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象棋剛出爐就有人砸場子?(1 / 1)
李蓮英那句話,像是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在薛安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皇后的梳妝檯暗格裡,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徹底串聯了起來!
錢四海、假皇后,這兩個站在大乾王朝權勢頂端的龐然大物,他們暗中博弈,互相算計,為的竟然是同一個東西!
皇帝經!
如此一來,皇后假扮身份,冒著死亡的代價混進皇宮之中。
恐怕並非是為了什麼王位之爭,更多的還是為了這所謂的皇帝經!
一時間,之前困惑薛安的問題,終於找到了答案。
薛安心臟砰砰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興奮感,同時席捲全身。
他現在就像是坐在一個巨大的火藥桶上,手裡還拿著唯一的火柴。
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把這天,給捅個窟窿!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著李蓮英那張還帶著幾分茫然和後怕的臉,深吸一口氣,將桌上那兩塊殘片迅速收回了芥子囊中。
“師父。”薛安的聲音無比嚴肅,他扶著李蓮英的肩膀,一字一頓地叮囑道:“今天你看到的東西,還有你剛剛說的話,從現在開始,全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除了我之外,對任何人,一個字都不能提!明白嗎?”
“否則,咱們師徒倆,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死”這個字,似乎觸動了李蓮英某根脆弱的神經,他渾身一個激靈,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恢復了一絲神采。
他看著薛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薛安這才鬆了口氣。
他拍了拍李蓮英的後背,示意他先回房休息,自己則是在書房裡來回踱起了步子。
皇后的那塊殘片,必須弄到手!
可坤寧宮守衛森嚴,那妖婦更是個實力恐怖的怪物,硬闖無異於送死。
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眼下,還是先解決掉錢四海這個老狐狸再說。
三天之約,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
他必須得拿出一樣,足以讓那老狐狸心甘情願五五分賬的東西來!
想到這裡,薛安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
接下來的兩天,靜心苑變得比之前還要熱鬧。
薛安花重金,從京城裡請來了七八個手藝最頂尖的木匠,直接就在院子裡叮叮噹噹地幹起了活。
秋月看得是一頭霧水。
“薛安,你這又是搞什麼名堂啊?”
她看著那些木匠,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整塊上好的紫檀木,切割成一個個小小的方塊,然後又拿出溫潤的白玉,在上面雕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什麼“車、馬、炮”,什麼“將、士、象”,完全看不懂。
“這些小木頭疙瘩,能比麻將還賺錢?”秋月拿起一個剛剛雕好的“馬”,翻來覆去地看,滿臉都是懷疑。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薛安負手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新發明”漸漸成型,臉上露出了幾分高深莫測的笑容。
“麻將,那是給那些俗人消遣的玩意兒,賺的是市井小民、達官顯貴的銀子,靠的是一個‘賭’字,終究上不了大雅之堂。”
他拿起一枚用白玉雕成的“將”,在手裡輕輕拋了拋。
“而這個東西,我叫它‘象棋’。”
“它玩的,不是賭,是謀略,是算計,是人心!”
薛安的視線,掃過院子裡那些忙碌的木匠,聲音裡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這東西,玩的是身份,是格調!以後,你要是跟人說不會下象棋,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我要讓它,成為整個大乾王朝,文人雅士、王公貴族之間,最風靡的消遣!”
秋月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看著薛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那點懷疑,也漸漸變成了期待。
第三天,黃昏。
最後一枚棋子被打磨完畢。
一套由紫檀木棋盤和白玉棋子組成的精美象棋,終於完整地呈現在了薛安面前。
棋盤古樸厚重,棋子溫潤通透,上面雕刻的文字蒼勁有力,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非凡的貴氣。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玩的!
“不錯。”
薛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東西,足以堵住錢四海的嘴了。
他正準備讓秋月將東西好生收起來,就等著那老狐狸晚上上門。
可就在這時!
“不好了!薛安!不好了!”
秋月那帶著哭腔的驚呼聲,猛地從前院傳了過來!
只見她提著裙子,一臉慌張地衝進了院子,那張俏臉上,滿是焦急和憤怒。
“出事了!店裡出事了!”
薛安心頭一沉,霍然起身。
“怎麼回事?慢慢說!”
“有人……有人在咱們店裡鬧事!”秋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大門的方向,急得眼圈都紅了。
“來了好幾十個讀書人,堵在咱們店門口,說……說我們開麻將館,是有傷風化,敗壞朝綱,還要我們立刻關門!”
“這些讀書人看著陌生,不像是皇城中人,很有可能是外地來的!”
“我懷疑這些人背後恐怕有人主使,應該是哪個不怕死的看上咱們的生意了,想要分上一杯羹。”
讀書人?
薛安的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謙。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自己現在是監察司主,張謙那老傢伙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來報復自己。
更何況,自己的店,門口可是掛著小玄子親賜的牌匾!
見匾如見君!
這幫讀書人,難道連皇帝的面子都敢不給?
“豈有此理!”
薛安心中火氣上湧,一股森然的殺意,一閃而逝。
他辛辛苦苦才打造出來的現金奶牛,竟然有人敢來砸場子?
真當他薛安是泥捏的?
“走!”
他猛地一揮手,臉上再沒有了半分平日裡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帶路!”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薛安的生意!”
“讀書人又能如何?真以為認識兩個字就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