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求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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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問躍回到府中之後,當天夜裡便與自家夫人商量女兒婚事,連夜讓人備足禮物,次日一早就讓自家夫人帶上媒婆帖子登了鎮國公府的門。

鎮國公夫人一大早聽到白夫人上門,樂呵呵地上前招呼,見到籠子裡提著的大鵝,懵了一瞬連忙讓人上茶招待。

白夫人巧舌說了一堆,鎮國公夫人終於明白了。

“夫人看中我家北兒?”

白夫人應道:“不知夫人可有意結兩家之好?”

涉及到兒子婚事,鎮國公夫人不敢私自做主,讓人給桑延北遞了話,順便找個理由將白夫人以及那一隻大鵝送出府門。

轉身回到府中,她才堪堪鬆一口氣,又聽到兒子一句晴天霹靂的話,當即又忙碌起來。

當鎮國公夫人帶著桑延北兄妹二人以及一大堆禮物出現在秦綰面前時,蟬幽微張著嘴巴半天合不上。

凌音看到前廳擺著的那一堆東西,頭瞬間大了。

督主,天塌了。

再不來,郡主都要成別人家的了。

到時,她怎麼成為郡主嫁妝名正言順回督主府?!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督主府傳了個急信。

“怎麼帶這麼多禮物過來?”秦綰把桑延白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桑延白側頭看一眼:“哦,我剛回京聽到你府中之事,有些擔心你,便嚷嚷著阿孃帶我過來看看你。她說你最近思慮過大,需要補補什麼的,一下子就備多了。”

她回京多日都在府中陪著阿孃,早就想過來看秦綰。

今日阿孃心情大好,又聽聞兄長想要一起上門看看秦綰,說不能失了禮數,便備足了禮。

“原來是這樣。”

秦綰緊張的心稍微鬆些。

看那些禮都不輕,桑延白要是不說,她還以為鎮國公夫人是上門提親的呢。

“聽聞秦大哥雙腿受了傷,我擔心壞了,便讓阿孃多備了一份。”

桑延白繼續解釋。

秦月白剛好進來,鎮國公夫人連忙招呼兄妹二人上前。

行禮過後,鎮國公夫人開口道:“實不相瞞,我今日貿然上門,是想與秦家說親。”

“給誰說親?”

異口同聲。

秦月白與桑延白對視一眼,眼裡皆是詫異。

桑延白目光在自家母親和二哥臉上掃過,想起今早白家上門提親的事情,便明白了一二。

又看到二哥落在阿綰姐姐身上那雙炙熱的眼,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當初,秦綰下三州做生意,她寫信給二哥讓她多關照一下,卻沒想到他竟然看上阿綰姐姐。

鎮國公夫人拉起秦綰的手,笑道:“我家北兒在三州時就寫信回來跟我說過你們在三州遇險的事情,回來這兩日又一個勁兒地跟我說你的好……”

鎮國公夫人本來就喜歡秦綰,欣賞她有膽有識,做事幹脆利落,又心疼她前半生所受的委屈,得知自家兒子看上人家之後,歡喜到不得了。

加之白夫人上門為桑延北而來,桑延北便有些急了。

鎮國公夫人看著眼前微微眨眼的秦綰,真是越看越喜歡,自家臭小子能看上秦綰,算他眼光不錯。

可怎麼越看鎮國公夫人越發覺得自家兒子配不上秦綰,不由對自家兒子嫌棄起來。

“好在你沒事,要不然我非要教訓他不可,在他的地盤上竟連個女子名聲都護不住……”

鎮國公夫人越說越是起勁,秦綰已經僵呆住了。

觸及那道直直投過來的灼熱目光,她臉頰微紅,手腳無處安放,只能一動不動地任由鎮國公夫人拉著。

凌音掃了眼,緊蹙著眉,又時不時往大門口方向瞄去。

督主怎麼還不來?

秦綰不是剛及笄的小姑娘,她成過親,深知桑延北那種目光,但她對桑延北實在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把他當成普通朋友。

她把手從鎮國公夫人手裡抽出來,看向秦月白:“大哥,我想與秦公子說兩句。”

秦月白道:“去吧。”

秦綰出了正廳,站在正廳門口不遠處,轉身看向跟上來的桑延北:“秦公子,我實話說,我對你無意。”

“我知你是身份尊貴,可我是真心想娶你的,我們不談過往,只談現在和將來,若是你還有其他顧忌也可現在說出來。”

桑延北有些急了。

他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如此厲害,不但博覽群書,還能走商,就算遇到再大的風浪,也能有逆風翻盤的堅韌。

“情愛講究的是兩情相悅,我於你無意,有緣無分,但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秦綰看了眼站在屋簷下的桑延白,嘴角含著笑意。

桑延北見狀,素來溫文爾雅的臉上雖難掩失落,卻依舊保持著君子氣度,沒有半分糾纏與失態。

他深深看了秦綰一眼,眼底的炙熱漸漸褪去,只剩坦蕩與釋然,沉聲道:“郡主既已明言,我便不再強求。”

他本就是磊落之人,傾心秦綰,是敬她的風骨,惜她的堅韌,並非是非要將她困在婚約之中。

方才急切,是怕錯過,可如今秦綰心意已決,他縱有萬般不捨,也不願失了體面,更不願逼她為難。

“是我唐突了,未曾顧及郡主心意,便貿然上門提親,還望郡主恕罪。”

桑延北微微躬身,禮數週全,語氣誠懇,“往後,我便以兄長之禮待你,護你安穩,你我依舊是摯友,可好?”

秦綰聞言,心中鬆了口氣,看向桑延北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重。

她本就怕拒親之後,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如今他能如此坦然放下,以兄妹相稱,倒是最好的結局。

她微微頷首,眉眼間漾起溫和的笑意:“桑公子能這般想,再好不過,往後,我便稱你一聲桑大哥。”

“阿綰妹妹。”桑延北應聲,徹底卸下心中情愫,眼神變得清澈坦蕩,再無半分曖昧。

屋簷下的桑延白看著這一幕,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嘴角揚起欣慰的笑意。

她就知道,二哥素來明事理,斷不會做出糾纏逼迫之事,如此收場,既保全了兩家顏面,也保住了彼此的情誼。

與此同時鬆了一口氣的還有凌音。

督主為何半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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