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聖女嘴硬?小黑屋伺候!(1 / 1)
一個時辰後。
莊園主院大廳。
慕天歌拉著蕭悅的手跨門而入。
戰狼已經在此候著了。
他上前兩步,抱拳道:“大人,人押在偏院柴房,一直沒消停過。”
“兄弟們迫於無奈,給她塞了布條。”
蕭悅正準備往裡走,聽到這話,腳步停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戰狼,疑惑問道:
“人?什麼人押在柴房?”
戰狼看了慕天歌一眼,看他點頭首肯後,繼續說道:
“就是品鑑會上彈琴的那個女人。”
“雲羲?”蕭悅更疑惑了。
“對。”戰狼解釋道:“她給大人敬的那杯酒裡有毒。”
“大人在攬月閣後院把她制住了,屬下奉命先行押回莊園看管。”
蕭悅的臉色一瞬間變了,嘴唇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毒?
那杯酒裡有毒?
她腦子裡飛快地回放著品鑑會上的畫面。
想到慕天歌當時還調戲對方要用嘴喂。
她還以為那只是夫君的風流性子發作。
原來從頭到尾,夫君做的一切全是在逼那個女人自己把毒嚥下去!
蕭悅感覺後背一陣陣發涼。
如果夫君沒有察覺呢?
如果他真的喝了呢?
蕭悅一把扯住慕天歌的袖子,指尖攥得很緊。
“你……你當時就知道了?”她聲音顫抖道。
慕天歌握住她的手,安撫住她的情緒。
“別怕!這不是被我抓住了嗎?”
蕭悅臉色還是有些發白,急切道: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當時為什麼不直接拆穿她?”
“拆穿了,她萬一咬舌自盡,線索就斷了。”
慕天歌放開她,走到桌前倒了杯茶,隨後遞給她。
“活捉才能得到情報。”
蕭悅結果茶杯,握得緊緊的,眼眶有些紅。
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品鑑會上那些觥籌交錯、歌舞昇平的背後,藏著多少要命的東西。
夫君在談笑之間,已經在跟死神過招了。
而她坐在旁邊,什麼都不知道。
“以後……”蕭悅吸了口氣,努力穩住情緒,認真地說道:
“以後這種事,能不能提前告訴我?”
慕天歌笑著輕撫她的臉頰。
見蕭悅逐漸平靜下來,這才說道:
“告訴你做什麼?”
“讓你擔心受怕?”
“還是讓你沉不住氣,表情不對,讓她給跑了?”
“我的表情怎麼了?”蕭悅詫異抬頭。
慕天歌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你還別說,當時你絞帕子的樣子,就差在臉上寫字,我要殺了這個狐狸精了。”
“我那有!”
蕭悅被拆穿,頓時炸毛,羞惱地跺了跺腳。
可轉念一想,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她臉上露出一絲窘迫,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聲音也小了。
“那你也不能什麼都瞞著我啊!”
慕天歌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這不是第一時間告訴你了嗎?”
蕭悅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你這叫第一時間?”
慕天歌笑了笑,沒再接這茬。
“時辰不早了,你先去歇著。”
“那你呢?”
“我去看看那隻小野貓。”
慕天歌說完,從袖中摸出那個白玉瓷瓶,在手裡顛了兩下。
“總得問問她,是誰派來的。”
蕭悅看著那個瓷瓶,想了想。
對付一個漂亮女人,還能怎麼著?
不過,對待敵人,根本不需要講什麼仁慈道德。
她作為一個公主,對這些陰暗的事情又不是絲毫不懂。
她對著快要跨出大門的慕天歌,囑咐道:
“夫君,玩歸玩,你注意點分寸,別……別太過分了。”
慕天歌腳步一頓,沒想到蕭悅竟然如此開明懂事,還真是個頂級賢內助!
他轉身朝她揮了揮手,“放心!”
“夫君我是文明人,只會用講文明的手段。”
蕭悅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搞得摸不著頭腦,但也沒多問,帶著丫鬟回了後院。
慕天歌跟著戰狼一路來到關押的柴房。
門口站著兩個利刃士兵。
看到慕天歌走來,齊齊抱拳,道:
“大人。”
慕天歌點點頭,推門而入。
雲羲被綁在一把木椅上。
雙手反剪在椅背後面,腳踝也用麻繩纏了幾圈,綁在椅腿上。
嘴裡塞著一團布條。
她的頭髮散了大半,額前幾縷碎髮混合著汗液貼在臉上,臉色蒼白無比。
看到慕天歌進來,她的目光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慕天歌搬了把凳子,在她對面坐下,伸手取下她嘴中的布條。
慕天歌把玩著那個白玉瓷瓶,等她呼吸平穩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聊聊?”
雲羲抬起頭,看著他沒出聲。
“誰派你來的?”
雲羲沉默,視線從他臉上挪開,盯著他身後的土牆。
“毒從哪來的?”
雲羲還是沉默。
“喲!”慕天歌眼神玩味地看著她,“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小辣椒!”
雲羲聞言身體一震,來了,這個男人終於要下手了嗎?
自己雖說還是處子,但夜夫人可是派人教過她不少的房中術。
就是為了在需要的時候,獻身完成任務。
現在,是時候了!
“大人,是要奴家服侍你嗎?”
她轉頭對著慕天歌嫵媚一笑。
“若是大人想嚐嚐奴家的味道,只要您鬆了這繩子,奴家一定讓大人滿意!”
那笑容配上她現在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慕天歌也是一陣失神。
果然是個禍水!
慕天歌眯著眼,笑道:
“雲羲,你也太小看本駙馬了!”
他轉頭對戰狼說道:
“安排幾個人,把存糧的地窖收拾一下,搬個椅子釘死在地窖中央。”
“把她帶過去,綁在椅子上,一根手指頭都不能讓她動。”
“嘴也重新塞上。”
“所有的燈、蠟燭、火摺子,全部撤走。”
“不許有任何光亮,不許發出任何聲響。”
戰狼愣了一下。
他跟著慕天歌也有些日子了,見過他殺人的狠辣,也見過他罵人的刻薄。
但這個命令,他是真沒聽懂。
不打也不罵?
就關著?
關在一個沒有光、沒有聲音的地方?
大人這是要幹什麼?
雲羲感覺有些可笑。
把她關到地窖?
這樣就能讓她屈服?
也太小看她了!
慕天歌看到她這幅表情,心裡冷笑一聲。
他還真想看看,這些古代人在感官剝奪之下。
是不是真的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