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弦論視角下的霍奇猜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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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次的會議就在燕京舉辦,參加的話也會比較方便一些,不需要在行程上花費太多的時間。

到達了會議現場,徐瑞一邊聽著其他專家做的報告,一邊讓大腦處於比較發散的狀態,試著去跟霍奇猜想之間建立一定的聯絡。

前面幾位專家的報告,研究的內容相對比較中規中矩,沒有讓徐瑞覺得有特別驚豔的地方。

這也沒有給徐瑞帶來太多有價值的靈感,甚至讓徐瑞感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直到這個時候,另外一位專家的上臺,才終於讓徐瑞的心情有所緩和。

這位專家叫做愛德華·威騰,雖然他是以物理學的研究而著稱的,但同時也是一位數學家,甚至還拿到過菲爾茲獎。

這次威騰所做的報告,主要的研究內容是“鏡對稱”。

這是弦論中對偶性部份的概念,鏡對稱認為,每一個卡拉比-丘流形都有另一個與之映象對稱的流形,它們的物理性質相同,但幾何結構並不同。

這個概念也並不僅僅侷限於弦論,同時也對代數幾何產生了非常深遠的影響。

而這次威騰所做的具體工作,則是對量子K-理論與Gromov-Witten不變數的對偶的研究。

聽著聽著,徐瑞也逐漸意識到,這確實就是自己希望能夠聽到的理論,便趕緊開啟了靈感天賦狀態,讓自己的大腦變得更加的活躍。

徐瑞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威騰所使用的書寫語言,與霍奇猜想中用來描述代數閉鏈的語言之間,是存在著非常微妙的關係的。

這讓徐瑞難得的有一種思路被開啟的感覺,哪怕現在他還無法馬上整理出完整的思路,但已經想到很多可以嘗試的新方法了。

中間休息的時間,威騰主動找到了徐瑞,跟徐瑞攀談了起來。

“徐老師,沒想到今天你也能出現在這裡,見到你這是一件榮幸的事情。”

“威騰教授過獎了,能夠在這裡聽到您的報告,我感覺非常的受益匪淺。”

徐瑞對威騰的褒獎確實是發自於內心的,隨後,徐瑞便趁著這個機會,進一步的向威騰詢問了起來。

“威騰教授,剛剛在你的報告之中,提到了有關‘量子上同調還的形變’。我最近正在試著去研究霍奇猜想,覺得這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一些聯絡,不知道威騰教授您怎麼看?”

聽徐瑞這麼說,威騰也是馬上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霍奇猜想嗎……看來你又在研究全新的千禧年數學猜想了。你真的想要將所有的千禧年數學猜想都解決嗎?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啊!”

即使威騰也同樣拿到過菲爾茲獎,但在數學的成就上面,威騰肯定是無法跟徐瑞相提並論的。

換做是威騰的話,即使窮盡他一生的時間,恐怕也沒有能力卻解決任何的一個千禧年數學猜想。

“沒有啦,現在我也只是剛剛進行嘗試,還沒有找到任何的頭緒,所以才很想跟威騰教授您討教一下。”

“討教談不上,我就說說我自己的理解吧。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猜想,那就是弦論中的D-膜分類,應該正對應著霍奇猜想中的代數閉鏈分類。”

徐瑞有些沒有想到,威騰竟然真的在霍奇猜想上面有著一些自己的想法,便繼續追問了起來。

“威騰教授,能再具體的解釋一下嗎?”

“當然。在弦論中,D-膜是弦可以結束的客體,它們的分類由K-理論去描述。

“但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D-膜可以由代數子簇上的凝聚層表示。

“這樣的現象,有可能暗示K-理論與上同調之間,是存在著更深層的聯絡的……”

為了讓自己的講述能夠更加的易懂一些,威騰特意拿出一張紙書寫了起來,儘管如此,這個描述還是非常的抽象。

不過徐瑞的理解能力可是十分超群的,在快速的思考了一番之後,基本已經理解了威騰想要表達的意思。

“原來如此……霍奇猜想連線了同調與代數幾何,如果D-膜也連線了K-理論和代數幾何的話,那麼也許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這樣的三角形……”

從威騰的手中接過手和筆,徐瑞也簡單的畫了起來。

徐瑞畫的是一個涉及“上同調”、“代數幾何”、“K-理論”之間的三角形,如果能夠證明這個三角形是可以交換的,便可以找到霍奇猜想的突破口了。

威騰的理解能力也同樣非常的強大,知道徐瑞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這個思路沒有問題,但還需要注意進行具體的對應。我的想法是,你可以研究B-模型的拓撲弦論。

“根據這個理論,物理可觀測量可以看做是代數簇的某些上同調類,而D-膜則對應著匯出範疇中的物件……”

用心的記下了威騰的建議,徐瑞再次向威騰表示了感謝。

“謝謝威騰教授,願意將如此重要的理論,毫無保留的向我分享過去。”

“客氣了,徐老師,這些都是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秘密。如果這些能夠幫助到你解決霍奇猜想,我也會感到非常高興的。”

威騰知道自己保留這些理論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只是依靠他自己的話,根本不可能在霍奇猜想上面邁進哪怕任何的一小步。

但徐瑞則完全不同,在威騰的心中,徐瑞是一個有可能解決任何問題的偉大科研者,在徐瑞的身上,威騰是能夠看到霍奇猜想被解決的希望的。

結束了這場學術報告之後,徐瑞便火速的回到實驗室,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霍奇猜想的研究上面。

按照威騰的想法,徐瑞在數理雲上面建立了一個新的專案,即“弦論視角下的霍奇猜想”。

徐瑞利用森林號量子計算機,對B-模型弦論在不同卡拉比-丘流形上的行為進行著模擬。

這項模擬比徐瑞想象之中的要更加困難許多,在前幾天的模擬之後,得到的資料量還是比較少的,並無法為他們提供足夠多的分析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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