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吃光（1 / 1）
轉眼到了年月，所有都坐在屋裡，圍著電視觀看香港迴歸儀式。將軍似乎不太高興，以他的邏輯，香港迴歸之後，金三角的生意可能就不太好做，因為歸華夏政府管了，可能渠道會不通暢。
正在看直播時，忽然登盛側過頭，說他聽到有什麼聲音。十幾惑地繞到木屋側面去看，軍車上的人立刻開火，幾支槍共同掃射，把那兩人打得前仰後合，頓時斃命。
這下登盛不再再提醒，加大油門駛離。張之凡怕中流彈，把頭低下去，從側面偷眼觀察著。見這幾輛軍車呈扇形散開，還有的配著槍榴彈，直接發射炸燬木屋，組織裡的人也不含糊，他們平時都受過訓練，紛紛操起槍支反擊。
雙方交火很激烈，這就給了登盛和張之凡機會，沒有人追他倆。登盛把油門幾乎踩到底，汽車好幾次差點顛簸得翻倒，一頭開進罌粟地裡，把花都壓壞了。好不容易開上土路，張之凡緊張地盯著身後，幸好沒人追趕，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登盛說：“真是命大！我們總共只有二十幾個人，剛才那些政府軍我看少說也有三四十，還有槍榴彈，你說會不會把我們給連窩端掉？”
“那還用問？”張之凡驚魂未定，“本來就沒有防備，幾發槍榴彈把屋子炸平，裡面還能剩下幾個活的？我倆運氣真好，那麼多人，就我倆能逃出來，要不是你小子耳音好，恐怕現在我們都得飄去地獄了！”
登盛回答：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聽到，就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好像覺得有什麼動靜，或者說不是聲音，說不好……”
聽他這麼說之後，張之凡忽然想起一事：“會不會是佛牌？”說完拿起脖子上那條在t國由龍婆洪加持的坤平。登盛也說對啊，難道是佛牌顯靈？
兩人邊聊這事邊開車，來到鎮裡之後先住下，這裡沒有國際長途，張之凡打算回國去，就開始打聽中緬邊境那邊的風聲如何。沒想到還真不行，也不知道是否跟香港迴歸有關係，華夏政府在雲南邊境那邊加強管控，別說公路和哨卡，就連那種位於邊境線上的普通村莊也都有邊防士兵駐紮，很難混得過去。
本來張之凡想要去t國混的，但心裡還是惦記著t國仔的骨灰盒，就建議登盛去馬來西亞看看有沒有機會。登盛同意了，兩人買好東南亞地圖，在鎮上多屯了不少汽油，一路向南行駛，途中在一座城鎮好不容易找到能打國際長途的電話，張之凡按電話本給馬科斯打電話，卻提示已經是空號。把他氣得半死，兩人繼續開車來到緬甸和t國的交界處，登盛以前經常去馬來西亞，也懂馬來語，兩人順利越過泰緬邊境，繼續南下來到宋卡。
登盛在這裡有熟人，以前也是將軍的買家，在他的熱心幫助下（當然要付錢）從西海岸過境來到馬來西亞。過境後最近的城市叫亞羅士打，是個沿海小城市，相當於華夏的縣，距離海邊只有十幾公里，靠近馬六甲海峽，風景非常好。
兩人在亞羅士打的一間旅館住下，張之凡再給馬科斯打電話，仍然是空號，看來沒戲了。半個月後穩定下來，張之凡就跟登盛出發前往哥打巴魯。到地方之後，登盛多方託人，終於找到一個在邊境站卡工作的人。這人記性不太好，三年多前發生的事已經記不太清楚，還是他打聽了同事，才問出當年那次蛇頭持假證過境的事經過。那名蛇頭還真開著車逃掉了，這種事每年都有兩三次，所以也不奇怪，更沒人記得。
蛇頭跑掉了，馬科斯又死活聯絡不上，張之凡很鬱悶，想回菲賓去找馬科斯，可自己在馬尼拉已經成為被通緝者，回去風險太大，而且路途遙遠、地形複雜，沒有可靠的熟人很難跨越三個國家，只得先放棄。
張之凡和登盛開著車，沿公路再次來到哥打巴魯的那個邊境站卡，舊地重返，讓他心情很複雜。登盛遠遠看到前面就是站卡，問：“在哪裡停？”
“掉頭！”張之凡讓登盛把車停在路邊，如果我是當年那個傢伙，開車逃跑時肯定要至少開出十幾公里再停，而且還得是比較隱蔽的地方。”登盛依言調轉車頭，張之凡看著窗外，在心中設想如果自己是當年那個蛇頭，開車從站卡逃出來，會走哪條路線、在哪裡停車。
大概開出七八公里，前面出現岔路，登盛問：“左還是右？”
張之凡沒了主意，問登盛：“如果你開車逃，走哪邊？”登盛想了想，指著右側的路說要是我就走那邊，因為那條路比較窄，樹木茂盛，看上去不太好追。張之凡說那就開過去，汽車駛入右路，這條路不知道通向哪裡，當年張之凡跟蛇頭來的時候走的是左側那條主路，現在跟登盛來找的時候也是，而這條小路越來越難行。
再拐兩個彎，張之凡忽然把車叫停，這裡林木極為茂盛，而路也慢慢往左拐著，右側有道土溝。登盛說：“要是我開車逃到這裡，差不多就可以停下來歇歇了。你看，後面的路是直的，就算有人追上來也能遠遠就聽到引擎聲，而這裡樹大葉茂，從遠處根本看不見有車，所以他們也不見得就敢往裡開。”
“那好，”張之凡下了車，“我們就在這附近找找，也許當年那個蛇頭就把骨灰盒扔到路邊了。”
登盛問道：“當年骨灰盒用什麼裝的？”張之凡說是個黑色的尼龍揹包，除了那個骨灰盒之外還有幾換洗衣物。兩人就在附近開始地毯式搜尋，以張之凡的猜測，那個蛇頭就算要把東西丟棄，恐怕也不會扔到太隱蔽的地方，畢竟是扔對他來說無用的東西，而不是藏東西，要麼直接扔到路邊，最多也就是路邊的坑溝或者樹林中。只是一個骨灰盒而已，或者連揹包一起扔掉。這地方全是密林，又偏僻，如果那蛇頭把東西扔進溝裡，有雜草擋著，就算有汽車和旅遊者經過，只要他不到溝裡便便，就不可能發現。
於是，兩人就在附近來回找，根本就沒有，再開車在前後五公里的範圍內，每隔五百米停下，去路邊搜尋。足足忙活了兩三個小時，什麼線索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