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劇情開始燒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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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剎殺人?!

越說越離譜。

羅剎,佛教用語,是惡鬼的意思,在民間誌異傳說中,常與兇狠、驚悚等詞語掛鉤。

房遺愛眼眸頓時一沉:

“此為許太守親眼所見?”

“非也,末將也是聽目擊者所說,是他們轉述的,說看見一隻巨大帶著鬍鬚的紅頭羅剎,眼眸似皓月星辰,在空中胡亂飛舞,還發出呼嘯之音,似可吞雲吐霧,取人頭顱...”

許順德說的栩栩如生,雖然不害怕,但骨子裡已經相信這件事是事實。

程處弼也聽的入迷,眼睛都直了。

唯有房遺愛,知道這是假的,他受過九年義務的高等教育,知道世上壓根沒鬼。

他思考片刻,又問:

“會不會是兇手串通好了一些百姓,給他們錢財,令他們故意這樣說的?”

以謠言蠱惑人心,古人擅用這樣的手段。

許順德嘆道:

“末將也曾這樣懷疑,但當時有不下百人看見,都是這個說法;末將甚至威逼、恐嚇,告知他們欺騙朝廷命官可是要殺頭的,可他們還是堅持這個說法。”

你他孃的還因為這事恐嚇百姓了?

房遺愛頭都大了。

知不知道在大唐的律法裡,是不允許恐嚇百姓的,百姓賦予你的權力,是讓你用來胡作非為的嗎?

房遺愛知道許順德並無惡意。

兩個人之間又無隔閡,沒必要落井下石。

便也沒深究此事。

劇情有點燒腦啊...

穿越之前,房遺愛看過大量古代懸疑劇,多以唐朝為主,主人公大部分是狄仁傑。

不難看出來,大唐諸多百姓,都是喜歡幻想的。

這是個人才輩出的時代,諸多千古詩人開始萌芽,原生幻想也由心而生。

房遺愛還得感謝大唐,為中國的影視劇提供了這麼多的原創素材!

“許太守,你繼續說。”

許順德嚥了口口水,點頭道:

“當末將率領人馬趕到的時候,迷霧已經散盡,紅頭羅剎也已消失,六十萬兩白銀不翼而飛...”

“不翼而飛?”

“是,末將知想要將六十萬兩白銀運走絕非易事,便令各州縣封鎖官道、水路,這麼多銀子,他們總不能走山路。”

山路崎嶇,走車馬艱難,更別說帶著這麼多銀兩。

房遺愛的眉宇逐漸舒展,許順德的思路沒錯,先令這些人沒有退路。

“然後,末將派人打撈汾水,打撈了七八日,也未曾發現丟失的白銀,排除了銀子落入汾水中的可能;但,有許多百姓都說他們聽到了巨大的聲響,似是落水聲,又像是爆炸聲,還有人說是羅剎吃了貢銀!”

簡直胡扯!

“地上沒有車轍印?六十萬兩,總會留下些什麼蛛絲馬跡...”

許順德又是咬牙:

“說來也巧,迷霧剛散盡,就下起了雨,雨水雖然不大,卻將道路上的車轍印都給沖洗乾淨。”

“押運貢銀的侍衛呢?”

聽到房遺愛這個問題,許順德心裡咯噔一下,雙眼逐漸無神,滿身悲痛。

“那些兄弟...全部死亡,無一例外,他們的頭顱都被砍下,只留下一具無頭屍體,身上累累傷痕,多被刀劍砍傷...傷口處,長滿鱗甲、獸皮、虎毛...”

房遺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又該怎麼解釋?

人身傷口處,絕不會長滿畜生走獸的外皮,怎麼他孃的還會有畜生的虎毛、鱗甲?

“老房,會不會是那個原因?”

程處弼一驚一乍的,他發現了重要線索,或可對案情進展有巨大幫助。

房遺愛眼眸一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若程處弼真能對這種詭異現象做出合理解釋,後續案情推動和解析都會順暢許多。

“哪個原因?”

“咳咳,老房,你知道騾子嗎?”

房遺愛黑臉:

“這跟騾子有什麼關係?”

“有啊,老房,那騾子不是驢和馬交配才生出來的嘛,你類比一下,這些身上長滿鱗甲、虎毛的傢伙,會不會是人和畜生交...”

程處弼的話說到一半,後面的讓房遺愛自己去臆想。

本駙馬讓你上這舉一反三來了?

房遺愛頭都大了,也就程處弼能這般腦洞大開。

“門在那邊,出去!”

程處弼笑了笑,咧嘴說道:

“老房,俺不是看你和許太守過於嚴肅,才想著要活躍一下氣氛,別生氣,別生氣!”

房遺愛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認識的人,腦子怎麼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他讓程處弼在一旁聽,是想讓其幫著給出些點子,而不是來添亂的。

房遺愛將思緒從跳脫中拉回來,對許順德近些日子的查案過程感同身受。

“許太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為何本駙馬剛入晉陽之時,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羅剎殺人,動靜太大,想要封鎖,難度非同一般。

許順德道:

“駙馬,陛下不信鬼神,若百姓以訛傳訛,恐整個大唐都要人心惶惶。”

房遺愛明白了。

陛下是擔心有人藉著人心躁動繼續做文章,極有可能利用百姓情緒,發動暴亂。

天下覬覦大唐皇位的人太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防患於未然最好的辦法,便是將這些陰謀扼殺在萌芽之中。

“羅剎殺人奪銀案發生之後,末將深知牽扯巨大,便立刻加急報送長安,陛下給的回信,是讓末將暗中調查,封鎖訊息;末將便按照陛下諭旨,將那些看見紅頭羅剎的百姓全都聚集關押起來,每天給他們一貫錢,他們倒也樂意,等到案情偵破之後,再將他們放出去,只可惜末將無能,月餘時間,竟還不能偵破此案!”

許順德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程處弼拍了拍許順德的肩膀,安慰道:

“許太守,你不必自責,本公子曾和你一樣懷疑自己,覺的自己無能、軟弱、不堪大用...這都不重要,至於你以前沒能偵破此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房和本公子來了,若案件被你輕鬆偵破,怎麼能顯示出我們二人的能力?”

房遺愛一腳揣在程處弼的屁股上,嘖嘖道: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明明實在安慰人,可許順德聽後,更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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