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無腦潑婦(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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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香娟一甩手:“馬有失蹄人有失手,誰沒犯過錯。

再說了,往年怎麼沒出事呢,分明就是你們的員工沒有加熱到位,現在賴上我們家了。

想讓我們背黑鍋,告訴你,這是牆上掛門簾……沒門。

吃柿子撿軟的捏,當我們好拿捏嗎,你可挑錯了物件。”

賀香娟吐沫橫飛,理直氣壯,把所有人都驚得下巴掉了。

黎軍也是看傻眼了,這麼不講理的潑婦,活了兩輩子都沒見過。

“哎呀,這潑婦嘴巴……簡直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臥槽,老太太靠牆喝稀粥啊……卑鄙無恥下流啊。”

“左祖安怎麼娶了這麼一號潑婦,蠻不講理嗎,真把黑的說成白的了。”

“你懂什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人家這是家族遺傳,你沒看他那個老丈人嗎,也是個狗仗人勢的玩意,一天天佔便宜就沒個盡頭。”

人群議論紛紛。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家才遺傳狗仗人勢呢!”

賀香娟開啟無差別攻擊,小聲議論的人也躺了槍。

“泥馬的無腦潑婦,簡直無理取鬧,要撒潑滾回你家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被罵的人才不會慣著她,直接罵回去。

“徐良,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就別想走。”

賀香娟拉著徐良不撒手。

“劉小福,給左祖安打電話,讓他過來,把這母老虎弄回去。”

徐良黑著臉,讓劉小福打電話。

左祖安被擼了總廚職位,現在就是一個炒菜的,所以今天的會議就沒讓他來。

也是徐良給他留了面子,職位已經被擼了,算是處罰過了,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最主要的還是徐良擔心左祖安逼急了,冷不丁把自己的把柄丟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聽說要叫自己老公,賀香娟有點心虛,這一趟撒潑打滾,都是她自作主張的。

“哼……叫誰來也不好使,我家祖安好說話,被你們拿捏,老孃眼裡可不揉沙。你說憑什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能當行政總廚了?”

徐良一巴掌拍開賀香娟的手,氣得嘴唇子打顫:“你要是識相,就趕緊離開,你大送的棉籽油,給單位造成多大損失你不知道嗎,還有臉在這撒潑,要不是看在左祖安幹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你以為他的工作能保住。”

“嚇唬誰啊,我們老左正兒八經的國家正式工,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你們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鱉崽子做總廚,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第三次毛都沒長齊,一而再躺槍,黎軍的火氣是蹭蹭往上冒。

他起身大踏步上前:“你這潑婦再敢捎帶老子一個字,我給你大餅臉呼牆上去。”

賀香娟被黎軍的氣勢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她沒見過黎軍,自然不認識了。

“你……你誰呀你,見過撿錢的沒見過撿罵的,牛槽裡多出你一張驢……”

“啪”

賀香娟回過神繼續口吐芬芳,結果話沒說完,就被一記大耳帖子扇在大餅臉上。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三秒內是落針可聞。

“啊……你敢打我,老孃跟你拼了。”

馬蜂窩一下子就炸了,吃瓜的也麻了。

“哎呀,麻煩大了。”

“黎軍太不理智了,怎麼能動手呢!”

“這潑婦就要大耳瓜子招呼,河邊的捶布石頭,欠扁的貨。”

“話不是這麼說的,這潑婦誰沾上也得脫層皮,打了她就麻煩大了。”

黎軍才不慣著罵街潑婦,見賀香娟伸著九陰白骨爪抓上來,抬手又賞了一記大逼兜子。

“啪”

耳光響亮的不要不要的。

“告訴你,你敢罵我就是人格侮辱,已經涉嫌人身攻擊了,老子才不會慣著你,打你都是輕的。

你這行為已經構成蓄意擾亂公眾場合罪,報公安夠關你幾天了。

在這撒潑打滾,你可找錯了下家。”

賀香娟被唬住了,有點呆愣地看著黎軍。

“食品衛生法明確規定,生產、銷售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材,造成嚴重食物中毒事故的,即構成犯罪。

你們把沒經過高溫消毒的棉籽油送到國營飯店,導致四十多人住進醫院,已經嚴重違反了食品衛生法,追究起來,一家子都得跟著吃瓜落。”

黎軍繼續補刀。

一說到違法,賀香娟頓時就心虛了,尤其是違反什麼食品衛生法,構成犯罪,聽著就很嚴重的樣子。

食堂裡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徐良作為一把手,更是腦瓜子嗡嗡的。

食品衛生法,有這個法律法規嗎?

其實食品衛生法是九五年才頒佈的,當時可沒有這麼一說。

但是唬人嗎,聽著高大上、聽不懂加嚴重就對了。

果不其然,賀香娟氣勢一下子就萎了。

“你少在這唬人了,你毛都沒……這麼年輕憑什麼當總廚,我就是不服。”

黎軍都被逗笑了:“我憑什麼做總廚,跟你有個毛關係,吃巴豆拉褲襠……你吃的不多拉的倒不少。你家住海邊啊,管得這麼寬。

還你不服,不服就下沉淹死去,別在這礙眼。

賀香娟氣抖冷。

黎軍接茬輸出:“我能夠做主廚是因為我有能力,可以帶給單位效益,可以讓飯店生意蒸蒸日上,可以讓工人獎金翻倍。

你家老左能幹嘛,牆上的選單就跟焊死在牆上了一樣,十幾年了都沒換過。

時代在發展,大清早亡了,改革開放都快十年了,自己不進步,還佔著茅坑不拉屎,影響整個飯店的生意。”

“誰……誰說的,我家老左在國營食堂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一句話就把他給擼了,不給我們說法,你想上位,門都沒有。”

賀香娟強詞奪理。

“要啥說法,你家吃的用你的,那樣不是飯店的,飯店不僅養了你,連你孃家也沒少佔便宜吧,三個食堂的泔水,一年能養不少豬吧,你家的雞蛋送到飯店,比供銷社多賣了近五成,白菜蘿蔔價格至少翻了一倍,這麼坑公家的東西,你還要啥說法?”

說到這裡,賀香娟的大餅臉是白了紅,紅了紫,紫了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尤其是泔水這一項,可絕不能出意外,她孃家就是靠養豬才在村裡過得風生水起的。

“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想得花,屁眼子大的把心都拉出去了吧,便宜佔盡就沒個夠的時候,識相的趕緊滾蛋。”

“你……你……”

“你什麼你,我說得不對嗎?”

黎軍得理不饒人,這種潑婦就得從氣勢上壓趴下。

“哎呀,這總廚有點東西啊,給那潑婦都罵出粑粑了。”

“就是的,那貨一家子也不嫌吃相難看。”

“鄭文傑被逼走的時候可是說了,左祖安還向新人伸手要錢呢!”

“不要個逼臉,屎殼郎頂著張驢嘴,就顯它嘴大,吃屎都沒夠的玩意。”

“這種人就該直接開除。”

“這可不夠,讓他們賠單位的損失。”

吃瓜群眾議論的叫一個火爆,就跟看縱橫小說似的。

尤其是最後這句賠償損失,賀香娟聽的肝顫,都想給自己倆大嘴巴子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妥妥的不宜撒潑啊!

這時大門被人推開,左祖安頂著黑如鍋底的馬臉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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