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苦逼的順軍郎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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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聽到了質疑一般,桌案上的小個子突然動了動,緊接著就開始哼哼。

郎中們雖然驚訝,但心裡同樣充滿恐懼:

這樣折磨都沒被弄死?

此時的周剛也在慶幸:

醒了就好,說明手術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過了抗感染關,就只剩下術後恢復了。

此時的小個子也逐漸清醒,哼唧聲越來越大,最後更是疼的哭出聲來:

“嗚嗚,怎麼會這麼疼,疼死我了……”

這小子哭聲雖然有些虛弱,但也沒了方才那半死不活的樣子。

葉凡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出言調侃:

“現在不要死要活了?”

小個子想起剛才的窘狀,小臉通紅,趕緊轉移話題:

“葉大哥,為何把我綁在這裡,能給我鬆開麼?”

這事葉凡做不了主,轉頭看向周剛。

雖然剛才的手術,跟殺年豬的時候分割肉塊很像,但把傷口處理好了也是事實。

雖然大家都看不懂,也不是很能接受,但從常理來推斷,都猜測周剛的手術是有利於小個子的傷口恢復的。

周剛可不敢大意,嚴格按照《手術手冊》上的規定,斷然否決:

“絕對不行!放開你之後,你能忍住不去觸碰傷口麼?一旦撕裂,等於是前功盡棄。”

“輕則重新做手術,重則引發感染危及性命。”

小個子嚇了一跳,這重新做手術就夠嚇人了,居然還有性命之憂,當即也不提鬆綁的事了,只是苦著臉抱怨:

“將我綁的這般緊實,這吃喝拉撒怎麼辦?”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周剛臉就黑了。

雖說按照《手術手冊》,這些伺候人的活,都將由訓練有素的護理負責。

但問題是,現在整個天津,就他一個會動手術,受過專業培訓的。

專業的護理人員,別說天津了,就是徐州那邊,也都還在培訓當中。

總之一句話,這些腌臢事,都必須由他這個郎中來親力親為。

氣悶的周剛,說話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閉嘴!受了傷還不老實?好生休息吧,我還要去為你準備抗感染的藥物。”

此時的條件,沒辦法大規模的培育出青黴素。

好在中醫對於感染,並不是毫無建樹,其實很多針對“風邪”、“火毒”之類的治療方案,就具備一定的抗感染效果。

周剛準備的方劑,是陳實功留下的秘方,一向效果都還不錯。

再加上朱友健提醒過的,多吃大蒜,利用大蒜素也有一定的殺菌效果。

葉凡也待不下去,反正小個子一時半會死不了了,他也放心的去忙其他重要的事情了。

等他趕到定南門時,白鳴鶴已經指揮部下修好了城門,並且在城門洞內堆積了大量的磚石、原木等防守物資。

只要不出意外,就不會出現之前那樣,險些被人偷城的情況。

見到葉凡時,白鳴鶴立即迎了上來,態度熱情的不得了:

“葉將軍,方才炸燬護城河拱橋的,是哪些英雄?能否為我引薦一番?”

葉凡哪知道是誰?

他正要拒絕,就聽見城頭突然響起急促的鼓聲。

兩人互視一眼,什麼也顧不得了,急匆匆的衝上城牆。

負責警戒的小頭領早在望樓下候著,看到白鳴鶴後,就指著城外開始稟報:

“白將軍,方才護城河裡突然有條船離開碼頭,後來還與岸上的建虜白甲兵互射弓弩。”

白鳴鶴一眼就看到了小船上的李牟,頓時猜到了炸橋的人就是他。

不過此時的李牟有些狼狽,身上似乎還掛著一支箭。

護城河不過三丈多寬,在船上與建虜對射,肯定要吃大虧的。

也幸虧那條小船似乎是改造過的,防禦效果不錯,勉強能擋住建虜的步弓,所以李牟等人還能一邊還擊,一邊加速逃離。

白鳴鶴一看情況危急,馬上調兵遣將:

“快講城頭的弓弩準備好,對準建虜射他孃的。告訴弟兄們小心點,韃子的箭可厲害的很,被咬一口說不定就沒命了。”

葉凡此時早取了硬弓在手,對著護城河對岸的建虜就是一箭。

他這硬弓,奪自代吞,在建虜當中,也是有數的強弓。

也虧得葉凡天賦異稟,運氣好入了親衛百戶後,吃得好不說,還有曹友義這樣的軍中高手是不是點撥。

是以葉凡的進步極快,一手射術已經不弱於普通的白甲兵。

再加上城頭有女牆防護,更具居高臨下的優勢,一時間居然被他連續射中數人,逼得白甲兵不得不遠離岸邊。

在城頭的弓弩支援之下,藏在小船裡的李牟乘機讓人往碼頭上靠,並且在一刻鐘後,成功逃回城內。

葉凡與李牟見過,白鳴鶴更是故人。

此時在天津城頭相聚,三人都無心感慨,飛快的詢問起軍情來。

李牟沒好氣的瞪著白鳴鶴抱怨道:

“你這主將是怎麼當的?我在城外都知道王雜毛要反,你居然一無所知?若不是我家兄長早有準備,今日這天津就丟給韃子了。”

白鳴鶴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既惱火,又心虛。

關鍵是,被罵了他沒辦法還嘴。

葉凡才不關心白鳴鶴的臉面,他只關心該關心的人:

“李二將軍,定王殿下現今可還好?”

李牟眼底閃過一抹喜色,狠狠地一點頭:

“定王殿下一切安好,葉將軍放心便是。有我家兄長在,建虜就別想翻出什麼浪來。”

似乎是印證李牟的話一樣,此時天津城南,護城河直通的運河方向,突然響起一陣陣的轟鳴。

原本還不甘心,一陣圍在斷裂橋頭的白甲兵們,不知道為何發生了一陣爭吵,沒多久就調轉馬頭,恨恨得離開了。

李牟哈哈大笑,得意地說道:

“看來我家兄長的妙計見效了,韃子這幾天,休想再對天津生出覬覦之心。”

白鳴鶴大喜,趕忙追問詳情。

而就在此時,天津城南四十多里外,運河上十多艘高大樓船組成一個船隊,藉著午後的東南風,如同利箭一般疾馳向北。

這些樓船的西側,一個接一個的炮口洞口,裡面的佛郎機子母炮嚴陣以待,只要看到有岸邊的建虜企圖靠近,就有數門到十數門炮口噴出爆裂的火焰,將兇悍的建虜打的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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