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們可能已經死了!(1 / 1)
在一號審訊室裡,龔珍被女民警安置在老虎椅上,雖然沒上手銬,但審訊室的氛圍還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
夜裡負責抓捕她的高個子刑警——江北楓走進來後,她抬眼注視著對方。
江北楓坐下,同樣開始審視龔珍。兩人視線交匯後,龔珍率先移開了目光。
江北楓直入主題:“龔珍,我就不繞圈子了,問你兩個問題,你前夫鄢軍在哪裡?你現任丈夫丁三又在哪裡?”
龔珍回應道:“我不知道。”
江北楓接著問:“據崔旺交代,1994年11月的一天,你和你前夫鄢軍去皇家水會,期間丁三闖進女浴室,強女幹了你,有沒有這回事?”
“不……沒有這回事。”龔珍連忙否認。
江北楓眯起眼睛:“真的沒有?”
龔珍點頭:“是的。”
姚衛華拿著鋼筆指向她:“龔珍,你也看到了昨晚抓捕的情況,不妨告訴你,丁三涉嫌組織賣淫、販毒、涉黑等多項罪行,他肯定逃不掉。
另外,他那幫人,像老崔,還有瘋狗的帝皇夜總會都已被查封,該抓的都抓了。
所以你別心存顧慮,該坦白就坦白。現在再問你,1994年11月,丁三到底有沒有強女幹你?”
聽到這話,龔珍頓時哭了出來,連連點頭:“有,有的。”
江北楓說道:“具體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是1994年11月5號晚上,我和鄢軍去皇家水會洗澡,我進了女浴室。
當時已經很晚了,大概十點過後,浴池裡就我一個人。丁三突然闖進來,跳進池子抓住我。
當時池邊小房間有個洗澡工,我向她呼救,丁三就打我,讓我老實點。那個洗澡工不敢惹他,就跑出去了。
之後,丁三就把我按在池子裡……事後,他給了我一些錢,還警告我,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別人,我就沒好果子吃。
回家後,鄢軍看我神色不對,問我怎麼回事,我就把事情告訴了他。
鄢軍聽後很生氣,從廚房拿了把刀就出去了。從那以後,鄢軍就再也沒回來。
半夜的時候,丁三來到我家,我不讓他進門,他打了我兩巴掌,然後又……他又……”龔珍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事後,他跟我說,別等我老公了,說我老公拿了他一筆錢走了。
我問鄢軍去哪兒了,丁三說他也不知道。我心裡清楚,我老公肯定是被他害死了。
丁三讓我別害怕,說他會負責,會給我錢。從那天起,丁三每天派人守在我家門外,我出門也有人跟著。
而且,丁三每天都來我家,他……”
聽到這兒,一旁的二牛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想過報警?”
姚衛華瞪了他一眼,老刑警一般不會這麼問。
很明顯,二牛有些同情心氾濫,看到姚衛華的眼神,他趕忙閉嘴。
龔珍搖頭,眼角的淚水隨之掉落:“我不敢報警。”
江北楓問:“之後你和丁三結婚,就從來沒問過你前夫的下落?”
“我不敢問。”
“丁三販毒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
“都有哪些人參與?”
“就皇家水會那些人。”
江北楓身體前傾,眯著眼緊緊盯著她。
姚衛華可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龔珍,你以前學過表演?”
“呃……”
“你在這兒裝什麼可憐!”姚衛華指著她,
“皇家水會上下都知道,除了丁三,你就是老闆娘!
這些年,你吃穿不愁,而且我們抓捕時,是你讓會計把錢和毒品裝好,準備從窗戶逃走!
你還在這兒跟我演戲?要不要把你的會計叫過來對質?他就在隔壁審訊室!”
聽到這話,龔珍嚥了口唾沫,連忙搖頭:“我沒騙你,我真的是無辜的,丁三做的事都和我無關。”
姚衛華說道:“龔珍,你有沒有犯罪,做了什麼,我們一查便知。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別耽誤我們時間!”
龔珍眯起眼睛:“你們儘管查。”
江北楓問:“丁三在哪兒?”
“我說了,我不知道。”
“他去哪兒都不跟你說?”
“他做什麼事從來都不跟我說。”
江北楓緊盯著她,又問:“你之前供述的內容,有沒有撒謊?”
“我……我沒撒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江北楓點點頭,道:“你前夫鄢軍到底是怎麼死的,你真不知道?”
聽到這話,龔珍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沒有回應。
“鄢軍為了你,拿著菜刀去找丁三報仇,當場就被丁三的人制住,還被打得很慘。
即便如此,他骨頭很硬,說只要不被打死,就要丁三的命。鄢軍是條漢子,是個真男人,我佩服他。
丁三這人有多狠,你心裡比我們清楚。他們把鄢軍拖進浴室,活生生淹死了他!
