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沃瑪寺廟與裂隙初現（1 / 1）
三天休整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李凡在比奇城外的練級點瘋狂刷怪，等級順利提升到15級，終於能夠裝備上那把極品八荒刀。攻擊力達到【12-26】，生命值也突破150點。基礎劍術透過不斷練習（以及那本《戰鬥技巧詳解》的輔助），提升到了LV 1（135/5000），命中率加成微不可察地提升了一絲。
虛擬化能量重新積累到了【33/100】。他嘗試再次吸收那本《戰鬥技巧詳解》，但毫無反應，看來同一件物品只能提供一次能量，或者那本書的“能量”已被吸乾。
期間，他也和隊友們進行了多次配合訓練。與焰心學習戰士的正面攻堅技巧，向岩石請教戰鬥經驗和地形利用，和寒星探討近戰如何與法師配合，青葉則細心指導他如何判斷戰局和儲存體力。小隊默契與日俱增。
青葉對李凡似乎多了一份若有若無的關注，經常在他練劍時默默看著，偶爾會遞上水囊或毛巾，眼神柔和。焰心則依舊大大咧咧，把李凡當小弟使喚，但也真的把他當自己人護著。寒星總想找李凡試驗他的新魔法（被李凡嚴詞拒絕）。岩石像個大家長，統籌一切。
這天清晨，小隊在城門口集合。每個人都整裝待發。
岩石一身標準戰士重甲，手持斬馬刀（他換上了更好的，將舊的備用），氣勢沉穩。焰心依舊是那套醒目的暗紅戰神盔甲，斬馬刀扛在肩上，紅髮如火。寒星換上了一件新的【魔法長袍】（防禦3-5，魔御3-4），手持海魂，腰間掛著魔法藥水袋。青葉一襲素白道袍，銀蛇劍懸在腰間，背後是滿滿的護身符和藥粉包。李凡則是一身輕型盔甲，手持八荒，雖然裝備最差，但眼神銳利，氣勢不弱。
“補給都帶足了？”岩石最後確認，“尤其是解毒劑和太陽水（瞬間恢復生命魔法的高階藥水，救命用）。沃瑪寺廟裡的怪物很多帶毒，還有遠端攻擊的火焰沃瑪。”
眾人點頭。
“出發！”
五人小隊再次踏入沃瑪森林。這次目標明確，直奔寒星和焰心之前發現異常波動的區域，位於沃瑪森林深處，靠近沃瑪寺廟入口的地方。
越是深入森林，環境越發幽暗詭異。樹木更加高大扭曲，枝葉遮蔽天光，地面上蔓生著深紫色的毒苔蘚，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硫磺和腐臭混合的氣味。怪物的等級和數量也明顯提升，出現了【半獸勇士】（等級18，皮糙肉厚）、【森林雪人王】（等級20，會投擲大型雪球，帶減速）等更強的怪物。小隊不得不更加謹慎，推進速度放緩。
“前面就是沃瑪寺廟的入口了。”第三天下午，岩石指著前方一片籠罩在淡淡紅霧中的山坳說道。
那山坳深處，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彷彿野獸巨口般的洞窟，黑黝黝的，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洞窟周圍的地面呈暗紅色，寸草不生，散落著許多白骨和鏽蝕的武器盔甲。
“波動點就在寺廟入口左側大約一里外的一處峽谷裡。”寒星對照著簡陋的地圖說道。
“小心，這附近沃瑪怪物活動頻繁。”青葉提醒。
話音未落，左側樹林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低沉的咆哮！
“準備戰鬥！”岩石低喝，瞬間舉盾（他帶了一面中型盾牌）。
七八隻沃瑪系怪物從林中衝出！為首的是三隻【沃瑪戰士】（等級22，手持燃燒短斧），後面跟著四隻【沃瑪勇士】（等級20，手持長柄戰錘），還有兩隻躲在後面、身形相對瘦小、手中凝聚著火球的【火焰沃瑪】（等級18，遠端魔法攻擊）！
