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太后都是要用你們江家了(1 / 1)

加入書籤

威遠伯夫人的探究視線讓華陽不舒服極了。

沈家給承恩侯府下帖子,自然是因為她如今在承恩侯府,不好直接將帖子越過侯府單獨下給她,這才連帶著把整個承恩侯府給帶上了。

承恩侯府沾了她的光,老夫人還擺祖母架子不說,也和威遠伯夫人一樣擰不清,將江稚魚和她擺在同一位子上。

江稚魚算什麼東西!

但現如今華陽也明白,不能如以前一樣行事,不能衝動,更不能讓人抓住把柄,再一次讓母后生氣,反給了江稚魚機會。

二郎說的對,現下得等。

等母后消氣,等她‘有孕’。

因此,華陽也只是將不悅壓在心裡,隨著承恩侯府眾人一併繼續往前。

靠近湖中心的時候人就開始多起來了。

如老夫人所想,沈家請的人都是京都城裡的世家大族,當朝新貴,四品以下的官戶都很少,像承恩侯府這樣已經式微了的門戶更是沒有。

因此,承恩侯府的獨一份也引起了不少目光。

都和威遠伯夫人一樣,目光都是在江稚魚和華陽身上轉。

各有猜測。

但好在,今日是花船宴,此刻人已經差不多到齊,開始放船了。

一次放三艘船,一家一艘。

沈家邀請的門戶也並不算多,一次上三家,哪怕承恩侯府排在最後,也沒等多久就上了船。

船一路朝著湖中心行駛,遠遠能看到之前發出的花船已經以圓圈形式停放到位了,就剩下四個缺。

而從缺口看進去,能看到圓圈中央停放著一艘大船,船艙不大,甲板很寬,上面擺放了各種圓臺,可見是表演用的。

船伕的手藝很好,三艘船分別停在了空缺的三處,只留下東面的一個大缺口。

船停好後,船伕丟擲鎖鏈,和周圍兩艘船扣住,然後拿出長木板鋪設成橋。

這樣船和船之間不僅能保持穩定,不會四處亂跑,還能透過木板互相走動。

剛剛搭設好不久,還不等承恩侯府眾人落座下來,外面就傳來了腳步從木板上走過的聲音。

齊齊轉眸朝著船艙外看去,就見艙外走來一個丫鬟,朝著裡面行禮道:“安盈郡主頭風發作,問顧家大少夫人能否前往舒疾?”

江稚魚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老夫人。

“頭風磨人,郡主娘娘的頭疾先前本也是你看的,如今理應去給郡主娘娘診治的,快去吧,切記別毛躁,路上當心。”

“是,孫媳快去快回。”

江稚魚行禮後立即出了門,而旁邊的船上聽到動靜早就關注著這邊了。

看江稚魚出來,更是視線跟隨。

眼看著江稚魚在丫鬟的帶領下從幾艘船的甲板上穿過,最終走進了最靠近正東缺口的一艘船上。

那是明國公府,安盈郡主的船。

而船艙內,安盈郡主哪裡有一點頭風發作的痛苦樣子。

此刻正坐在軟榻上,閒情逸致的烹煮著茶。

見江稚魚來,立即招手道:“你來的正是時候,剛剛煮好的,這可是新到的茶,今日特意給你帶來的。”

“勞郡主娘娘記掛,還特意給我帶一份。”

“府上那兩個一個急性子坐不住,沒工夫陪我品,一個喝不得這樣的茶,我一人喝也沒個意思,同你一起品,你陪著我,才有個意思,這茶也才算不白費。”

安盈郡主說著給江稚魚盛上一盞。

江稚魚也不客氣,落座後就拿起來灼了一口。

這新烹煮出來的茶就是比光泡的更醇香,“清香韻暢,真是好茶,郡主的煮茶功夫也好,若是這好茶給我,我是煮不出來的。”

“你啊,慣是嘴甜。”嘴上嗔著,安盈郡主心裡卻是適用的。

看著江稚魚臉上不見半點緊張的樣子,笑問:“你今日不慌?”

“有何好慌的,該來的躲不掉。”

“哦?你是知曉今日沈家請你為何事?”

江稚魚搖頭,“不知,我只知沈家如此大族,因是不會就一點小事就抓著我這麼一個小小人物不放。”

“沈家的確不會,但你可莫妄自菲薄,現在,不,很快你就不會只是小小人物了。”

很快?

江稚魚迅速抓住了安盈郡主話裡的重點。

“還請郡主能夠明示。”

安盈郡主喝了一口茶,看著江稚魚,深嘆了一口氣道:“邊疆要開戰了。”

邊疆要開戰,江稚魚是知曉的。

前世是被動開戰,所以是在五月,如今疫病早被解決,崔太后也早就有開戰的意思,這過完了年,自然也就會準備起來了。

算起來,差不多也就是這段時間。

所以,江稚魚早有準備。

但也不明白,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見江稚魚不明,安盈郡主繼續道:“太后前些日子已經下令,召你父親入京。”

江稚魚瞳孔一震。

召她父親?

這是前世壓根就沒有的事。

前世父親和兄長雖也前往了邊疆戰場,但卻是直接從北境調過去的,根本沒來京都,也沒被崔太后所召。

崔太后親自召入京,那邊是要親點將帥了。

父親不可能為帥,但領兵大將是一定跑不掉的。

將軍和將軍之間是不同的,領不領兵,領多少兵,一字之差,就是差之千里。

父親若是封了領兵大將,那他們江家就不同以往了,且在邊疆戰場上父親的軍權比前世大不少,不會受那麼多的掣肘,顧謹也跟上八竿子打不上,更別說搶功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江家都會不同,甚至能借此直接在京都站穩腳跟。

但,絕不止如此。

“是因為我?”江稚魚不太確定的問。

安盈郡主想了想,“是,也不是,太后思慮深遠,不知是因你而用你父親,還是因你父親而用你,但不管是何,太后都是要用你們江家了,這京都城裡,要多一個大將軍府了。”

多一個……大將軍府。

江稚魚的心控制不住的激動得發抖。

她所求不過就是這些,父親成了大將軍,江家能在京都立足,再不是旁人能夠隨意揉捏在手的麵糰,有反抗的能力,有自保的能力,再不重蹈前世覆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