從1994年11月到現在,他的屍體在哪兒,沒人清楚。
這麼多年,你跟著丁三,生活優渥,難道就從來沒想過找到他的屍骨?”
龔珍又咽了口唾沫,依舊沉默不語。
“我們會給你時間,你好好想想你前夫鄢軍為你做的事。”江北楓朝姚衛華點點頭,兩人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市局會議的緊張部署
晚上八點,市局會議室裡。
江敬國說道:“經過昨晚的抓捕行動,我們從崔旺住處、皇家水會、帝皇夜總會等地,查獲槍支若干、彈藥數百發、毒品若干公斤,涉案金額高達3115000元整。
尤其是這些毒品,數額如此之大,實屬罕見。同志們,我們的工作任務艱鉅啊。
閒話不多說,你們審了一天,結果怎麼樣?”
率先發言的是古滿:“我們仔細審訊了帝皇夜總會的人,包括瘋狗,也就是潘天的家人。
潘天確實有販毒的犯罪事實,貨源來自雲城。據這些人交代,運貨方式是把毒品藏在酒瓶裡,用膠帶粘在酒瓶底座。
從1997年春天開始,他們就一直在販賣這些東西。除了潘天,還有丁三、崔旺等人參與。
至於上家是誰,這些人都不清楚,說只有潘天和丁三知道。”
周鵬問:“老崔那邊情況如何?”
負責審問崔旺的李明偉搖頭:“老崔不知情,他只負責銷售。”
“現在的問題是,潘天和丁三去哪兒了?搜捕了一整天,連他倆的影子都沒見著。”
古滿回答:“帝皇夜總會的人,包括潘天的家人都說,這傢伙一週前,也就是5月5號晚上就不見了。”
程曉接著說:“我們也審了皇家水會的人,據他們供述,丁三是在5月7號晚上失蹤的,7號之後就再沒人見過他。”
李明偉皺著眉:“他們應該不會跑,昨晚的抓捕是臨時決定的,他們不可能事先知道。
而且,不管是皇家水會還是帝皇夜總會,我們搜出那麼多現金,要是跑的話,不可能不拿錢。”
周鵬道:“那就是突然失蹤了?”
古滿問:“這兩個傢伙會不會跑去雲城了?”
蘇強搖頭:“就算去雲城,總會留下些線索吧?他們家裡人說,最後一次見到他們時,行李沒拿,換洗的衣服也沒帶。”
江敬國看向周鵬:“周局,你聯絡一下雲城支隊,讓他們幫忙查檢視。”
“好的。”
李明偉插話:“潘天和丁三會不會是被人害了?這兩個傢伙壞事做盡,得罪的人可不少。”
江敬國說:“那就說說目前已經掌握的三起謀殺案。”
江北楓點頭:“我們審問了丁三的妻子龔珍,她似乎真不知道自己前夫鄢軍屍體的下落,看樣子不像撒謊。
但透過老崔以及丁三幾個親信小弟的交代,能確定鄢軍確實被害了。”
周鵬皺眉:“難道是丁三自己處理的屍體?”
江北楓道:“後續我們還會繼續審問,深挖當時參與的幾個人,看能不能找出鄢軍的屍體。”
周鵬點頭:“這件事就由你負責。”
說完,他又問:“潘天辦公室冰櫃裡兩具屍體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案子發生在西城區,古滿立刻回答:“身份已經確認,這兩人是夜總會的陪酒女。
市局周法醫初步檢驗後,在她們口腔發現嘔吐物,臂膀上有針孔且有淤青,大機率是吸毒過量致死,不過還是要解剖後才能確定具體死因。
這兩個女孩,一個叫張曼曼,二十三歲,另一個叫童麗,現年二十二歲。”
“不是被殺害的?”
“我去看了屍體,沒有防衛傷,也沒有搏鬥痕跡。
另外,帝皇夜總會的人說,張曼曼二月份就失蹤了,童麗是四月中旬不見的。
瘋狗,也就是潘天把她們的屍體藏在暗室冰櫃裡,帝皇夜總會的員工和混混都不知情。
我猜測潘天應該是用毒品控制她們。”
江敬國眉頭緊皺,看向眾人:“事情發生在西城和城中片區,涉及販毒大案,這個案子必須給我查清楚!
不管是誰,敢挑戰法律底線,絕不姑息!任務繁重,你們一切聽從周局安排,我不管過程,瘋狗和丁三必須給我抓到!”