“焰心，左翼！風語者，跟我頂正面！寒星，優先點殺火焰沃瑪！青葉，注意治療和毒！”岩石迅速下令。
戰鬥瞬間爆發！
李凡緊跟在岩石身側，面對一隻咆哮衝來的沃瑪戰士。對方暗紅色的鱗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油光，燃燒的短斧帶著灼熱氣息劈來！李凡側身閃避，八荒刀順勢上撩，砍在對方手臂鱗甲連線處！
“鐺！”火星四濺！【-18】！傷害不高，沃瑪戰士防禦不弱！
沃瑪戰士吃痛，另一隻爪子抓向李凡面門！李凡後撤半步，八荒刀格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生命值掉了15點！同時，一股灼熱的氣息順著武器傳來，讓他手掌微燙。
“小心它們的火焰附著！”岩石大喊，一刀劈退另一隻沃瑪戰士。
青葉的治療術白光及時落在李凡身上。同時，她揮手打出靈魂火符，精準命中李凡面前沃瑪戰士的胸口，炸開一團火光！【-32】！道術傷害對沃瑪怪物效果不錯！
寒星的冰咆哮（19級法師技能）在兩隻火焰沃瑪頭頂炸開，冰晶四射，雖然沒秒殺，但明顯減緩了它們的動作和施法速度。焰心則如同一團烈火，衝入右側的沃瑪勇士群中，斬馬刀大開大合，砍得怪物連連後退，雖然也被戰錘砸中幾下，但她血厚防高，渾不在意。
李凡穩住陣腳，開始運用愈發純熟的基礎劍術，配合步伐，與面前的沃瑪戰士周旋。他不再硬拼，而是尋找對方攻擊間隙和防禦薄弱處（關節、眼睛、腋下）。八荒刀一次次留下傷口。
戰鬥持續了五六分鐘。在五人默契配合下，沃瑪怪物被逐一清除。最後一隻火焰沃瑪被寒星的雷電術（17級技能）劈成焦炭。
【獲得經驗值220點（組隊）。】
【虛擬化能量+5。當前：38/100。】
李凡喘著氣，生命值掉了近一半，但戰鬥經驗又豐富了一些。沃瑪怪物比半獸人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快，離開這裡，戰鬥可能引來更多。”岩石催促。
眾人迅速打掃戰場（撿了些金幣和幾瓶藥水，沃瑪怪物爆率一般），離開這片血腥之地，朝著寒星標記的峽谷方向潛行。
半小時後，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條隱藏在兩座岩石山之間的狹窄峽谷，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撥開藤蔓進入，峽谷內部光線昏暗，兩側巖壁高聳，地上散落著奇異的、閃爍著微光的紫色水晶碎片。
而峽谷最深處，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裡的空間彷彿一面被打碎的鏡子，佈滿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暗紅色的裂痕！裂痕中，隱約可見光怪陸離的景象飛快閃過：有陰森的礦道、有燃燒的森林、有繁華的現代都市街景、甚至還有扭曲怪異的、無法理解的幾何圖形！一股混亂、扭曲、令人心神不寧的氣息從裂痕區域瀰漫開來，讓空氣都顯得粘稠沉重。
在裂痕前方，赫然矗立著一座三米多高的簡陋祭壇！祭壇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壘成，表面刻畫著扭曲的符文，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紫黑色光芒。祭壇周圍，跪伏著十幾只沃瑪怪物！它們不再是狂暴攻擊的狀態，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虔誠姿態，對著祭壇和空間裂痕頂禮膜拜！其中甚至包括兩隻體型更大、頭頂有金色角質凸起的【沃瑪護衛】（等級25，小BOSS級別）！
