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雖然看了也沒什麼用(1 / 1)
這頓五人午餐在一種奇異的氛圍中結束了。
維克托吃完他那份高效營養餐後,便起身告辭,打算回宿舍繼續研究之前弄不透的公式。
黎安也在用餐巾優雅地擦拭嘴角後,對喻初雪微微頷首,起身離開,就像真的只是和妹妹偶遇吃了頓飯。
晴和蒂芙尼則陪著還有些恍惚的喻初雪,慢悠悠地散著步往分院走,路上繼續交流了些關於魔法植物養護的小技巧。
喻初雪沒有注意到的是,維克托和黎安這兩位看似只是“蹭飯”或“履行兄長義務”的男生,在享用她偶爾遞過來的食物時,眼中偶爾閃過的細微波動。
不止維克托,連同行的晴和蒂芙尼其實也早就隱約察覺到了。
那些經過喻初雪的手,再遞給他們的食物,似乎有些……不一樣。
不是味道上的顯著差異,而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吃下後身體或精神上微妙的舒適感。
比如疲憊感消散得快一些,思緒更清晰一點,或者原本因為練習魔法而酸脹的手臂似乎輕鬆了些。
他們都不是遲鈍的人,這種細微但切實的感受重複出現,很難用巧合來解釋。
晴曾私下問過蒂芙尼有沒有和他一樣的感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但他們誰都沒有主動向喻初雪提起。
或許是出於保護,不想讓她覺得自己“特殊”而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或麻煩;又或許,只是單純地享受這份被她“投餵”的感覺,無論背後原因為何。
喻初雪對此一無所知。
她只是發現,最近晴、蒂芙尼,甚至偶爾加入的維克托和黎安,對她遞過去的食物接受度越來越高。
有時甚至不等她開口,只要她拿起某樣點心或叉起某塊水果,目光就會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她把這理解為“朋友們口味相近”或者“自己遞過去的食物看起來比較好吃”,完全沒往他們吃下的食物也有特殊加成那方面想。
甚至,她還有點小心虛。
因為她發現自己有個壞習慣。
就是有時候遞給別人的,往往是她自己覺得味道一般、或者屬性加成不那麼“實用”的食物。
有點像惡作劇般把自己不愛吃的胡蘿蔔夾給別人,結果對方不僅吃了,還真誠地說“謝謝,很好吃”。
這種整蠱朋友卻被真心誇讚的感覺,讓喻初雪在暗爽之餘,又有點微妙的罪惡感,只好下次多分點自己覺得好的給他們作為補償。
……
除去那些小插曲。
喻初雪在偷偷確認了“元素親和度”的安全性後,對那簇微弱火苗的興奮感並未消退,反而激發了她更大的好奇心。
既然能吃出火元素親和力,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真的可以學點別的?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難以抑制。
她第一個想到的“導師”人選,自然是她那看起來稍微比黎安更容易親近一點的的未婚夫維克托。
鍊金術涉及元素轉化、材料處理、魔力精細操控,聽起來就很厲害,而且似乎和她已有的水、自然屬性,以及新得的火屬性都能沾點邊。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喻初雪開始了對維克托的“死纏爛打”式求學。
當然,是以一種她自認為非常“含蓄”和“好學”的方式。
比如,在維克托來吃飯時,“不經意”地問起某個鍊金基礎原理;或者在圖書館“偶遇”正在查閱資料的維克托,然後抱著本《元素基礎概論》湊過去問一些淺顯的問題。
維克托對她的突然對無法涉及的領域感興趣而有些意外,但出於的基本禮貌,他還是給予了回答。
他的解釋嚴謹、精確,但往往過於術語化和抽象,聽得喻初雪雲裡霧裡,只能靠翻譯字幕連蒙帶猜。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也確實瞭解到了一些關於魔法分類的基礎知識。
原來,聖·魔法學院的分院並非隨意劃分,而是基於學生天生可掌控的元素屬性。
掌控光、水、自然元素偏向的,通常擁有回覆天賦,歸入回覆分院。
而自然、火、暗元素的掌控者,則更適合需要創造性、破壞性與精密性並存的鍊金分院。
當然,也有像煉藥(自然、火、水)這樣的分支,但通常也被涵蓋在鍊金體系內。
戰鬥分院則比較特殊,它接收的學生元素天賦更為多樣。
單一元素強度極高(比如純粹的火),或者像黎安那樣擁有冰、雷雙系攻擊性元素的天才,都是戰鬥分院的招募目標。
畢竟,任何元素在足夠的強度和控制力下,都可以成為強大的攻擊手段。
除此之外,大陸上還存在土、金等偏向防禦或物質轉化的元素,以及只存在於傳說中、極少有人能覺醒的時間與空間魔法。
瞭解到這些,喻初雪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她現在有水、自然、光三個屬性,外加1點火元素親和。
按這說法,她似乎可以去試試煉藥?
畢竟煉藥需要自然(處理草藥)、火(控制火候)、水(調和、冷凝)……
誒?她好像剛好湊齊了?
雖然火元素目前比較弱。
她興致勃勃地跟維克托提了一下煉藥方面的問題,結果卻得到對方一個平靜中帶了一絲窘迫的瞥視。
“雖然我的天賦在鍊金中很好,但我並沒有操控火元素的能力,而煉藥也只是鍊金的一個小分支,非必考科目。”
言下之意:我不會。
喻初雪被潑了一盆冷水,有些無奈。
沒辦法,她也不能強求維克托立刻擁有火元素去學煉藥然後來教自己。
“啊~好吧好吧~”
看著她有些難過的樣子,維克托垂眼記錄鍊金實驗資料,用一種非常直男的方式安慰。
“反正你也無法擁有火元素不是嗎?沒必要為了無法學習的部分感到沮喪,如果你只是好奇,鍊金分院的圖書館也有不少相關書籍,雖然看了也沒什麼用。”
“...哇哦,你安慰人的方式真奇特。”
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想學的東西沒能得到及時的解答,本就懶散的喻初雪直接失去了興趣。
而且她擁有多一種屬性的事還不能暴露,不好真在維克托的眼皮子底下去借那些跟自己不相關的書。
於是,在“騷擾”了維克托大約一週後,喻初雪非常自然且毫無愧疚地將這位未婚夫兼臨時導師拋在了腦後,重新回到晴和蒂芙尼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