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液催生,山林野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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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燥熱不是慾火。

是一道暖流,順著經絡百骸匯入丹田。

陳凡放下菜刀,閉目凝神。

漆黑的視界裡,丹田位置豁然開朗。一方灰濛濛的空間懸浮其中,約莫半個房間大小。空間中央,懸著一汪清泉,只有碗口大,卻散發著驚人的生機。

儲物空間?

陳凡心念一動。

桌上的銀針包憑空消失,下一秒,安安靜靜躺在那方空間角落。

再一動念。

銀針包重回掌心。

成了。

這就是《回春訣》裡記載的須彌芥子。

陳凡看向案板旁那捆剛從地裡割回來的韭菜。因為天旱,葉子枯黃,蔫頭耷腦。

他意念探入空間,從那汪清泉裡引出一滴靈液。

指尖微彈。

晶瑩的水珠落在韭菜葉上。

奇蹟發生了。

原本枯黃的葉片像是打了雞血,瞬間挺直,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翠綠,甚至泛著一層油光。一股濃郁的辛香味在廚房裡炸開。

陳凡掐了一根放進嘴裡。

清脆,鮮甜,沒有半點辛辣沖鼻的味道,反而化作一絲熱氣鑽進胃裡。

好東西。

這靈泉不僅能儲物,還能催生萬物。

晚飯桌上。

那盤韭菜炒豬頭肉成了搶手貨。

“哥,這韭菜太好吃了!又嫩又香!”陳喜兒吃得滿嘴流油。

陳嶽更是就著這盤菜喝了二兩燒刀子,直呼過癮。

陳凡默默扒飯。

看來這靈泉液稀釋後,對普通人的身體也有莫大好處。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比什麼都強。

……

次日天剛矇矇亮。

陳凡揹著竹簍,手裡提著把藥鋤,剛出院門,就看到一道人影在路口轉悠。

周芳穿著件碎花襯衫,下面是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緊緊裹著兩條腿。她揹著個大編織袋,手裡拿著把生鏽的鐮刀,眼圈有點黑。

“凡子。”

周芳看見陳凡,快步湊上來,那股子劣質香水味混著清晨的露水氣撲面而來。

“這麼早?”陳凡沒停步,往山上走。

“等你呢。”

周芳緊跟在後面,腳下的膠鞋踩得落葉沙沙響。“昨晚我在網上查了,那症狀……跟你說的一樣。”

她聲音發顫。

那是怕的。

要是自己真得了那病,死了倒一了百了,可貝貝咋辦?那孩子才五歲,沒爹沒孃的,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我想好了,我得治。”

周芳咬著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但我沒錢。凡子,我知道你上山是採藥賣錢,能不能帶帶我?我不怕苦,有力氣。”

陳凡瞥了她一眼。

這女人雖然平時咋咋呼呼,還有點愛佔小便宜,但在孩子這事上,是個好母親。

“跟緊點。”

陳凡沒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大青山。

晨霧還沒散,林子裡溼氣重。

走了半小時,到了一處背陰的山坳。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幾聲鳥叫。

周芳突然停下腳步,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扔,靠在一棵老槐樹上,胸口劇烈起伏。

“凡子,就在這兒吧。”

陳凡一愣,“什麼?”

“治病啊!”

周芳臉漲得通紅,手已經搭在襯衫釦子上,“這兒沒人,我不怕羞。再拖下去,我怕那疙瘩長大了。”

她是真急了。

昨晚摸了一宿,越摸越覺得那硬塊在變大。

陳凡無奈。

這女人倒是雷厲風行。

“行,抓緊時間。”

陳凡放下竹簍,取出銀針。

周芳也不扭捏,背過身去,解開釦子。襯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雖然生過孩子,但這身材卻沒走樣,反而透著股熟透了的豐腴。

陳凡心如止水。

在他眼裡,這就兩坨肉,還是帶病的肉。

“趴樹上。”

周芳順從地抱住樹幹,身子微微前傾。

陳凡捻起銀針。

第一針,膻中。

第二針,乳根。

第三針,天池。

幾針下去,周芳身子一顫,只覺得胸口那股悶脹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涼。

“別動。”

陳凡收起銀針,雙手覆了上去。

《玄玉九針》封穴,再配合特殊的手法推拿,震碎淤結的氣血。

“啊……”

周芳沒忍住,叫出了聲。

這聲音在空曠的林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臉紅得像猴屁股,想咬住嘴,可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覺順著神經直往腦子裡鑽,根本控制不住。

這哪是治病。

簡直是受刑。

但這刑受得又讓人渾身舒坦,骨頭縫裡都透著酥軟。

十分鐘後。

陳凡收手。

“穿衣服。”

周芳腿一軟,差點跪地上。她慌亂地扣好釦子,轉過身看著陳凡,那雙眸子裡水汪汪的,帶著幾分羞恥,更多的是震驚。

那硬塊,真的變軟了。

也不疼了。

“凡子,你這手藝……”周芳喘著氣,“比鎮上按摩店那些瞎子強多了。”

“癌細胞暫時壓住了。”

陳凡擦了擦手,“但要想斷根,還得喝藥。我這還差幾味草藥,你先幫我找野山參吧。”

“野山參?”

