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風暴前夕與祖瑪探險（1 / 1）
比奇城，冒險者行會，高層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行會幾位高層執事、三大職業公會的代表，以及王國的特使。岩石正站在中央，詳細彙報沃瑪森林峽谷的發現，青葉、焰心、寒星和李凡坐在後排旁聽。
“祭壇的符文不屬於已知的任何魔法體系，蘊含著強烈的混亂與邪惡氣息。沃瑪怪物在進行某種祭祀儀式，試圖穩固並擴大一道空間裂隙。”岩石將【破損的沃瑪號角】放在桌上，“這是儀式核心物品。我們破壞了祭壇，奪走了號角，裂隙暫時閉合了。”
一位身穿華麗法師袍、鬚髮皆白的老法師（法師公會副會長，LV 50+）拿起號角，仔細感應，眉頭緊鎖：“混亂~扭曲~還有一絲…異界的氣息。這不是單純的黑暗魔法。”
道士公會的代表，一位氣質出塵的中年道姑（LV 48）凝聲道：“近期各地異常報告激增。屍王殿、沃瑪森林、祖瑪寺廟外圍、甚至盟重沙漠邊緣，都出現了類似的空間不穩定跡象。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根源似乎同出一轍。有古老預言提及，當群星到達特定位置，異界之門將洞開，黑暗將吞噬光明…”
王國特使，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將領沉聲問：“這意味著什麼？大規模的入侵？”
“恐怕比入侵更麻煩。”老法師放下號角，“空間壁壘變得薄弱，兩個,或多個世界正在發生不可控的接觸和滲透。那些裂隙，可能就是接觸點。沃瑪怪物舉行的儀式，或許是在主動引導、加速這一過程，或者~在溝通另一端的什麼東西。”
會議室氣氛凝重。
“我們需要更多資訊。”行會總執事，一位幹練的老者開口，“尤其是關於裂隙另一端，以及這些儀式的源頭。‘磐石’小隊，你們立下了大功。行會將授予你們‘精英小隊’稱號，資源配額提升一級。另外，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希望你們能考慮。”
岩石肅立：“請執事吩咐。”
“根據情報，祖瑪寺廟深層，近期有異常的黑暗能量匯聚，可能與空間異常有關。我們需要一支精幹的小隊，潛入祖瑪寺廟五層以下，探查情況，收集資訊，必要時破壞可能存在的儀式節點。任務危險等級：A。”總執事目光掃過岩石小隊眾人，“你們剛剛經歷了類似事件，有經驗。當然，你們有權拒絕。如果接受，行會將提供最高規格的後勤支援和任務報酬，包括每人一件祖瑪級別首飾的預支使用權。”
祖瑪寺廟！五層以下！A級任務！
李凡心跳加速。祖瑪寺廟是比沃瑪寺廟更危險的中期副本，裡面怪物密集，攻擊強悍，尤其是祖瑪雕像、祖瑪衛士、祖瑪弓箭手，成群出現時極為難纏。五層以下，更是有祖瑪教主所在的祭壇！
但報酬也極其豐厚！祖瑪首飾！那可是比沃瑪首飾更高階的裝備！而且只是“預支使用權”，任務完成後或許能真正擁有？
岩石回頭看向隊友們。焰心眼中戰意熊熊，毫無懼色。寒星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青葉眼神平靜，微微點頭。李凡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危險與機遇並存，想要快速變強，就不能畏縮。
“我們接受任務。”岩石轉身，斬釘截鐵。
“好！”總執事讚賞道，“給你們七天時間準備。行會倉庫對你們完全開放，可以兌換所需的一切補給和備用裝備。七天後出發！”
接下來的七天，“磐石”小隊進入了瘋狂備戰狀態。
行會倉庫裡，李凡用小隊共享的貢獻點和部分金幣，將自己武裝到了牙齒：防禦4-7、魔御2-3的【戰神盔甲】（需要等級30，他暫時穿不上，但先兌換備用），攻擊5-16的【修羅斧】（需要等級22，同樣備用），一對攻擊0-2的【死神手套】（需要等級22），一條準確+1、攻擊1-1的【幽靈項鍊】（需要等級24）。雖然大多暫時無法裝備，但有了奮鬥目標。
他給自己換上了一對攻擊0-2的【堅固手套】（需要等級18，他很快能達到），一條攻擊0-1的【魔鬼項鍊】（需要等級17），一枚攻擊0-3的【珊瑚戒指】（需要等級25，先存著）。又將八荒刀送到鐵匠鋪進行了一次精細打磨（花費500金幣），攻擊變成了4-14（上限又加1點）。
虛擬化能量在這幾天的練級和一次小規模清剿半獸人部落的任務中，積累到了【67/100】。
