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是江稚魚,還是華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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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管事媽媽來了,華陽立即又提了喜玉一腳。

喜玉忍著疼,連忙站起身來,低著頭退到暗處。

喬媽媽從門外走進來。

見只有她一個人,華陽的神色更是難看。“怎麼,人都不願給我換了?”

“不敢不敢,只是如今府上實在沒有其他管事婆子換用了,二少奶奶能否先將就將就?”

“讓我將就?你……”

“對了,大夫人讓奴婢將這個給二少奶奶您過目。”喬媽媽似猛然想起來的從袖帶裡把沈家的帖子拿出來。

光看到那帖子上的暗紋錦布面的時候,華陽就變了眼神。

伸手一把從喬媽媽手裡拿過帖子,開啟一看,竟真是沈家。

定然是沈月清回來了!

她到底和那些人不同,沒有忘掉她去。

華陽沉悶的眼眸裡終於有了一抹光彩,壓抑煩躁的心也一下子鬆快了許多。

連帶著看周圍的這些人都順眼了。

春宴就在五日後,她沒時間和侯府這些人折騰。

“既侯府無人可用,就暫且用現在的,都出去吧,莫在這礙眼。”

喬媽媽心裡暗想大少奶奶還真是將二少奶奶拿捏得準,但自己終於甩掉了燙手山芋,自然也是片刻不耽誤的離開。

但喜玉卻是沒有這般福氣的。

她如今是華陽身邊的貼身丫鬟,這幾日華陽倒騰自己,她得為她一遍一遍穿衣,換衣,首飾也是一樣,戴了下,下了戴。

一點做得不好,或者華陽突然看她不順眼,就要捱打。

四日下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了。

好在,華陽的裝扮終於確定了下來,還有些什麼東西華陽不讓她瞧,今個一早就將她趕了出去,不讓她在朝暉院待著。

沒法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喜玉便想著回之前的雜使房,借相熟的姐妹床鋪休息休息。

但雜使房在二房的後罩房,得從朝暉院走回二房,再一路往後穿過去。

今日日頭大,天氣有些熱。

許是路途遠,又許今日還沒吃早飯就被趕出來了,喜玉覺得腦袋發暈,腳下發軟。

本想要再堅持堅持,走到前面廊凳再休息,可忽然就眼前一晃,整個人無力就失衡了。

“當心!”

一聲急呼,就在喜玉要倒下去之際,一雙溫暖卻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迷迷糊糊抬起頭,對上的是一張明豔似驕陽一般耀眼的臉。

喜玉頓了頓,才連忙身子歪歪斜斜往後退,戰戰兢兢道:“大…大少奶奶。”

看喜玉這反應,江稚魚眸色深了兩分,但嘴上卻是笑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這般害怕做什麼?”

“奴婢…奴婢惶恐,竟險些撞到大少奶奶,奴婢該死。”

“就你這小身板,可撞不著我。”江稚魚打量了一番喜珠,整個瘦小得厲害。“身子不適就早些回去休息,若無緩解,及時報醫。”

“謝…謝大少奶奶。”

哆哆嗦嗦謝過後,喜玉也不敢走,等著什麼。

“去吧。”

江稚魚開了口,喜玉才又一陣點頭哈腰後才腳步匆匆離開。

“少奶奶,那人手臂上好幾處淤青,瞧著新舊不一啊。”

方才江稚魚伸手扶喜玉的時候,將她的袖子給帶了起來,露出了右邊的小臂。

春枝那個方向正正好能看到她手臂內外的淤青,只粗略一眼就又三四處,瞧著都是掐擰出來的。

江稚魚也看到了。

且在扶她的時候正好指腹按到了脈上,即便喜玉迅速彈開了,那短暫一觸也顯得不對。

可看喜玉的狀態,以及年紀,江稚魚到底沒繼續往那方面想。

“等沈家春宴後讓人去問問,方才那丫鬟是哪個房裡的。”

……

兩日時間轉瞬即過。

自沈家的春宴帖子上來起,不僅僅是華陽忙著準備,承恩侯府上下都一樣忙叨。

畢竟承恩侯府已經很多年沒有收到大族的宴請了,還是沈家這樣的百年世族,便是過年送禮都不敢舔著臉去的人家了。

能得沈家邀請的,那都是京都城裡數一數二的人家。

承恩侯府不說能借此進入圈層,就是結交上幾家,哪怕是混個臉熟,也是好的。

所以,就連一向深居簡出,不再出席宴會的老夫人都破了例。

由老夫人帶著,承恩侯府除開被禁足的侯夫人外,所有女眷都一併出行。

一共三輛馬車。

老夫人和江稚魚同一輛,大夫人和三夫人同一輛,華陽單獨一輛。

華陽來的最晚。

可如今她不是長公主,也了君臣之別,大夫人和三夫人得等著,老夫人卻是不必的。

江稚魚陪著老夫人先想了馬車。

等了片刻,才聽到外面有動靜。

華陽的腳步聲有所停滯,想來是對老夫人沒有站在外面侯著她不滿。

但到底沒有直接如過去那般表露出來,只自顧自上了車。

一行人就這樣朝著澄明湖去。

今個整個澄明湖都被沈家給包下了,外圍用幔布給包了起來,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留了四個門,以便各個方向來的人都能直接進入,不必再繞遠路。

承恩侯府一路通向是的西門,這個方向沈家邀請的人應該不多,都沒有排隊的情況,馬車直接就進了門。

在沈家早等候的僕人安排下停在了馬車停放處,從車上下來,正停放的空地裡只停了六輛車。

三輛是承恩侯府的,另外三輛看樣式也知曉是一家的。

而這會,身後的‘門’已經拉上了帷布,也就是說,不會再有人來了。

從西邊來的,就兩家。

老夫人的視線在江稚魚和華陽身上掃過,不動聲色的領著人往澄明湖中心走。

很快,就趕上了前面的人。

是威遠伯府的人。

看到承恩侯府眾人,威遠伯府的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顯然沒想到她們會來。

“怎麼還請她們?”威遠伯府年幼的女兒不明就裡問。

“沈家請誰哪裡由得你言說,一會把嘴閉嚴實了。”威遠伯夫人小聲警示,但視線也同老夫人一樣,在江稚魚和華陽身上分別走了一道。

沈家這帖子,請的不是承恩侯府,而是承恩侯府裡的人。

但到底是江稚魚,還是華陽,這會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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