周芳眼睛一亮,“這山裡有!我以前見村裡老獵戶挖到過!”

只要能治病,別說挖參,就是挖祖墳她也幹。

“分開找。”

陳凡指了指東邊的山坡,“你去那邊,我去西邊。這玩意兒看運氣。”

“好!”

周芳提起鐮刀就往東邊鑽,渾身充滿了幹勁。

那是求生的本能。

支開周芳。

陳凡轉身進了西邊的密林。

他不需要運氣。

他有感知。

真氣運轉,周圍十米內的草木氣息盡收眼底。

走了沒多遠,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岩石縫裡,陳凡發現了一株頂著紅果的小草。

野山參。

不過看這葉片和莖稈,頂多三年份。

這種參,藥力不夠,賣不上價,入藥也差點火候。

陳凡蹲下身,四下看了看。

沒人。

他把手掌貼近那株幼參。

心念一動。

丹田內的靈泉微微震盪,一縷精純的靈氣順著掌心湧出,將那株幼參包裹。

滋滋。

細微的生長聲響起。

那株幼參像是吃了激素,莖稈迅速變粗,頂端的紅果變得更加鮮豔欲滴。埋在土裡的參體更是瘋狂膨脹,參須如龍蛇般向四周延伸,深深扎進岩石縫隙。

三年。

五年。

十年!

陳凡收手。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種催生極為耗費心神,丹田裡的那汪清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這靈泉液,果然是真氣高度凝練的產物。

只要自己修為提升,靈泉就會源源不斷。

陳凡小心翼翼地刨開泥土。

一株蘆頭修長、參體飽滿、參須完整的野山參顯露出來。參皮呈黃褐色,紋路緊密,透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這品相,哪怕是放在省城的大藥房,也是鎮店之寶。

至少能賣兩萬。

陳凡心裡有了底。

有了這錢,母親的手術費,妹妹的學費,還有家裡的欠債,都能緩緩。

“凡子!凡子!”

遠處傳來周芳的喊聲。

陳凡把野山參用苔蘚包好,放進竹簍最底下。

“這兒呢。”

周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掛著幾道血痕,那是被荊棘劃的。

她手裡提著個塑膠袋,獻寶似的遞給陳凡。

“你看!我挖到了!”

袋子裡裝著七八根細得像老鼠尾巴一樣的東西,有的還斷了半截。

全是野山參。

但都是一兩年生的,甚至還有剛冒頭的參苗。

這種東西,藥販子都不收。

“怎麼樣?能用不?”周芳一臉希冀。

陳凡看著她那張被汗水衝花的臉,心裡嘆了口氣。

這女人,是真的拼命。

“這些太小了,藥力不夠。”陳凡實話實說。

周芳眼裡的光瞬間滅了。

她肩膀垮下來,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看著那一袋子“廢品”,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咋辦啊……我是不是沒救了……”

絕望。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又破滅了。

陳凡沒說話。

他從竹簍裡拿出那包苔蘚,遞過去。

“開啟看看。”

周芳吸了吸鼻子,疑惑地接過來。

掀開苔蘚。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那株形似人形、參須密佈的野山參靜靜躺在裡面,在透過樹葉的陽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周芳瞪大了眼。

她雖然不懂行,但也看得出這東西跟自己挖的那些垃圾不是一個檔次。

“這……這是你挖的?”

周芳結結巴巴地問,手都在抖。

“運氣好。”

陳凡把參拿回來,重新包好,“這株參至少十年份,拿到鎮上百草堂,能賣個好價錢。你的病,有治了。”

周芳猛地抬頭。

她死死盯著陳凡,嘴唇哆嗦著。

這男人。

明明可以自己偷偷藏起來,賣了錢獨吞。

那是好幾萬塊錢啊!

在村裡能蓋兩間大瓦房了!

可他卻說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凡子……”

周芳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她突然衝過來,一把抱住陳凡的胳膊,整個人都要貼上去。

“走,去鎮上。”

陳凡不動聲色地抽出胳膊,提起竹簍往山下走。

“賣了錢,分你一半。”

周芳愣在原地。

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她看著陳凡挺拔的背影,那個在村裡被人戳了一年脊樑骨的瘸子,此刻在她眼裡,竟比那山還要高大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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