大會結束後,緊接著召開小會。
小會沒有大會那麼拘謹,江南市局的刑警隊長們聚在一起,手裡都夾著香菸,等著周鵬到來。
程曉用胳膊碰了碰李明偉:“老李……”
李明偉瞪了他一眼,程曉馬上改口,語氣親暱:“李副支隊。”“嗯,曉兒,你說。”
“你……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我就想問,那三百萬經費怎麼處理?”
李明偉眉頭一皺:“什麼經費?那是贓款!再說了,這事兒別問我。”
“我們城中刑警大隊,半年都沒發獎金了。”
古滿在桌子對面介面:“西城也是。”
“東城還不是一樣!”
李明偉想到自己的老東家,不過現在職務不同了,他立刻反駁道:
“都這節骨眼上了,市局領導都憂心忡忡的,你們別往火坑裡跳。
要說責任,瘋狗和丁三都是你們轄區的,江局還沒找你們算賬呢,還想著錢?”
李明偉說完,幾人明顯翻了個白眼。李明偉趕忙拿出中華煙,開始給大家分發。
“哥幾個,要有覺悟,認清自己的職責。再說,贓款變成經費是需要時間的嘛。
前不久破獲的案子,你們不都拿了獎金嗎?所以啊,大家還是通力合作,別像以前那個黃戰軍,老是跟我們隔著心。”
眾人接過煙,李明偉也扔給江北楓和姚衛華一支,蔡婷伸手,李明偉同樣給了她。輪到二牛時,卻被他無視了。
二牛吸了吸鼻子,一臉無辜,就像一隻流浪貓,和這些“家貓”顯得格格不入。
程曉點頭:“也對,案子還沒查完,說這事兒確實太早。”
李明偉道:“對嘛,瘋狗是西城的,丁三主要在城中片區活動,這兩個人到底去哪兒了,你們得把人找出來。”
“我覺得他們可能已經死了。”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江北楓。
“你們想啊,兩個社會大哥,一個五月五號不見,一個五月七號失蹤,今天都五月十二號了。
在社會上混的,不可能消失得這麼徹底。就算是跑,或者去雲城,總得跟下面的人交代一下事情吧?
皇家水會和帝豪夜總會都不是小買賣,每天流水不少,他們能放任不管嗎?”
程曉道:“要是真這樣,那就難查了,這兩個傢伙仇家肯定不少。”
這時,周鵬拿著一摞檔案走進來,回應道:“難查也得查,事關人命,必須查清楚。”
眾人見狀,立刻站起身。
周鵬抬手示意:“大家別拘束,都坐。”
“說到查詢瘋狗和丁三的下落,與其讓下面的人去查,你們不如去找道上的人。
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仔細摸排他們倆的人際關係,或許能查到他們的行蹤。”
李明偉點頭:“是,還是周局有辦法。”
“另外,涉毒這塊交給蘇強的行動隊和緝毒大隊,涉黑的再仔細篩查,犯過事的一個都別放過。
先說好,任何人求情或者搞特殊,絕不允許!抓到了,依法處理!”
周鵬說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程曉。
程曉臉色頓時一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欲言又止,但礙於周鵬在場,他不敢辯解。
周鵬繼續道:“已發現的三起命案,交給江北楓的重案組負責,其他人都抓緊,把瘋狗和丁三找出來,就算是屍體也得找到。”
眾人不敢懈怠,立刻應下,程曉的嗓門最大,表情也最為激動。他越是這樣,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越怪異。
老崔審訊的新線索
翌日一早,老崔被帶進審訊室。看到椅子上坐著的江北楓,他瞳孔猛地一縮。
江北楓表情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和藹得如同老朋友關切:“傷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彈頭取了一晚上,麻藥勁兒還沒過去,一夜沒睡,白天又縫合傷口,一大早又被帶來審訊室。
老崔自然不敢這麼說,他勉強笑了笑:“警官,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也不用審我,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江北楓點頭:“是,你肯定是活不成……”
老崔在老虎椅上坐下,因為右胳膊纏著繃帶,所以沒給他上手銬,值班民警站在他身後,時刻盯著他。
他左手一攤:“那不就得了……”
“老崔,你沒結婚,也沒孩子,但你得多為你父母想想,他們年紀大了,不容易。
你要是不想死後還讓他們操心,多少配合一下。
你父母住在農村,守著幾畝地,多辛苦啊,每年還得交公糧,收成好不好全看老天爺。
要是村長和附近村民能多幫襯幫襯,也能減輕他們一些負擔。”
老崔原本昂著的腦袋,聽到這話,氣焰一下子被打壓下去。
“別扯我老爹老孃,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江北楓點頭:“丁三在哪兒?”