青葉兌換了道士的祖瑪武器【無極棍】（需要等級25，道術3-5，準確+1）備用，以及【三眼手鐲】（需要等級24，道術1-2，防禦1-1）和【心靈手鐲】（需要等級24，道術1-2）。焰心換了一把攻擊5-20的【煉獄斧】（需要等級26）備用，以及【幽靈項鍊】和【龍之戒指】（需要等級25，攻擊0-5）。寒星則盯上了一把【魔杖】（需要等級26，魔法2-5）和【紅寶石戒指】（需要等級25，魔法0-4）。岩石作為隊長，選擇了更穩妥的防禦和團隊輔助裝備。
七天時間，李凡瘋狂練級，在隊友帶領下，效率極高，等級提升到了19級！終於可以學習《攻殺劍術》了！
在戰士公會專門的訓練室，李凡使用了那本珍藏已久的《攻殺劍術》技能書。
知識洪流再次湧入，這次是關於瞬間爆發力量、破除防禦的技巧精髓。不同於基礎劍術的紮實，攻殺劍術更注重時機和一擊必殺！
【學會技能：攻殺劍術 LV 0（0/5000）】
【效果：被動技能。攻擊時有機率觸發攻殺效果，此次攻擊忽略目標部分防禦，並附加額外傷害。機率及效果隨技能等級提升。】
實力再次飛躍！李凡感覺自己的力量掌控更加精微，攻擊時多了一種潛在的爆發力。
虛擬化能量因為這次升級和連日戰鬥，漲到了【72/100】。
第七天傍晚，小隊在行會安排的密室進行最後一次戰前會議。
“祖瑪寺廟共七層。一至四層是常規怪物區，我們小心推進，問題不大。重點是五層開始，怪物密度和強度大增，而且可能出現變異個體。”岩石鋪開祖瑪寺廟的詳細地圖（行會提供），“我們的目標是五層西南角的‘祖瑪閣’區域，那裡據說是古老祭壇所在，也是能量異常匯聚點。如果發現類似沃瑪森林的祭壇或儀式，優先破壞。”
“祖瑪弓箭手遠端攻擊很疼，而且數量多。寒星，你的魔法盾（法師31級技能，寒星還沒到）暫時沒有，一定要跟緊我或者焰心，用抗拒火環推開近身怪物。”岩石叮囑。
寒星點頭：“我準備了大量魔法藥和瞬間移動卷軸（保命用）。”
“祖瑪雕像和衛士魔御較高，我的道術和寒星的魔法效果會打折扣。物理攻擊是主力。”青葉分析，“風語者，你的攻殺劍術是關鍵，觸發時儘量攻擊高防禦目標。焰心，你負責清理密集的普通怪物和打斷弓箭手叢集。”
“明白！”李凡和焰心應道。
“我負責總體防禦和吸引火力。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探查，不是清剿。一旦情況不對，立刻使用隨機卷軸撤離到約定集合點。”岩石最後強調，“都檢查一遍裝備、藥水、卷軸。”
眾人最後一次清點行裝。李凡的揹包裡塞滿了中量金創藥和魔法藥，還有三瓶珍貴的太陽水、五張隨機傳送卷、兩張地牢逃脫卷（從洞穴環境直接回城）、若干解毒劑和灰色藥粉（降低怪物防禦）。八荒刀磨得鋥亮，堅固手套和魔鬼項鍊都已戴上，輕型盔甲也修補到最佳狀態。
“出發！”
夜色中，五人小隊悄然離開比奇城，乘坐行會安排的馬車，連夜趕往盟重省。祖瑪寺廟位於盟重土城西北方的沙漠邊緣。
兩天後，他們抵達了祖瑪寺廟入口。那是一座半掩埋在黃沙中的、巨大無比的石質金字塔形建築，入口是張開的、雕刻著猙獰獸首的巨口，黑森森彷彿要吞噬一切。
寺廟外圍遊蕩著不少祖瑪系怪物，被小隊謹慎避開。進入一層，陰冷、乾燥、充滿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寬闊的石質殿堂裡，矗立著許多石刻的祖瑪雕像（未啟用時就是石頭），地面上零星遊蕩著【祖瑪弓箭手】、【祖瑪雕像】（啟用後近戰）、【祖瑪衛士】（持錘，攻高血厚）。
戰鬥從踏入第一層就開始了。祖瑪怪物攻擊力高，尤其是弓箭手，冷箭防不勝防。好在五人配合日漸純熟，岩石頂盾吸引，焰心和李凡快速突進解決遠端威脅，青葉治療加毒，寒星用爆裂火焰（24級技能）和火牆進行範圍壓制和阻斷。
一路推進，清理怪物，摸索道路。祖瑪寺廟內部結構複雜，岔路極多，宛如迷宮。好在有行會提供的粗略地圖指引方向。
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小隊才突破到第四層。在這裡，他們遭遇了第一次嚴峻考驗，一隻【祖瑪衛士隊長】（等級30，小BOSS）帶領著七八隻祖瑪雕像和衛士，堵在通往五層的樓梯口。
戰鬥異常激烈。衛士隊長攻擊恐怖，一錘下來，即使岩石格擋，也要掉四五十點血。李凡和焰心不敢硬抗，只能遊鬥。寒星的魔法對它效果一般。青葉的毒和靈魂火符成了主要傷害來源之一。
關鍵時刻，李凡新學的攻殺劍術第一次觸發！八荒刀上泛起一層微弱的白光，狠狠砍在衛士隊長的膝蓋關節處！
【-68！】（攻殺效果！）
傷害驚人！還帶出了一絲輕微的碎裂聲！衛士隊長動作一滯！
“好機會！”焰心嬌叱，煉獄斧（她換上了備用武器）帶著熾烈的鬥氣光芒，一記勢大力沉的攻殺劍術（她早已掌握）劈在衛士隊長同一位置！
