓的是他自己一般。

“是啊!西門解元,快請吧!”旁邊一位身著錦袍的年輕舉子也跟著起鬨,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吾等真是羨慕得緊啊!能對坐耳聞師師姑娘仙音,實乃三生有幸,幾世修來的福分!”

“正是此理!師師姑娘琴藝冠絕京師,更兼……”另一人介面道,話到一半卻戛然而止,只是嘿嘿一笑,那未盡之語中充滿了對李師師才貌雙絕的無限遐想。

周圍一眾舉子,無論熟識與否,此刻都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起鬨,氣氛熱烈得幾乎要將樓頂掀翻。

能近距離一睹那位色藝雙絕、名動京師的傳奇女子風采,甚至能聞其琴音,對這群風流自賞、正值青春年少的讀書人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殊榮,堪比金榜題名時。

無數道目光灼灼地盯著西門慶,期待著他欣然前往,彷彿他此刻代表的已不僅僅是自己,更是所有讀書人心中那個“才子佳人、紅袖添香”的旖旎美夢。

然而,面對這唾手可得、令無數人豔羨的眼紅的“風流機會”,西門慶卻只是淡然一笑。

那笑容溫潤依舊,彷彿眼前這喧鬧追捧、這令人心馳神往的“殊榮”,都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薄紗。

他已經是有妻子的人了,他心中再也裝不下其他女子,雖然不在一個時空,但他也絕不會“偷吃”!

西門慶抬起手,滿不在乎的輕輕擺了擺。

“諸位兄臺美意,西門心領了。”他先是對四周團團一揖,說道:“詩詞小道,不過怡情遣興之物。今夜偶得俚句,亦是僥倖,蒙諸位抬愛,已是汗顏。豈敢以此微末之技,便去叨擾師師姑娘清靜?聽聞師師姑娘素喜清幽,我等讀書人,更應知‘君子不奪人所好,亦不擾人清幽’之理。聆聽仙音之雅事,緣分天成,還是留待真正的有緣人吧。西門慶不敢僭越。”

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冠冕堂皇。

先以“詩詞小道”、“僥倖”自謙,彰顯虛懷若谷,再引用“君子不擾人清幽”的古訓,既捧了李師師,又顯出自家的修養和分寸感。

可謂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說罷,他竟不再看那通往樊樓深處的繡戶內堂一眼,對著四周再次拱了拱手,道了聲“諸位兄臺,告辭”,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分開兀自喧鬧的人群,步履沉穩,向著樓外走去。

青衫背影在燈火闌珊處,顯得格外挺拔孤峭。

葛大壯、趙雲寶等人臉上的興奮笑容瞬間僵住,張著嘴,愣在原地。周圍起鬨的舉子們也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在眾人驚愕、不解的目光注視下,西門慶青衫飄灑,徑直穿過喧囂依舊的大堂,一步步走下樓梯,身影最終融入了樓下御街那片璀璨奪目、人流如織的元宵燈海之中。

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這……”

“西門解元……他……他就這麼走了?”

“為了回家陪夫人過元宵?這……這也太……”

“視美色如浮雲,重情義,守禮法……高風亮節啊!”

“佩服!真是令人佩服!”

短暫的寂靜和難以置信之後,樊樓內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讚歎與議論!

西門慶這“不合常理”的舉動,非但沒有減損他的光芒,反而在眾人眼中,為他卓絕的才華之外,又鍍上了一層“品行高潔”的金光!形象愈發高大、完美。

就連二樓那間暖閣,珠簾之後,那雙一直透過縫隙清冷如秋水的眼眸,在清晰地聽到西門慶那番“不擾清幽”的言辭後,也微微波動了一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李師師如玉的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案上瑤琴的琴絃,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空靈單音,低聲自語,聲音輕若蚊蚋:“……不奪人所好,不擾人清幽?西門慶……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妙人?倒是……與傳聞頗不相同呢。”

