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再回t國(1 / 1)

加入書籤

坐到床上,張之凡也有些睏意,剛躺下,覺得胸前的佛牌又在發熱,燙得胸前皮膚都疼。張之凡很奇怪,把佛牌摘下來仔細看,怎麼回事?這時,聽到對面床上傳出奇怪聲響,好像從喉嚨深處發出,但又不像呼嚕。張之凡起身走過去來到登盛的床前,彎腰看著兩人,藉著窗外昏暗的光,發現這兩人似乎都張著大嘴,沒打呼嚕,但卻發出“呼呼呼”的響動,聽上去很特別。

張之凡開啟電燈,這下看得更清楚,登盛和賽範的嘴都張得很大,雙眼緊閉,從喉嚨中吐出一串串“啊啊”響。他連忙走過去,拍拍登盛的臉:“喂,醒醒。”

登盛在拍擊之下毫無反應,仍然那副模樣。張之凡再去拍賽範的臉,也是一樣不動。他心想壞了,這兩人有可能酒喝得太多,打嗝的時間反上來一些嘔吐物,但仰面朝上會卡在喉嚨裡,有可能導致窒息,於是連忙動手,想將兩人的身體都側過來,好讓他們吐出去。彎下腰,他的雙手剛碰到登盛的身體,忽然看到賽範那裸露的胸膛上有幾個血點,像是被用粗針頭刺中,而在往外慢慢滲血,血點還越來越大。

怎麼回事?”張之凡很驚訝,連忙伸手抹了抹,確實是血,抹掉之後仍然往外滲,而且好像還越來越快。同時,賽範發出的啊啊聲也變大,眼睛半睜半閉,似乎很痛苦。

張之凡問:“賽範,賽範,快醒醒!”用力拍他的臉,沒有反應,張之凡加大力度使勁抽,也沒效果。他不懂醫學,心想會不會是喝酒吧。

還沒把地址報完,突然,躺在床上的賽範體如篩糠,抖得如同連在電線上。張之凡連忙過去扶,同時大聲喊:“喂,你怎麼樣?能不能聽到我說話?能不能聽……”他看到賽範胸口那幾個滲出的血點漸漸冒出東西,像是血塊,但好幾個血塊同時冒出,呈不規則形狀,看起來很詭異。

張之凡慢慢用手去觸控那些血塊,才知道並不只有血,裡面似乎有東西,還很堅硬。他心中疑惑,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一個血塊,想慢慢往外拔,發現根本就拔不動,彷彿有什麼東西紮在肉裡。

“到底他媽是什麼東西?”張之凡自言自語,認真地再次用兩根手指捏住,屏住呼吸使勁往外拉。可怎麼也拉不動,一拉就把皮肉也帶起來,好像很緊。張之凡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四處尋找可以用來拔的工具。找了半天,在床下翻出箇舊鐵盒工具箱,應該是房東以前放在這裡,開啟看裡面有各種常用工具:鉗子、改錐、錘子等,他立刻拿起那把鉗子,來到賽範床前。這時,他驚訝地發現他胸膛上那些血塊居然又冒出很多,剛才明明沒這麼大,就像是破土而出的竹筍,長得很快。

張之凡疑惑地看著,操起鉗子,小心翼翼地夾住冒出最多的那個血塊,慢慢向外拽。終於拽出來了,張之凡在眼前看,但有血塊包裹,看不清是什麼,只能看出是個彎曲的物體。他連忙去廚房找來一隻大碗,把血塊扔進碗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像是金屬物。張之凡疑心頓起,再用鉗子把血塊夾起,來到廚房開啟水龍頭開始沖洗,回到臥室仔細看,是個鋼製的小細針,彎曲呈L狀,寒光閃閃,末端很尖利,還有個小小的倒刺,竟是魚鉤!

這下可把張之凡嚇壞了,賽範胸前怎麼會冒出魚鉤?用手捏著魚鉤尾部,又仔細在水流下衝洗乾淨,所有血跡都沒有,看得更清楚,沒錯,就是那種釣魚用的魚鉤無疑。

張之凡傻眼,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怪事。他立刻跑到賽範床前,用鉗子再夾住另外一個血塊拔出來,在水龍頭下衝洗,仍然是一隻魚鉤,只不過比剛才那隻稍微大些,像是大一號的。張之凡正要繼續往外拔,突然賽範仰起頭大叫:“啊,啊……“眼睛也瞪得很大,好像極其痛苦。這時,不光他胸膛,從小腹也開始冒血塊,張之凡連忙按著他,叫他先不要動,再用鉗子夾住這一個個血塊,拽出裡面裹著的魚鉤,扔進碗內。

三個、四個、五個……他這邊拔,那邊賽範身上的血塊卻越冒越多,先是胸膛和小腹,後來發展到手臂和大腿也有,張之凡拔的速度居然還沒有冒的快。他臉上和身上都汗如雨下,既熱又緊張,而賽範也發出痛苦的嘶吼,張之凡一隻手拿鉗子,另一隻手還要使勁去按賽範的身體。這賽範本來就比張之凡強壯得多,現在又是極疼,張之凡還只能騰出單手,根本就按不住。

你不要動!”張之凡大叫道,就在這時,身後床上又傳來登盛痛苦的喊聲,他連忙回頭,看到的場景讓他終生難忘……在登盛赤裸小腹的肚臍中,居然有半條螟蚣,沾滿血跡,還在不停地扭動身體,像是正在往他肚臍裡鑽去。張之凡以為忙昏頭看花了眼,連忙用手臂揉揉眼睛再看,就這麼幾秒的功夫,那條螟蚣又長出一截,只剩尾巴還在登盛的肚臍裡,原來並不是往裡鑽,而是在朝外爬。

張之凡大驚失色,馬上過去操起鉗子,夾住螟蚣的身體就往外拔。那隻螟蚣也正在朝外使勁,輕輕一拔就出來了,螟蚣足有成年人巴掌那麼長,身體左右亂扭,張之凡雖然沒那麼怕蟲子,但這可是從登盛肚臍眼裡鑽出來的,也嚇得手直哆嗦。他想了想,用力把螟蚣甩在地上,沒等那條娛蚣回過神來,直接抬腳踩上去,頓時把它踩爛。

他心怦怦亂跳,看著賽範又看看登盛,一個身上冒魚鉤,另一個肚臍裡爬娛蚣,這已經完全超出他的認知,不知道怎麼解釋。這時,賽範又開始痛苦呻吟,身體抖得更嚴重,從嘴裡往外噴血沬。張之凡連忙過去,看到賽範伸出舌頭,在舌頭上居然也有血塊,這舌頭已經完全變成紅色,上面全都是血,就像剛從血水裡撈出來。張之凡嚥了嚥唾沫,右手捏住賽範的下巴,好讓他把嘴張得更大,右手握鉗子,輕輕夾住那個血塊,還沒等拔,賽範舌頭一縮,血塊被鉗子拉動,又叫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