“它們在…舉行儀式？”寒星壓低聲音，充滿驚駭。
“那祭壇和符文…我從沒見過，不是瑪法大陸已知的任何一種魔法體系。”青葉臉色發白，她能感覺到那符文蘊含的邪惡與混亂。
“空間裂痕…比我們上次看到時，擴大了至少一倍！”焰心握緊斬馬刀，眼中燃燒著怒火，“這些骯髒的畜牲，想開啟通往哪裡的門？”
岩石死死盯著祭壇中央。那裡，擺放著一顆足有籃球大小、不斷搏動著的、暗紅色的【沃瑪號角】！那是沃瑪教眾用於召喚和祭祀的核心物品，通常只有沃瑪教主才有。此刻，號角正與祭壇符文、空間裂痕產生共鳴，紫黑色的能量流不斷注入裂痕，使其緩慢但確實地擴張！
“它們在用沃瑪號角和這個邪惡祭壇，穩固並擴大這個空間裂隙！”岩石聲音低沉，“必須阻止它們！摧毀祭壇，或者搶走號角！”
“兩隻沃瑪護衛，十幾只沃瑪戰士和火焰沃瑪…硬拼我們勝算不大。”青葉冷靜分析。
“那祭壇看起來不太結實。”李凡忽然開口，指了指祭壇的基座，那裡有幾處明顯的裂縫，“如果能遠端破壞基座，或許能讓祭壇崩塌，打斷儀式。”
“好主意！”寒星眼睛一亮，“我用雷電術或者火牆遠端攻擊基座！但需要有人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力，尤其是那兩隻護衛！”
“我來！”焰心毫不猶豫，“隊長，你保護寒星和青葉。風語者，你跟我一起，衝過去攪亂它們！不用死戰，吸引火力就行！”
岩石略一沉吟：“可行！但務必小心！一旦祭壇開始崩塌，立刻撤退，不要戀戰！”
計劃商定。眾人悄悄移動到最佳位置。
寒星開始低聲吟唱，法杖頂端電光匯聚。青葉給焰心和李凡加持了【神聖戰甲術】（增加防禦）和【幽靈盾】（增加魔御）。岩石舉起盾牌，護在寒星身前。
“上！”焰心低喝一聲，如同離弦之箭衝出藏身處，斬馬刀拖在身後，直撲祭壇左側的沃瑪護衛！
李凡緊隨其後，心跳如鼓，但眼神堅定，八荒刀直指右側那隻沃瑪護衛！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祭壇周圍的沃瑪怪物一陣騷動！但它們並未離開祭壇周圍，只有那兩隻被針對的沃瑪護衛發出憤怒的咆哮，轉身迎向焰心和李凡！其他沃瑪怪物則只是警惕地看著，並未離開儀式位置。
“果然，它們在守護儀式，不會輕易離開！”岩石喊道，“寒星，快！”
“雷電術！”寒星法杖一指，一道粗大的銀色閃電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祭壇基座的一處裂縫上！
“轟！”碎石飛濺！基座被炸開一個大缺口，整個祭壇劇烈搖晃了一下，紫黑色光芒一陣紊亂！
跪伏的沃瑪怪物們發出驚恐和憤怒的嘶吼！儀式被打斷了！
兩隻沃瑪護衛更是暴怒至極，攻擊越發狂暴！
焰心與左側護衛戰在一起，斬馬刀與燃燒戰斧碰撞，火星四濺。她力量稍遜，但技巧更精，利用敏捷周旋。
李凡這邊就險象環生了。沃瑪護衛等級高達25，攻擊力恐怖，每一次揮擊都勢大力沉，燃燒的斧刃帶著灼熱旋風。李凡只能依靠靈活走位和基礎劍術勉強招架，生命值在格擋反震和被擦傷中飛快下降，幸虧有青葉的遠端治療不斷落下。
“繼續！寒星！”岩石擋住幾隻試圖衝向寒星的沃瑪戰士，吼道。
寒星再次吟唱，這次是【火牆】！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在祭壇基座下方蔓延開來，持續灼燒著石質基座和上面的符文！
符文的光芒迅速黯淡、扭曲！祭壇搖晃得更加厲害，表面開始出現裂痕！
“吼~~！！”祭壇中央那顆搏動的沃瑪號角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彷彿哀嚎！它似乎想要飛起，但被紊亂的能量場束縛。