老崔皺眉:“不是,他在哪兒我怎麼知道?”
“你們合夥販毒,你會不知道?”
“三哥……老三一般不直接找我,都是他的司機聯絡我。”
“司機叫什麼名字?”
“馮文彬。”
姚衛華翻了翻手中的名單,湊到江北楓耳邊低語:“這個人不在抓捕人員名單裡。”
江北楓點頭:“說說這個馮文彬。”
老崔回答:“這小子很年輕,二十來歲,具體年齡不清楚,以前是做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每次我要貨,都是老三讓他給我送來。
最近一次聯絡是在五月六號,你們查的那批貨就是馮文彬當天送來的。
至於老三,月初的時候,我們在帝皇夜總會見過面,除了他,還有瘋狗。”
“當時你們聊了些什麼?”
“沒聊什麼特別的,無非就是女人和生意。”
“瘋狗和丁三當時有異常嗎?”
老崔搖頭:“沒什麼異常,跟平常一樣。”
江北楓接過蔡婷遞來的兩張照片,拿到老崔面前展示。
“這兩個女孩,你認識嗎?”
老崔身體前傾,仔細看了看,點頭:“有點眼熟,好像是帝皇夜總會賣啤酒的女孩,是瘋狗的女人。”
“她們死了,你知道嗎?”
老崔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死了?誰殺的?”
“這就得你告訴我們了。”
“不是,你們不會冤枉我吧?我這輩子就害過一個人,真沒幹這些事!”
“瘋狗和丁三有沒有吸毒?”
“丁三和我都不碰這東西,瘋狗已經吸了好幾年了,不然他也不會拉著我們幹這個。”
“說一說你殺鄢軍那天晚上的事。”
“警官,我已經交代過了,我殺人了,我認。”
“當天晚上,除了你和丁三,還有哪些人參與毆打鄢軍?”
“雷子,大蝦……”“說真名。”
“雷小凱,蕭俠。”
姚衛華用手指在抓捕人員名單上找了找,看完後又湊到江北楓耳邊低語:“不在名單上。”
江北楓目光一凝,看向老崔:“這兩個人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跟他們沒什麼來往。”
江北楓站起身:“咱們先休息會兒,對了,給他一支菸。”
姚衛華抽出一支菸,點燃後遞給老崔。
“我們江隊平時可不會優待你們這些人,能給你煙抽,已經算很客氣了,別不識好歹。”
老崔猶豫了一下,低下頭,伸手接過煙。
從審訊室出來後,幾人迅速圍到江北楓身邊。
江北楓思索片刻後說道:“這事情可不簡單,丁三失蹤了,瘋狗也不見了,而且幾乎是同一時段消失的。
這樣安排,蔡姐,你著重去深入調查龔珍這個女人,她肯定不簡單。
老姚,你對道上的情況熟悉,去打聽一下丁三和瘋狗的行蹤,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他倆的下落。
齊斌,你跟西城刑警大隊對接,查清楚馮文彬、雷小凱和蕭俠這三個人的情況,看看他們現在在哪裡。
一下子這麼多人消失,背後肯定有隱情。”
“是!”眾人齊聲應道,隨即便各自行動起來。
江北楓和二牛再次回到審訊室。
此時老崔的煙已經抽到了過濾嘴,但他依舊夾著菸頭,神情凝重。
顯然,經過江北楓之前的審問,他也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江北楓見狀問道:“要不要再給你一支菸?”
老崔看了看手中的菸頭,這時,站在他身後的看守民警上前一步,將菸頭從他手中拿走。
“警官,我琢磨著,你們一直追問我老三的下落,是不是覺得他出事兒了?難道你們還沒抓到他?”老崔試探著問道。
江北楓順著他的話問道:“要是丁三真出事兒了,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對他下手?”
“曹家三兄妹。”
“為什麼這麼說?”
“二月份的時候,我受老三和瘋狗的指使,去找過曹家三兄妹的麻煩。
不管是皇家水會還是帝皇夜總會,和他們都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除了曹家三兄妹,瘋狗和丁三還有其他仇家嗎?”
“他倆之間也互相看不順眼,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這又是為什麼?”
“還不是為了錢。瘋狗覺得給老三的分成已經夠多了,可老三卻認為自己分到的錢太少。
而且除了販毒,他們還有假酒生意。瘋狗夜總會里的酒,都是丁三提供的,那些可都是假酒,還喝死過人。”
江北楓點點頭,緊盯著老崔,突然話鋒一轉:
“崔旺,1994年11月,你在水池裡淹死鄢軍的時候,你確定他當時就死了嗎?”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老崔剛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一緊,心臟也開始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