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叫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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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妄眸色加深,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姑娘又何必再來找我呢?一日之約已完成。”

這個女人太過奇怪。

奇怪到他不得不懷疑她的動機。

宋凝脂湊近,眨了眨眼:“之前說的是一個孩子,這不是還沒懷上嘛。”

“姑娘所需只是一個孩子,那之後呢。“謝無妄捏住她的下巴,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籠罩著她:“謝某又該如何?”

宋凝脂挑眉,另一隻手不安分的爬上他的肩頸:“只要我生下孩子,之後便給公子一筆錢,足夠公子後半輩子安穩度日,甚至另娶一房美嬌娘,這筆買賣,公子不虧吧?”

呵,還真把他當成一個明碼標價的男人了。

昨夜,他的記憶恢復了。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謝無妄,而是大周最年輕的皇帝,蕭衡。

七歲那年,先帝驟崩,他登基時眾人皆不服,眾目睽睽之下,他當場斬下一人頭顱,熱血染紅了他半張稚嫩的臉,冷眼看著臺下瑟瑟發抖的文武百官。

“現在,還有誰覺得朕不堪為君?”

此後數年,他鏟外戚,滅權臣,平藩鎮,十二歲那年,他御駕親征,短短三天就攻破了敵軍的軍營,成了人人聞風喪膽的“文武帝”。

直到一月前,他微服私訪,誰知遭了埋伏,他憑著一口氣殺出重圍,重傷躲進了寺廟裡。

昏迷前最後的意識裡,是這個女人提著燈籠走近的臉。

醒來後就流落至此。

想到這兒,他眸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若是讓朝中那些老傢伙知道,他們最為懼怕的皇帝陛下此刻正被一個婦人當成種馬估價,不知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想想就有趣。

宋凝脂這時候已經開始解他的衣衫。

女人風情萬種,確實足夠勾人。

不過,他還沒淪為在外面給女人當外室的地步。

他輕輕拂開她的手,嗓音慵懶磁性。

“今日不適,怕是要讓姑娘失望了。”

宋凝脂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這會兒怎麼清高上了?

她笑容淡了些,也懶得再和他周旋,直言道:“公子到底是行還是不行?若是不行直說便是這天下男人多的是,我總能找到個合心意的……”

她話還未說完,下顎就被一隻大手捏住。

謝無妄的眼神沉了下來,陰惻惻的:“找別人?”

他身上危險的氣息無聲籠罩:“你以為這種事,是市場挑白菜嗎?”

感受著他身上充滿壓迫性的氣場,宋凝脂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豈是能被輕易嚇住的。

她柔軟的胸膛抵上他的,言語挑釁:“不然呢,公子若是不行,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謝無妄被氣笑了。

是她先來招惹他的,把他當成這種工具,現在想用完就扔?

休想。

他眸色一暗,低頭,吻住了女人的唇瓣,將她壓在身下。

“宋凝脂。”

他霸道的扣住她的腰身,絕對掌控的姿態。

“你記住了,你的孩子,只能是我的種。”

宋凝脂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那就要看公子的本事了……”

謝無妄眸色驟然轉身,不再多言,低頭,沿著她的下顎一路向下。

宋凝脂仰著頭,抑制住即將溢位口的呻吟。

男人熟練的解鎖著她的身體,帶著薄繭的指腹撫摸著她的腰側,不輕不重的揉捏。

宋凝脂不由自主的弓起身。

謝無妄低笑一聲,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感受著她在自己掌下,顫抖。

“嘴上說著借種。”他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身體倒是很誠實。”

宋凝脂不喜歡這樣被動的姿態,想反駁,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男人的撩撥下愈發的柔軟溼潤。

不多時,便在男人狂風暴雨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緊緊的攀附著他。

“叫出來。”

“謝…嗯…”

錦帳輕輕晃動,謝無妄似乎很喜歡她叫他的名字,每次她含糊的吐出那三個字,男人便更是愉悅。

汗水從兩個人肌膚間滲出,緊緊交融。

錦帳內氣息還未平復,汗水濡溼。

宋凝脂癱軟在謝無妄懷中,急促的喘息漸漸平緩。

這次可千萬要懷上才好,這男人雖好,但終究來歷不明,夜長夢多。

她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伸手從散落的衣服裡取出一個小瓷瓶。

“公子。”她體貼地遞過去:“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補藥,喝了吧。”

謝無妄斜倚在枕上,衣襟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

聞言,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補藥?”

“嗯。”宋凝脂面不改色,將瓷盅又往前遞了遞:“助陽固本的,公子方才……雖勇猛,但終究是大病初癒,多補補總是好的。”

謝無妄:“……”

這是說他不行?

他嗤笑,抬手捏住宋凝脂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宋姑娘。”他嗓音低沉磁性:“你是覺得,方才我表現得不夠好,還需要這湯藥來助興?”

“公子誤會了,我只是……”

話未說完,謝無妄就猛地翻身將宋凝脂重新壓回榻上。

“既然宋姑娘擔心謝某不行。”他俯身,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那不如……我們多試幾次?”

宋凝脂雙手抵住他胸膛:“你……唔。”

唇被堵住,剩下的話全數被吞沒。

謝無妄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禁錮著她的腰肢,吻得又兇又狠。

宋凝脂很快便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只能軟軟地攀附著他的肩頸。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

事後,兩人氣息都紊亂不堪。

男人撐起身,垂眸看著身下面色潮紅的女人,拇指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

“現在。”他眼底卻帶著饜足的笑意:“宋姑娘還覺得謝某需要那湯藥麼?”

宋凝脂喘息著,心裡罵了句禽獸。

下一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前這男人雖然氣度不凡,但總帶著幾分茫然與剋制。

可今日他身上的氣場完全不同了。

那種與生俱來的掌控感,那種俯視眾生的傲慢,還有方才那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性……

“你……”她盯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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