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腚眼子拔罐(1 / 1)
張威最近跟廠裡幾個工友經常喝酒,什麼打到的媳婦揉到地面,老婆不打,上房揭瓦之類的話沒少聽,就覺得自家媳婦這是給寵壞的。
要不然老話說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那些老觀念打老婆的人喝酒聊天,張威也漲了些行市。
一聽到媳婦又給老孃甩臉子,這腦殘玩意就氣血上湧,大男子氣概就壓都壓不住。
他就沒想過讓媳婦回孃家借錢這事有多不著調,好人誰能幹出這事。
一腳踹開房門,指著黎秀就罵:“你這婆娘是皮癢了嗎,讓你回孃家借點錢咋了,都是實在親戚,伸下手咋了,你不願意借就算了,成天耷拉個臭臉給誰看呢?”
黎秀再次被氣笑了:“哼……說得這麼不要臉,這些年我孃家倒貼的還少了,你家裡大事小情我媽少拿了,大寶二寶身上,從裡到外的衣服,哪件不是我媽做的,你幾個弟弟身上的衣服,一大半都是我弟的軍裝……
結婚八年了,你的工資一分不剩都交給了你媽,我說啥了,每個月我還要往家裡搭錢,你弟你妹的學費,書本費,學雜費哪樣不是我出的。
你二弟結婚出不起彩禮,偷我的錢也就算了,現在三弟又整這出,還把主意打到我孃家去了,我老黎家該你們家的啊……!
一條狗你給丟幾根骨頭,它也知道感恩搖尾巴呢,你們張家人就是個無底洞,全家都是吸血鬼。”
黎秀徹底憤怒了,一股腦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給倒了出來。
“啪”
她話音落地,就被張威一記耳光甩在臉上。
“給你這婆娘慣出毛病了,反了天了還?”
黎秀這次沒有還擊,捂著臉死死的瞪著張威,眼神裡盡是冰冷和失望。
“這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三頓,拍得生順的貨,在孃家給慣出毛病了。
我看你是在這家裡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誰當家了。
你孃家貼補閨女點咋了,你上班十年,攢的錢沒有五千也有三千吧,估計都在你媽手裡吧!”
這話一出,黎秀直接忍不了了,一把推開張威出了屋子。
“寶他奶,你說話捂著心口,憑良心說好吧,我的工資去哪了,你心裡沒數嗎,我爸我弟都是木匠,有手藝的人,一年少說能掙千兒八百,我媽才不會惦記我那點工資!”
黎秀氣急,連媽也不想叫了。
“嘿,你們聽聽,大夥都聽聽,十里八鄉有這樣的兒媳婦嗎,連我這個婆婆都不叫媽了,這像話嗎。”
這時院子裡來了一些吃瓜的,張氏又開始製造輿論壓力了。
黎秀不想搭理她,衝著人群道:“叔伯嬸子們,你們給評評這理,我二叔子結婚,彩禮二百六,我出了五百……,現在輪到老三了,居然還把主意打到我娘……”
“啪”
黎秀話沒說完,又被張威打了一記耳光,鼻血汩汩往外冒。
張威不想讓她說下去,這說出去人就丟大發了!
“哎哎,張威,你怎麼能打黎秀呢?”
“就是,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嗎,別動手。”
“這麼好的媳婦上哪找去,小叔子結婚出了五百塊,大張莊上下幾十年都沒有的啊!”
“太不像話了,哪有這麼吸兒媳婦血的。”
“我要是有這麼大氣的兒媳婦,還不得用闆闆供起來。”
“就是,哪有這麼厚臉皮的,居然把主意打到人孃家去了。”
吃瓜群眾開啟議論和攻擊模式。
“都給老子滾出去”
張父黑著臉攆人,轟鳥一樣把人群推出院子,咣噹一聲關上大門。
家醜不可外揚!
“張威,你又打我,你個沒良心的畜生,我跟你拼了。”
黎秀根本不管鼻子流血,上去就撓張威的臉。
張威看著媳婦流鼻血,心裡其實有點慌,那血呼刺啦的看著就挺慘。
所以沒注意就被黎秀抓花了臉,一陣火辣辣的觸感。
張母一看,頓時就不樂意了,大男人被抓臉,咋出門呀,上次就沒臉見人了好吧!
“打死這個潑婦,打到位她就老實了,男人的臉是隨便抓的嗎,都是給孃家人慣的。”
有老孃拱火,張威怒氣值接著暴漲,噗噗就踹了黎秀幾腳,直接把她踹倒在井沿邊。
黎軍和黎強騎著兩輛腳踏車,趕到姐姐村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這時候天色早就黑了。
倆人剛進村,就看見有村民三個一堆,五個一群在黑暗中閒聊。
初冬的夜裡還是挺冷的,這情況明顯異常。
“哥,這村人有啥毛病吧,烏漆嘛黑冷屁哇哇地在門口閒諞。”
“你管人家呢,沒準村裡出啥事了,看熱鬧唄!”
黎秀婆家在進村口五六十米左右,倆人往前騎了不遠,就聽到有吵架聲傳來。
“咋聽著像是大姐的聲音呢!”
黎強聽出聲音有些熟悉,但是歇斯底里的咆哮讓他懵懵的。
大姐一向溫柔可人,從來不會大喊大叫,撒潑罵人根本就不敢想。
“快點,聽著像是大姐跟人幹仗了。
黎軍趕緊催促。
大姐門口,幾個小屁孩扒著門縫往裡張望,張家院子裡的燈光昏暗,人聲鼎沸。
“狗蛋,你看到啥了?”
“秀嬸被被他男人按在地上打呢!還有大寶他奶,在秀嬸身上掐呢!”
這話簡直就是給這哥倆上發條,姐姐啥時候遭過這罪,被人按在地上打,翻天了嗎?
“嘭……咔嚓”
黎軍扒拉開幾個小孩,一腳就將張家院門踹開,門栓在大力之下直接折斷。
眼前的一幕上哥倆血壓狂飆,姐姐被姐夫騎在身上打,張氏還在背後發力,是那裡肉軟往那裡掐,嘴巴里更是含祖宗量極高。
老黎家人啥時候受過這種鞋窩囊氣了。
沒等黎軍抬腿,黎強大踏步就跨過門檻。
“臥槽你老張家八輩祖宗了,腚眼子拔罐……找死的玩意。”
“放開我姐”
哥倆擼袖子進了屋院子,怒吼聲嚇的張威一哆嗦,張母更是肝都顫了。
娘倆混合雙打媳婦,被人孃家人撞了個正著,這都不是尷尬了,而是大型社死場面了有木有。
“砰”
黎軍後發先至,一腳踹在張威肩頭,順帶連他媽也給扒拉到一邊。
再看姐姐,怎是一個慘字了得,鼻血糊了一臉,也看不出是那裡受傷,身上衣服破破爛爛,褲子都被扒到膝蓋處,大腿上到處紅裡透黑的掐痕。
這顯然是張母的傑作,掐人嫌褲子礙事,也是農村老太太掐架慣用的伎倆,扒人褲子掐大腿,揪頭髮撓臉吐口水,主打一個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姐,這是咋了,怎麼給人禍害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