“就是現在！搶號角！”岩石大吼！
焰心聞言，猛地爆發，一記勢大力沉的攻殺劍術逼退面前的護衛，然後不顧另一隻沃瑪勇士的攻擊，縱身撲向祭壇！
李凡也拼了，硬吃了沃瑪護衛一記斧柄撞擊（生命值瞬間降到50點以下），借力翻滾，也衝向祭壇！
兩隻手幾乎同時抓住了那顆暗紅色、溫熱搏動的沃瑪號角！
“滾開！是我的！”焰心瞪了李凡一眼，但手上卻和他一起用力。
“一起拔！”李凡喊道。
兩人同時發力！號角與祭壇的連線被強行扯斷！
就在號角離體的瞬間。
“咔嚓~轟隆~~！！！”
整個黑色祭壇轟然崩塌！紫黑色光芒沖天而起，又驟然熄滅！那些跪伏的沃瑪怪物齊聲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彷彿被抽空了力量，軟倒在地，迅速變得乾癟腐朽！連那兩隻強大的沃瑪護衛也動作僵直，眼中紅光渙散。
而那道空間裂痕，失去了能量支撐，開始劇烈扭曲、收縮！裂痕中閃過的景象變得支離破碎，最後發出一聲如同玻璃碎裂般的清響，徹底彌合、消失！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焦糊味和空間擾動後的餘波。
峽谷恢復了平靜，只有崩塌的祭壇廢墟和滿地迅速風化的沃瑪屍體，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成…成功了？”寒星喘著氣，魔法值幾乎耗盡。
焰心和李凡還保持著抓住號角的姿勢，跌坐在廢墟邊緣。號角入手沉重冰涼，不再搏動，彷彿變成了一件死物。
青葉快步跑來，連續幾個治癒術落在李凡和焰心身上。
岩石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沒有新的危險，才鬆了口氣：“幹得好！所有人！”
李凡看著手中縮小到只有巴掌大小、色澤暗淡的沃瑪號角（現在應該叫【破損的沃瑪號角】），又看了看恢復正常的空間，心中卻並不輕鬆。
這個裂隙是被暫時關閉了，但祭壇是誰建立的？沃瑪怪物怎麼會懂得這種邪惡儀式？這樣的裂隙，在瑪法大陸還有多少？和屍王殿的異動是否同源？
更重要的是…他清晰記得，在裂隙最後彌合的瞬間，他驚鴻一瞥，似乎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景象，是他現實世界中，他家樓下那條小吃街的招牌！雖然一閃而逝，但他絕不會認錯！
兩個世界的連線，已經深入到如此地步了嗎？
“風語者，發什麼呆？”焰心推了他一把，將號角從他手裡拿過去掂了掂，“這玩意歸小隊了，回去上交行會，能換不少貢獻點。你剛才表現還行，沒拖後腿。”
李凡回過神，苦笑一下。
岩石走過來，面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破壞了儀式，可能會引來更麻煩的東西。立刻返回比奇城，將這裡的一切，詳細彙報！”
五人不敢停留，迅速撤離峽谷。
在他們離開後約莫一個小時，崩塌的祭壇廢墟中，一點微不可察的紫黑色火星緩緩飄起，在空中盤旋幾圈，彷彿在確認方向，然後倏地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而在比奇城，李凡租住的旅店房間內，他放在床頭的那枚從礦洞獲得的、屬性未知的【神秘戒指】，忽然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表面閃過一絲與那祭壇符文同源的、紫黑色的晦暗光澤，隨即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