一絲極淡的笑意,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她唇角漾開,旋即消失無蹤。

而此刻,已然走在御街璀璨燈河中的西門慶,臉上那副“正氣凜然”、淡然超脫的表情,卻微微收斂。

周遭是喧鬧的人聲、絢爛的花燈、嬉笑的孩童、相依的情侶,一派太平盛世、佳節祥和的景象。

但他的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絲疑慮掠過心頭。

不對勁。

十分裡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按照常理,在剛才那般於樊樓大出風頭、力壓群雄、裝逼圓滿成功的時刻,他神識裡那個嘴賤話癆的鎖靈,早該跳出來,用那賤嗖嗖的腔調,對他這番“表演”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犀利點評和無情嘲笑了!

可是,沒有。

一片寂靜。

從他詩成奪魁,引來滿堂彩,到拒絕誘惑,語驚四座,直至坦然走出樊樓,他的識海中,安靜得可怕!

鎖靈那小妮子,竟然一聲未吭!

這太反常了!

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那傢伙怎麼可能錯過這種絕佳的吐槽機會?

西門慶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他一邊面上帶著溫和笑意,應付著身旁武松、魯智深、時遷等人帶著幾分促狹的打趣,一邊在神識中呼喚鎖靈。

龍鱗鎖藥圃中依然是一片蓬勃生機,各種靈藥吞吐著微光,散發出平和的氣息,一旁的銀河,已經成了一條蔚為壯觀的大河。

然而,那抹熟悉的鎖靈身影卻不見蹤跡。

“鎖靈?”西門慶以心神呼喚,帶著試探。

沒有回應。只有藥圃中靈藥們傳來的微弱而平和的意識波動,如同熟睡的呼吸。

他凝神細查,將心神之力如同蛛網般鋪開,仔細感知著鎖內空間的每一寸區域。

終於,他尋到了藥圃盡頭的張文遠。

“張公,”西門慶傳遞過一道清晰的意念,“鎖靈何在?為何如此寂靜?”

張文遠放下藥鋤……神色有些異樣,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回稟主公,鎖靈大人她……已安睡數日了。”

“睡著了?”西門慶心中一凜,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

鎖靈需要沉睡?

這絕非尋常!龍鱗鎖的器靈,其存在狀態與鎖本身息息相關,若非必要或是出了狀況,絕不會陷入這種連他呼喚都無反應的深度沉睡。

他立刻追問,意念中透出急切:“何時開始沉睡?因何緣故?沉睡期間可有任何異狀?”

張文遠的意念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回憶:“大約……是主公一行人剛剛抵達汴京的時候吧,鎖靈大人沉睡前,曾特意召集我等再三交代。言道她近期耗神頗巨,靈體亟須靜修養神,恢復本源元氣,命我等守好藥圃,至於具體緣由……鎖靈大人未曾明言,只含糊提及……是近期接連施為,消耗過大,需要一場深沉的休眠來補充靈機,穩固鎖體。”

耗神頗巨?需要深眠補充靈機?近期接連施為?

張文遠的話如同幾塊石頭,接連投入西門慶的心湖,激起層層波瀾。

他心念電轉,瞬間想到了雪夜山坳智取生辰綱那驚心動魄的一夜!

鎖靈操控喇叭花精魂模仿“白骨夫人”製造出那足以亂真、震懾全場的恐怖音效;指揮蛇莓精魂釋放無形無質的致幻迷霧,致徐寧中招許久;協調敗醬草精魂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屍臭”強化心理暗示;最後,在收取那鉅額金銀財寶時,鎖靈那興奮到變形的尖叫似乎還回蕩在耳邊……

那一夜,鎖靈確實是主導全域性的核心,施展了諸多超凡異能,將一場危機化為了一場完美的“天災”!

難道……那看似舉重若輕、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背後,對鎖靈而言,是遠超自己預期的、巨大的能量消耗?甚至可能是……透支?

是了!定然如此!

「諸位大大,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恭祝諸位新年快樂,無病無災,財源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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