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求助將軍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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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祝歌重重打了個噴嚏。

老太君趕緊遞上手帕,關切地說道:“最近天氣轉冷,出門要多穿些,容易染上風寒……”

祝歌揉了揉鼻子,心想指定是背後有人在罵自己呢!

當晚,祝歌留宿在侯府,和老太君住一個屋,母女倆說了半宿悄悄話,好不親近。

祝歌除了向老太君打聽郭夫人,也特意問了些兩位嫂子的事。

她腦子裡對這二人相關的記憶不多,各方面瞭解也比較少,如今藉著母親這邊好好探探底,日後她們若敢生事,也好出手收拾。

很快局面要熱鬧起來了,侯府這邊誰也不許拖後腿!

轉眼,來到了五院文會決賽這天。

這一天一夜,祝歌過得很平靜,裴予安卻是膽戰心驚。

昨夜有人假借將軍府的名義叫他出去,他走到門口察覺不對,立刻退回書院。

跟書院的差役說了之後,他們一行人去檢視,發現在後山的亂石間埋伏著一夥人,見到差役等人,藉著夜色逃跑沒了蹤跡。

這夥人分明是要將他擄走!

最後只剩傳話的地痞還在後山,那男子只說有人找到他,給了銀子讓他幫忙傳話,旁的一概不知。

事實也的確如此,將男子送到官府也問不出任何線索。

白馬書院當即下令,所有參賽的學子一律不得外出,左右還有一天五院文會就結束了。

聰明人心裡都清楚,這定是有人看不慣裴予安出風頭,或是不想讓他為書院爭分!

因為對詩環節有裴予安在,白馬書院便穩操勝券。

裴予安心中也早有定論,他認定是孟令卿和沈越!這兩個人狼狽為奸找他麻煩。

因為他還記得蘇昀曾說,有人看到孟令卿與沈越走得極近!

若是他過去的舊怨,之前有更好對他出手的機會,而不是昨晚來書院找自己。

此刻自己不便回擊,只能先保全自身,待五院文會過後再說。

等到決賽那日,裴予安出行也是與書院眾人一起,絕不落單兒。

這些事暗衛早已一一稟報給了祝歌,也查到了那夥人是受孟令卿和沈越指使,為的就是讓裴予安出醜、錯失比賽,斷了他揚名的機會。

沒成想裴予安竟如此機警,硬是沒出門。

如此便已打草驚蛇,再動手多有不便,比賽在即只能暫且作罷。

也正因這樁插曲,白馬書院的學子們個個氣勢洶洶,誰都清楚,不想裴予安參加詩詞比賽的,除了若山書院還能有誰?

這滿腔怒火,自然便衝著若山書院去了,他們一定要贏!

若山書院能參加文會,自然也是有真才實學的,他們書院初賽上場和決賽上場的人不同。

後者顯然更厲害一些,對詩環節能和裴予安打得有來有回,但最後還是裴予安更勝一籌,贏得了這個環節的比試。

賽程很精彩,裴予安所在的白馬書院最終奪魁。

“比賽結束後,竟然還牽扯出一樁命案來,學子中有一個叫陸珩的,當場跪地求主考官主持公道……”

將軍府正廳內,錦繡舅舅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的情景。

祝歌病殃殃地斜靠在榻上。

有些事真不能說得太絕對,自己剛跟母親吹噓完,說自己身體現在調養得非常好,結果今早晨起,祝歌便覺頭重腳輕,喉間發癢。

錦繡上前一探額頭竟有些發燙。

請了竇大夫來看,說是受了風寒,囑咐她務必臥床靜養,切不可外出吹風勞神。

說來說去,還是原主的身子太弱,這些日子祝歌又沒少折騰。

雖心繫白眼狼兒子的比試,祝歌卻也只得作罷,遣人送去了叮囑,自己則在府中休息。

“一開始主考官大人面帶猶豫,後來又突然變了態度,直接應承下來……”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祝歌卻清楚這裡面的隱情。

因為在五院文會比賽的最後一日,皇上也親臨了現場!

嵇南等人之所以能成長得如此迅速,除了主角光環,更重要的是他們早已被皇上注意到!

換作平日,這般賽事裡一個學子的申訴,主考官安排屬下去查便是,算不得大事。

正兒八經的應承用不上。

因聖駕在此,官府才不得不細查深究,答應了,便得給個結果。

也是在皇上的示意下,為首的官員當場應允了陸珩的請求,允許他們一同參與辦案。

如此,陸珩終於為表姐尋得了翻案的機會,接下來便是蒐集證據了!

陸珩之所以敢如此篤定地爭取這個機會,是因為他心中已知曉表姐是被人害死的!

他確定了兇手是誰,擔心的是礙於權勢之下,沒人敢緝拿兇手歸案。

經過嵇南他們的安慰,冷靜下來的陸珩趁著某日夜色,獨自去了表姐殞命的山頂,他在樹洞裡發現了表姐留下來的字條。

其實,在得知表姐去世的訊息後,陸珩便想過,表姐那樣聰明,肯定會留下兇手的線索。

那時候他發現自己身後有人在跟著,所以只能假模假樣在山頂哭訴一番便離開,注意到了樹洞裡的異樣也不敢去動。

直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後,再偷偷去了那裡,發現了留下的訣別信。

陸珩沒有聲張,也未告訴任何人,只將信緊緊攥在手中,當作最大的秘密,打算在最關鍵的時刻公之於眾。

因為字條上寫著:我被錦衣衛指揮使孟德的親弟孟禮擄走,對方玷汙了我的清白,我唯有以死明志。

陸珩表姐也怕自己留下了的信會被孟禮毀了,所以將信藏在樹洞中,因為兒時她與陸珩聽過一個故事,說樹洞裡有秘密。

她相信表弟能夠找到。

也幸虧陸珩表姐聰慧,孟禮這人心狠手辣,沒什麼做不出的,為了不讓人看出陸珩表姐被輕薄過,甚至招來野獸啃食屍體,令人髮指。

陸珩當時之所以情緒起伏如此之大,正是因為他知曉其中有問題,卻又無法輕易將此事拿出,家人對此還不理解。

他整個人都惶然了,還好身邊有三五好友幫助,現在也冷靜了下來。

陸珩知道,自己必須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場合,才能將證據公之於眾。

五院文會後,他先是跟著奉天府的人一同調查,看似裝模作樣地四處查探,實則是在梳理時間線,將所有細節、表姐的親筆信,以及可能作證的人證都一一安排妥當。

然後拿著這些前往了將軍府。

陸珩何嘗不想親手為表姐報仇,可他心知自己能力不足,且身為陸家子弟,也必須為族人安危著想。

在那樣的場合提出重審表姐一案,已然是貿然行事,他不能再任性了。

將軍府大門前,陸珩腦子裡冒出了定國將軍策馬而行的畫面。

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變得像定國將軍一樣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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