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位是我夫君,顧懷秋(1 / 1)
江稚魚拒絕了沈月清之後,沈家並沒有再堅持用其他理由來請江稚魚前往。
春宴該如何辦就如何辦,原本被眾人議論猜測的承恩侯府在徹底沒有動靜,淪為陪襯後,也就再沒人把注意力放在承恩侯府了。
一場春宴,就那麼就過去了。
散席的時承恩侯府和來時一樣,依舊是最末的,由西門出。
一併來的威遠伯府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所以這一路上只有侯府一家。
一眼就能看到停放在空地上的馬車。
馬伕和丫鬟正站在馬車旁侯著。
一般宴席都是不讓帶丫鬟的,所以連老夫人都沒有帶,會帶丫鬟的,只能是之前去哪兒都帶習慣了的華陽。
大抵是到了才想起今時不同往日了,將人留在了馬車這。
江稚魚來時是隨著老夫人一併先上了車的,下車的時候也是走在前頭,並沒有注意到有丫鬟。
如今一瞧,這丫鬟即便低著頭也覺得有些眼熟。
感受到視線的注視,丫鬟抬頭望了一眼,和江稚魚的視線對上,立即就有低了下去。
竟是她!
江稚魚沒想到,竟然是前兩日碰到的那個差點暈倒的丫鬟。
本是打算今日回去後再讓大夫人去查問一下是哪個房裡的,卻沒想到是華陽的人。
那這丫鬟身上的傷就是……
那脈呢?
江稚魚餘光撇了眼華陽的肚子,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猜測到底還只是猜測而已,江稚魚沒有聲張,只是如常的攙扶著老夫人上了車。
一行人往侯府回。
接下來的春宴是一家接著一家,但江稚魚都沒有再去了。
她得準備太醫屬的事。
既然已經和父兄綁在了一處,江稚魚自然要做更多完全的準備,以防再出現上次戰役那樣寒疫的問題。
且算著時間,師兄師姐們也差不多該到了。
“大少奶奶,門房來人說,門外來了幾個自稱是潛元洞的人,來尋您。”
江稚魚正整理著藥材,門外傳信的婆子就來報了。
一聽潛元洞三個字,江稚魚當即歡喜的連忙朝外一邊走一邊喊:“快把人請進來,就在楓林院穿堂。”
傳話婆子出知會,江稚魚也連忙收拾了一番,一路快步朝著楓林院去。
坐也坐不安穩,就站在門前踮著腳往外張望。
不過小半刻的時間,江稚魚卻覺得等了小半年了,才終於看到拱形院門外出現了身影。
“師姐!”蛋兒高興的揮手就朝著江稚魚喊。
師兄沈白和師姐琉璃也瞧見了江稚魚,也是笑得見牙不見眼。
“就你們三個?”
人走進門,江稚魚又往後望了望,見沒再見人走進來問。
“怎麼,我們三個還不夠?”琉璃挑眉,一副你都有我們三了還不知足的表情。
三個的確少了些,畢竟現在情況有變。
但江稚魚想了想,師父本也不和皇家氏族扯上關係,否則就以千靈山這三個字,走到哪一個國家都能被奉為上賓,能讓師兄姐還有蛋兒來幫她就已經是很好了。
“夠,怎麼能不夠呢,我就是問問。”
“瞧著你眉毛耷拉的,少口是心非了。”琉璃抬手颳了一下江稚魚的鼻樑,“放心吧,還有人在後面呢,師父怕不趕趟,讓我們三個先來,幫你穩住。”
“師父真這麼說?”江稚魚驚詫得不敢相信。
“當然,你又不是不知曉,師父最疼你。”沈白表情醋醋的。
“對啊,師父一接到你的信,立馬就調兵遣將了,一刻都不耽誤,還掏了不老少銀子,就連他自己的小藥庫都開啟了,恨不得把裡面的東西都掏出來裝上,我們走的時候都還在裝,所以後面的都得拖東西來。”
蛋兒一邊說,一邊模仿師父掏東西塞東西的動作,十分滑稽。
可江稚魚卻看得眼底發熱。
她以為,師父肯定是氣她的,前世甚至以為師父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你也別急著感動,師父疼你是疼你,可嘴上也沒饒過你,從接到信就開始罵。”琉璃用手帕擦去江稚魚溢位的淚,笑說著幫她脫離情緒。
“罵我什麼?”時間太長,江稚魚已經記不得師父都是怎麼罵她的了。
“還能罵什麼,不就那幾句,什麼真是個討債鬼,前世的冤孽,今生來還,那個背時的姑娘好事想不到老子,用上老子了才知道來封信……”
蛋兒學著師父的語氣動作,江稚魚彷彿能看到那小老頭氣急敗壞又滿眼心疼的樣子。
淚控制不住的如斷線的珠子,不斷滴落。
“誒誒誒,你怎麼還越哭越厲害了。”沈白見江稚魚哭得更厲害了,手忙腳亂起來。
“都是蛋兒,學個什麼勁,給師妹都惹哭了。”琉璃也怪蛋兒。
蛋兒很委屈的小聲辯駁:“明明是你們讓我學的。”
就在這時,另一隻腳從外面踏了進來。
三個人齊齊轉頭望過去,正對上從外走進來的顧懷秋。
寂靜下,卻是暗流湧動。
江稚魚連忙擦了眼淚,介紹道:“師兄,師姐,這位是我夫君,顧懷秋。”
“懷秋,這是我師兄,師姐,師弟。”
顧懷秋掃了三人一眼,並未開口,便直徑走過穿堂,往大房去。
“他什麼態度?”沈白第一個不高興。
江稚魚知曉沈白是個暴脾氣,連忙抓住他的手解釋道:“他就是這個脾氣,不善與人交際,師兄別生氣。”
“他平日裡也是這樣待你的?”琉璃也不太高興。
雖然如今他們已經知曉,江稚魚當初嫁的不是顧懷秋,是被顧謹那個混球給騙成如今這樣的,但顧懷秋這樣的態度讓他們很是不爽。
“平日……”江稚魚想了想,“平日裡待我還好,他這人就是面冷心熱。”
顧懷秋應該勉強用的上這四個字,畢竟這不是到現在都還沒取她性命的嗎。
“真的嗎?”蛋兒不是很信。
“真的,好了好了,我在吉香居早訂了廂房,咱們去那邊邊吃邊聊吧,我還有好多話要說呢,走吧走吧。”
江稚魚連拉帶拽的拖著三人往外走,三人配合倒是配合,畢竟這兒是承恩侯府,江稚魚如今得生活在這。
但出門時,三人眼神對視,已然達成了某種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