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要亂丟垃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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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清音寺,竟然牽扯這麼多條命案,而真相,仍舊撲朔迷離。

“老房,你還沒回答俺的問題。”

房遺愛振奮精神:

“圓謊大師殺人,其實並不難理解,這就好像長安城有些青樓做的人肉生意,女子花樣多;可那些恩客一旦失手,便容易造成青樓女妓的死亡,圓謊大師,應該也是個花式愛好者!”

房遺愛的思緒,沒來由的想到了前世非正規按摩店的指劃、玉足、騎士、果凍漫遊、冰火兩重天...

好在自己做過一段時間的洗浴小王子,見多識廣!

“沒想到圓謊大師長的端莊持重,卻是個心理變態,這些女子死的慘啊。”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紅顏薄命!

“處弼,還有你說的第二個問題,才是事情的關鍵,這些女子絕不是清音寺的香客,圓謊大師沒有巨大的人格魅力,漂亮姑娘沒理由對他主動投懷送抱。”

程處弼露出瞭如沐春風的笑容,接話道:

“俺說也是,圓謊大師一把老骨頭,不像本公子,長得帥又家室蔭萌。”

“所以事情就很簡單了,這些姑娘為什麼非要對圓謊大師投懷送抱?既然不是喜歡,那就是身不由己,從這方面來推斷,那些死掉的女子極有可能是別人送給圓謊大師的禮物。”

“送美女做禮物,還都如花似玉、身段婀娜,誰這麼大方?又為何送這麼重的禮給圓謊大師?”

“等價交換,送禮之人一定有求於圓謊大師,兩個人在某件事上達成了一致,促進了這場交易;可圓謊大師沒想到,等待他的,是步步殺機。”

達成目的就殺人滅口,這件苟且之事,並不能拿到檯面上來。

“老房,你神機妙算,能不能猜出是誰在暗中推波助瀾?”

“本侯不是騙子,不能信口胡說,不過這人你我應該認識,且地位不低。”

兩個人入了長安城,程處弼疲倦的厲害,又因為起的太早,要回家補覺。

房遺愛則在岔路分開,他徑直來到了鄂國公府面前。

聽聞鄂國公尉遲恭告病。

這個主意還是他給尉遲恭出的,老黑世叔的演技也算恰到好處,沒引起陛下懷疑。

或者陛下早就懷疑了,但是沒揭穿!

雖不是鄂國公府的常客,但門子見到來人是平倭侯,不敢阻攔,來不及通稟,任由他踏入府內。

尉遲敬德正在府中的池塘邊釣魚,釣到了又放回去,週而復始,樂此不疲。

“侯爺,這邊請!”

有鄂國公府的侍女在前引路,並不是很熱情。

尉遲敬德聽見外面有細碎的聲音傳來,心裡咯噔一下,大罵這群下人不靠譜。

狗東西啊!

老夫現在是癲癇在身,病殘之軀,若被人發現還有釣魚的雅興,豈不是欺君嗎?

於是他靈機一動,當即雙腿一蹬,直接栽倒在池塘邊,瘋狂的抽搐起來。

節奏感很好,卡點也十分準確!

領著房遺愛來的侍女見狀,趕忙配合著尉遲恭演戲,一臉慌張的樣子:

“國公爺這是怎麼了?這可如何是好,侯爺稍安勿躁,奴婢這就去找大夫!”

“不用。”

房遺愛一把拉住那侍女,笑眯眯的道:

“你們都待在原地別動,我這世叔身強體壯,一定會扛過去的,讓我們一起給老黑世叔加油。”

侍女:“......”

你特麼還有沒有同情心?

尉遲恭賣力表演,一刻鐘的功夫,馬上就要筋疲力盡,卻發現還沒有人來救他。

扶他一把也行啊...

說好的要一起演戲吶?

這群‘群演’明顯不是很上心啊!

尉遲恭演不下去了,繼續抽搐,就算沒病,也得抽出病來,他一抬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該死!

怎麼會是房遺愛?

尉遲恭不裝了,直接站起身來,苦澀的說道:

“賢侄,你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可惜了老夫的精彩表演,累煞老夫也。”

房遺愛悻然道:

“老黑世叔的日子愜意啊,告病在家,不用上朝,每日只是釣魚聽曲,神仙舒泰。”

“休要胡說,老夫癲癇病情嚴重。”

房遺愛無語。

尉遲恭吩咐下人在池塘邊加了把椅子,一老一少同樣的背影,同樣的姿勢,一起釣魚。

“老黑世叔,昨日有身手不俗的武僧意圖刺殺小侄,您知道還是不知道?”

“知道啊!”

尉遲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小聲些,千萬不要驚了池塘裡的魚。

“世叔既然知道,怎麼表現的這般平靜?”

尉遲恭一愣,隨即笑道:

“刺殺的人是你又不是老夫,老夫跟著著急上火幹什麼,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老夫面前嗎?”

房遺愛怒極:

“小侄險些丟掉性命,作為長輩,應該表示關切,萬一小侄死了,世叔會悲慼萬分的。”

那不能夠。

尉遲恭投過來一個嫌棄的眼神,那意思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老夫心裡,你還不配。

房遺愛瞥了一眼尉遲老黑,這傢伙求人時候的態度可不是這樣,如今無事所求,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卸磨殺驢!

可本侯不是驢...

房遺愛認真的說道:

“世叔,小侄開門見山,有幾個問題想問,世叔一定要告訴我實話。”

“你先說說看。”

尉遲恭一拉魚竿,拉不動,似乎有個龐然大物上鉤了,他滿心歡喜,像剛買了玩具的孩子。

不過房遺愛的話他不敢苟同,如果你問老夫的私房錢在哪,老夫也要告訴你嗎?

房遺愛咳了咳,笑著道:

“世叔在押送越王李泰回長安途中,越王可見了什麼人?”

“這是自然的,再怎麼說,越王也是當朝皇子,天下文人仰慕的物件,有些個傾慕者前來探望,老夫也不能攔著。”

“世叔可記的這些人的容貌?或者,認識這些人都是誰嗎?”

尉遲恭搖了搖頭:

“那記不得了,老夫是臉盲,除非這個人長的有特色,能讓老夫一眼便印象深刻,不然驚鴻一面,著實記不住。”

房遺愛默默捂臉。

尉遲恭根本心不在焉,沒什麼心情回答他的問題,在用力的拉自己的魚竿。

“就快要出來啦!”

尉遲恭大喜,愈發用力,伴隨著水花四濺,龐然大物終於浮出水面。

尉遲恭握在手中,怔住片刻。

旋即,罵罵咧咧:

“他奶奶的,吩咐了多少次,不要在府中亂丟垃圾,誰把臭鞋丟到了池塘裡,害的老夫白高興一場!”

房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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