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五毒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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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盛哈哈大笑起來,說了些什麼。張之凡在馬來西亞兩年多,只會簡單的馬來語,能聽懂登盛的話中有“吹牛“、“騙子”、“試試”之類的單詞,不用說,他肯定是在笑話這位阿贊瓦塔納是個江湖騙子,胡吹大氣呢。

要是放在年的時候,他肯定也不信,但經歷這麼多奇怪遭遇之後,早就對鬼神之說深信不疑,在t國和菲賓也都親眼目睹這些修法的阿贊師父有多厲害,於是連忙攔住登盛,不讓他再酒後失言。

登盛倒是沒再說,但賽範又開始了,他喝得比登盛還要多,也更加地失態。而且不能勸,越勸就越來勁,後來乾脆站起身,踩著椅子用手指著坐在對面的阿贊瓦塔納,另一隻手舉著酒瓶,非要讓他喝酒,要麼就當場把我用什麼降頭術弄死在飯桌上,不然我就要揍你。

賭場老闆氣得過去打了他腦袋好幾下,笑著對阿贊瓦塔納道歉。阿贊瓦塔納什麼都沒說,甚至連正眼都沒看過賽範和登盛,只慢慢吃著面前的烤腸配玉米粒。快要散席的時候,賭場老闆讓大家互交朋友,以後有什麼都用得上。有兩位覺得生意對口,就互留了聯絡方式,阿贊瓦塔納也問了大家的名字,說以後有人去東馬的東面沿海,可以去鬥湖找他。

回家路上,張之凡埋怨登盛:“你怎麼一喝多就惹事?我告訴過你這種修法的阿贊不好惹,你偏要去得罪他,還有那個賽範,吃飽了撐的沒事,罵人家幹什麼!”

“嘿嘿

……”登盛已經醉得直打晃,“什麼狗屁降頭師?還說能在數公里外就要要人的命,還能讓人生不如死,我他媽的才

……才不信,有種要我死,我看看,能不能爆炸!我要爆炸!”他仰天大吼起來,張之凡抽了他兩個嘴巴,希望能讓他清醒一點。但登盛不但沒清醒,反而轉過臉,讓他也打這邊,張之凡只得放棄。

過了五六天,東南亞的氣溫越來越炎熱,張之凡和登盛住的地方很簡單,並沒有安裝空調,這在東南亞是很難熬的。為了晚上能涼快些,都不安紗窗。這天,他倆和賽範出去喝酒很晚才回來,地下賭場已經關門,賽範仍然像往常一樣,直接在張之凡和登盛的住處過夜。這裡有兩張床,張之凡那張是單人的,而登盛睡覺喜歡來回滾,為避免落在地上摔傻,就自己掏錢換成大床。

賽範跟登盛共同睡在旁邊大床,兩人的鼾聲簡直就像打雷。但張之凡不知道為什麼,今晚這酒喝的非常不舒服,心神不定。開始他懷疑酒是假貨,但又打消了,因為除了華夏,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和地區,入口的東西基本都沒假貨。在馬來西亞這個國家能買到仿冒的耐克鞋,假的外國電器,但卻沒有假煙假酒等。

張之凡躺在床上難受,幵始覺得問題會不會出在晚上吃的那些海鮮。他從小就喜歡吃海鮮,無論在白州,還是後來的菲賓、緬甸、t國和現在的馬來西亞,都是沿海國家地區,海鮮有的是,從未壞過肚子。用手摸著戴在脖子上那條當年“將軍“送的坤平佛牌,他忽然覺得這塊牌有些不對勁,似乎在發熱。

心理作用?現在雖然是半夜,但少說也有三十度,屋裡所有東西都是熱的。但張之凡還是覺得不對勁,這塊坤平佛牌是當初在大城找龍婆洪請的,說能保平安,他和登盛各一塊,當初在亂軍之中開吉普車順利逃走,都覺得是佛牌在起作用。現在,張之凡仔細摸著佛牌,這牌外殼並不是金屬,而是邊緣塑膠外加亞克力表面。塑膠的導熱係數很差,所以發熱就不太應該。

張之凡從床上坐起來,全身沒有地方疼痛,但就是覺得心慌。從視窗往外看去,這棟房子臨著街道,外面靜悄悄空無一人,張之凡用胳膊架在窗臺上,怎麼也比屋裡涼快些。街上不時有野貓飛快地跑過去,有的還在路中央停留片刻,左看右看,啼啼輕叫幾聲,然後才跑開。

又有一隻黑色的野貓慢慢走來,抬頭看到從窗戶露出腦袋的張之凡,居然也沒怎麼怕,而是徑直走到他窗下,坐在地上,揚起小腦袋,定定地看著張之凡。張之凡忍不住笑:“看什麼?你小子運氣很好,要是生在南東,現在可能就會被人捉去燉肉吃啦!”

“啼,啼。”黑貓似乎能聽懂,低聲對張之凡又叫,聲音很輕,聽上去細細柔柔,並不像它的長相那麼黑粗。

張之凡笑起來:“好聽,再多叫幾聲來聽聽!”忽然,黑貓的頭轉向右側,全身毛髮都豎起,尾巴更是比之前粗了一倍還多,整個貓看上去就像吹鼓的氣球,小貓頓時變成大狗。張之凡下意識扭頭看,右側街道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你看到什麼了?”張之凡問。野貓仍然緊張地看著右方,非常警惕,似乎那邊走過來一隻透明的老虎。正在張之凡疑惑的時候,野貓慢慢後退幾步,突然轉身狂跑,那種跑的姿勢極其不自然,說是跑,還不如說是逃,四條腿已經完全沒有規律,如同小貓面對大野獸的那種倉皇逃命,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張之凡奇怪,這是什麼意思?他以前在白州時就聽人說有幾種動物是有靈性的,比如貓、狗、烏龜和狐狸等,難道這小黑傢伙看到什麼只有動物才能感知的東西?張之凡把頭儘量往外探,仔細看街道右側,只有黑沉沉的樹林和遠處的街燈。馬來西亞雖然在東南亞也算發達的,但城市基礎建設與華夏的城市相比還很有差距,怡保也算是大城市了,可晚上這種普通街區也沒幾根路燈,看不到什麼東西。

人和動物真是不能比……”張之凡笑著揺頭,忽然,他覺得屋裡似乎少了什麼,是登盛和賽範的呼嚕聲。張之凡回頭看,夜色中這兩人仍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好像睡得正沉。

可張之凡覺得不對勁,不僅登盛每天都和他同住一屋,賽範也很熟悉,因為這傢伙每個月少說也有四五天是擠登盛床的,兩人打呼嚕絕對是重量級,只要睡覺就會打,睡兩秒鐘絕不會只打一秒鐘。而現在卻完全聽不到,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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