【-102！】
兩人合力，竟然打斷了衛士隊長的一條腿！怪物轟然跪倒，攻擊大減。
最終，在五人圍攻下，這隻小BOSS不甘地倒下，爆出了一地金光！
【獲得經驗值1500點（組隊）。】
【虛擬化能量+15。當前：87/100。】
李凡等級提升到20級！終於可以穿上【戰神盔甲】和【修羅斧】了！但他暫時沒換，戰鬥緊張，沒時間。
地上爆出的裝備讓人驚喜：一枚【力量戒指】（需要等級26，攻擊0-7）！一把【銀蛇】（道士武器，青葉已有更好的無極棍備用，但這把可以賣錢或兌換貢獻）。還有幾件沃瑪首飾和大量藥水金幣。
“大豐收！”寒星興奮道。
“快，換上能用的，補充狀態，準備下五層！”岩石催促，他撿起了力量戒指，暫時用不上，收進小隊公共揹包。
短暫休整後，五人踏入通向五層的螺旋樓梯。
五層的環境截然不同。空間更加廣闊幽深，牆壁上雕刻著巨大而詭異的浮雕，描繪著古老的祭祀場景。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黑暗能量，令人胸悶。怪物密度明顯增加，而且出現了新的品種，【祖瑪長老】（遠端魔法攻擊，釋放黑暗閃電）和【祖瑪侍衛】（速度極快，雙持短劍）。
更讓人不安的是，在五層深處，隱約傳來低沉、有節奏的、彷彿無數人同時誦唸的詭異咒文聲！方向正是地圖示註的“祖瑪閣”！
“果然有問題！”岩石臉色凝重，“小心前進，儘量避開不必要的戰鬥。”
五人如同暗夜中的潛行者，藉助陰影和青葉的【隱身術】（道士高階技能，暫時讓怪物看不見，但對BOSS和某些特殊怪物無效）和【群體隱身術】，在怪物群中艱難穿行。
越靠近祖瑪閣，黑暗能量越濃，咒文聲越清晰，還夾雜著某種痛苦的呻吟和鐵鏈拖曳的聲音？
終於，他們抵達了祖瑪閣入口，一扇高達十米、緊閉的、雕刻著惡魔面孔的青銅巨門。門縫裡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咒文聲和詭異聲響正是從門後傳來。
門前，竟然沒有怪物守衛？這不正常。
“準備戰鬥。”岩石低聲道，示意焰心和李凡去推門。
兩人合力，沉重的青銅大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縫隙。
門內的景象，讓所有人血液幾乎凍結！
祖瑪閣內部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大廳。大廳中央，是一個與沃瑪森林所見類似、但規模更大、符文更復雜的紫黑色祭壇！祭壇上方，懸浮著一顆不斷旋轉的、拳頭大小的【祖瑪頭像】（祖瑪教主的象徵）！無數黑暗能量從祭壇湧出，注入頭像，而頭像則投射出一道暗紅色的光柱，照射在大廳穹頂！
穹頂上，赫然是一道比沃瑪森林那道龐大十倍、不斷扭曲撕裂的空間裂隙！裂隙中，不再是快速閃過的景象，而是呈現出一種穩定的、暗紅色的、彷彿血肉腔體內部的詭異畫面！隱約能看到無數扭曲的、非人形的影子在其中蠕動、掙扎！
祭壇周圍，跪伏著上百隻祖瑪怪物！它們的狀態比沃瑪怪物更狂熱，身體乾癟，彷彿被抽乾了生命力，但眼中的紅光卻熾烈如血！它們齊聲誦唸著晦澀的咒文，聲音匯聚成令人心神劇震的洪流！
而在祭壇正前方，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大門站立。他身穿暗金色的祖瑪教主袍服，頭戴猙獰角盔，手持一柄巨大的【裁決之杖】！但他身上的氣息，卻並非純粹的祖瑪教主，而是混雜著一種更加古老、更加邪惡、更加混亂的味道！他似乎是儀式的主持者！
似乎是察覺到大門開啟，那個身影緩緩轉過身。
兜帽下的面孔，並非祖瑪教主的野獸模樣，而是一張蒼白、俊美但扭曲的人類面孔！雙眼一片漆黑，沒有眼白，只有無盡的黑暗在旋轉！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微笑。
“歡迎,來自遠方的客人…”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重音，彷彿好幾個人同時在說話，“正好儀式需要新鮮的靈魂和血肉,尤其是…帶有‘異界氣息’的你”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落在了李凡身上！嘴角的弧度擴大，露出森白的牙齒。
“抓住他們！”他輕輕一揮裁決之杖。
祭壇周圍，上百隻祖瑪怪物齊齊轉身，猩紅的目光鎖定了門口的五人！狂暴的氣息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