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金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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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那人也說:“我早就知道是他,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白天從來不出來,半夜卻溜出去,沒想到是在搞這種事!”

胖男人房東卻有些半信半疑:“他是死了嗎?”

張之凡點點頭:“剛才他正在施陰咒,但水平不行,被自己的咒語搞死了。”聽說鬧出人命,胖男人房東嚇得臉色發白,這時又有幾名租客聞聲上來,有男有女,有的懷裡還抱著孩子,仍然在不住地啼哭。這些人七嘴八舌,有的看著地上的猜隆發呆,有的指責,但都向張之凡、孫先生和阿贊法哈投去懷疑的目光。

“到底是誰在搞鬼?”有個抱小孩的女人問,“我的孩子最近天天半夜都在哭!”有兩個中年男人乾脆指著張之凡等人的鼻子,說肯定是他們在搞鬼,這四個人一定是同夥,我們要馬上報警。

見局面要失控,孫先生連忙打圓場,說我們是靈媒,是來幫你們抓鬼的,不信房東可以作證。這個叫猜隆的人才是壞蛋,你們沒見他手裡還夾著一塊人的頭蓋骨。但這些人哪裡懂什麼叫賓靈,仍然你一言、我一句吵鬧不停。這時,胖男人房東看到猜隆屋裡那個大揹包,就問:“揹包裡是什麼?我經常看到他拿著這個揹包在半夜進出公寓。”

剛說完,就有兩名男子衝進屋,開啟揹包翻找,突然全都大叫起來,連連後退,又跑了出來。不光胖男人房東和租客,連張之凡、孫先生都有些好奇,大家都進屋,張之凡看到揹包的拉鍊已經被拉開,裡面有幾個大黑色塑膠袋,其中兩個裡面全是殘土,而第三個居然裝著很多各種顏色的骨頭,有灰有白有黑,裡面混著兩顆人的頭骨,全都正面朝上,兩個黑窟窿望著天。

“都是死人的骨頭……”外面那名男子說話的聲音都發顫。

抱孩子的女人們都嚇得尖叫逃走,剩下幾個男租客生氣地指著張之凡他們:“你們從哪裡弄到這些死人骨頭,是不是挖了哪裡的墳墓?”

孫先生攤開手:和我們沒關係,那都是這個叫猜隆的傢伙弄的。”

大家不信,胖男人問:怎麼證明跟他不是同夥?”

張之凡說:“很簡單,如果我們是同夥,白天就不會到公寓找你聊半夜鬧鬼的事,更不用上樓去找猜隆探虛實,有這個必要嗎?”胖男入房東撓了撓頭皮,似乎也覺得有道理。這些租客都看著房東的臉,張之凡就知道他們通常沒什麼主意,現在基本都把房東當成主心骨,畢竟這棟公寓是他的。

就是就是,”孫先生趁熱打鐵,“剛才你們也看到聽到了,我們可是來找這個猜隆晦氣的,如果不是我們用法力來阻止,這傢伙今晚再次用陰咒去吸小孩的魂魄,你們這棟公寓恐怕就要有孩子送命了!”

這是實話,最先探頭出來的那個鄰居點點頭:“沒錯,剛才我看到這個人在打猜隆。”

群體就是這樣的,他們大多數沒準主意,但卻迫切地希望有所態度,這時只要有人帶頭幵始表態,只要有幾分理,就會有更多人相信與附和。果然,幾個租客互相看看,都覺得有道理,於是對張之凡等三人的警惕也放鬆了。

看著猜隆的屍體,胖男人滿臉愁容:“他怎麼辦?”租客們都說當然報警,孫先生連忙說我們認識當地警局的人,現在就開車去找警察來,你們千萬不要動這個人的屍體,更不能破壞現場,否則就是同黨。

租客們都連連點著頭,張之凡等三人下了樓,胖男人在後面跟著。張之凡和孫先生互相看看,兩人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孫先生是在用計藉機脫離,好來個腳底抹油。只要開車離開這棟公寓,誰還管現場怎麼處理?

你們去找警察嗎?”胖男人下樓的時候問。

張之凡說:“當然,難道我們去找女人?”胖男人嚥了嚥唾沫,問有沒有其他辦法。看著他為難的表情,張之凡立刻猜出他是在擔心,如果在自己的公寓發生人命案,這棟樓就成了典型的兇樓,恐怕會有租客搬出去,一傳十、十傳百,以後誰還敢來租房?看到張之凡在猶豫,胖男人問:“能不能讓我自己報警?”

“有區別嗎?”張之凡笑著問,其實他心裡非常清楚,胖男人是希望自己報警,好找個相對變通些的說法,比如,可以說成是那個猜隆心臟病發作而死,也總比承認他在施巫術暴斃要好得多。

孫先生立刻說:“好好,那就你自己去報警,我們不管了。”胖男人連聲道謝,把張之凡等人送出公寓,看著他們鑽進汽車駛離。

在車上,張之凡仍然非常生氣,倒不是怪阿贊法哈,而是恨那個猜隆,既然不是阿贊,你沒事念什麼陰咒,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搞得現在唯一的線索也斷了。那個胖男人房東顯然對公寓樓梯側小倉庫裡有陰法地壇的事完全不知情,再問他也是浪費時間。

次日起來,張之凡付給阿贊法哈報酬,阿贊法哈表示不用楊秀髮送他到東馬,可以自行回泗務,讓張之凡很感激,心想這位黑衣阿讚的法力遠在阿贊布查之上,以後有生意免不了還要找他。楊秀髮也跟阿贊法哈聯絡好,記下他在泗務一個朋友的地址,如果真有事可以先聯絡那人,因為阿贊法哈會每隔幾個月出山釆購物品,經常在那朋友家裡借住。

孫先生開車載著張之凡和楊秀髮回亞羅士打,途中,張之凡真希望能巧遇那個小蛇頭阿萊,這樣就能飽以老拳,好出出這口惡氣。

長話短說,孫先生開車一路從西馬最南端的港口城市開到亞羅士打,再找到距離碼頭不遠的那位中年婦女,將車還給她,這女人又在半夜開著漁船,把三人再運回t國的沙敦港。從沙敦港取回自己的車,孫先生又把張之凡和楊秀髮帶回曼谷,大家都折騰得很疲憊,尤其孫先生,他扮演的已經不僅僅是蛇頭角色,而是司機兼助理,所以張之凡非常感激,帶著他和楊秀髮去吃海鮮大餐,然後又提出去酒吧消遣。

楊秀髮本來不太想去,說這趟折騰太累,好幾宿都沒睡好,孫先生拍拍他肩膀:“怎麼也不差這一天,方老闆也不是天天都要去馬來,人生得意需盡歡,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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