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7】楊產科大夫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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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走咯~】

“汪汪!”

【這些人廢話真多】

八萬、豹子,犬吠叫著,跟上楊奇,朝著雕鴞指引的方向追去。

“這……”

周教授看著楊奇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那隻再次飛起引路的雕鴞,臉上充滿了震撼和思索。

他研究鳥類生態多年,深知鳥類,尤其是貓頭鷹這類猛禽的智商和習性。

如此明確、有目的性的“求助”行為,而且物件還是一個人類……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真如傳言所說,這位楊顧問,有著非同尋常的動物親和與溝通能力?”周教授喃喃自語。

“蔣部長,這位楊顧問,到底什麼來頭?”

李高工也忍不住問蔣開。

蔣開苦笑一下,“楊奇是我們園裡非常優秀的飼養員,也是市局的特聘動物專家。他確實在動物行為方面有獨到的見解和……和一些特別的天賦。”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完全清楚。但他辦事一向穩妥,我們就先等等訊息吧。”

本來還想讓楊奇低調一些。

這下好了,貓頭鷹找上門求助,想低調都不行!

營地裡的專家和研究生們議論紛紛,都對這突如其來的“夜梟求援”事件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有人覺得太過離奇,有人則將信將疑。

只有周教授,目光灼灼的望著楊奇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

楊奇調動法力,匯聚雙目,跟著雕鴞的指引,在夜色山林中快速穿行。

八萬和豹子一左一右護衛在側,它們敏銳的感官幫助楊奇避開了夜間活動的蛇蟲。

雕鴞飛飛停停,始終保持在一個楊奇能跟上的距離。

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已經遠離了營地和預定的考察路線,進入了一片更加茂密、人跡罕至的山坳。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動物痛苦掙扎的氣息。

“快到了。”

楊奇心中一緊,加快了腳步。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前方出現一小片林間空地。

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讓人看清空地上的情形。

只見一頭體形似小山羊,前肢短,後肢長,尾巴很短,蹄子比較狹而尖,耳朵長而直立的動物,正側臥在一片被壓倒的草地上,痛苦抽搐著,身下已經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它的腹部劇烈起伏,後腿間能看到幼崽的一小部份身體,卻怎麼也生不下來。

是林麝!

貓頭鷹說的“長角鹿”,楊奇還以為是頭鹿。

林麝無論雄雌,都沒有角。

貓頭鷹八成是將林麝長而立的耳朵當成“角”了。

此刻的林麝,眼中充滿了痛苦、疲憊和絕望,氣息已經非常微弱。

而在空地邊緣的黑暗中,幾雙幽綠的眼睛正閃爍著貪婪和飢餓的光芒。

是三頭狼!

顯然,它們也被血腥味吸引過來,正在等待這隻虛弱的林麝徹底失去抵抗能力,好享受一頓大餐。

“還好來的及時。”

楊奇稍稍吐氣。

林麝因為能分泌名貴的麝香而遭到瘋狂捕獵,野外數量極其稀少,每一隻都異常珍貴,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嗚——”

狼群發現了楊奇和兩隻狗的到來,發出了威脅性的低吼,但似乎對八萬和豹子身上散發出的靈獸氣息有些忌憚,沒有立刻撲上來。

“八萬、豹子,看著這些狼,別讓它們靠近。”

楊奇沒有猶豫,對八萬和豹子下令。

“汪汪~”

“汪嗚!”

八萬和豹子立刻衝過去狂吠,渾身毛髮倒豎,如同兩尊門神般攔在林麝和狼群之間,屬於靈獸的威壓毫無保留釋放開來。

三頭狼被這股遠超普通猛犬的氣勢所懾,迅速後退至灌木叢後,但沒有離去,在外圍盤旋。

林麝也被嚇到,縮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楊奇見狀,快步走到林麝身邊,蹲下身。

【檢測到懷孕難產之“十里香麝”,請宿主儘快出手,助靈獸誕下幼崽】

十里香麝?

林麝的麝香,血脈啟用後,這麼霸道?

“別怕,我是來幫你的。”

思索中,楊奇“初級通靈術”施展開,溫和開口,並取出一塊活力營養膏,送到林麝嘴邊。

林麝下意識張口吃起來。

楊奇伸手,輕輕按在林麝劇烈起伏的脖頸處,一絲溫和的法力緩緩渡入,幫助它穩定氣息,緩解痛苦。

吞吃活力營養膏的林麝,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膽小的它,重新燃起了求生欲。

側頭看著楊奇,喉嚨裡發出微弱而無助的哀鳴。

“不怕,我們一起努力。”

楊奇一邊安撫,一邊檢查情況。

法力遊走在林麝的腹部,靈識外放,感應胎位,發現是位置不正,加上母麝體力耗盡,幼崽被卡在了產道中。

“得罪了。”

楊奇低語一聲,運轉法力護住雙手,動作輕柔且精準的開始幫助調整胎位。

雖然第一次上手,但手法很穩。

這得益於宋春芳老師傳授的專業知識,以及練氣五層對身體控制入微的能力和法力的輔助。

“堅持住……快了……用力!”

楊奇一邊用通靈術鼓勵著林麝,一邊引導著它配合發力。

卡住的幼崽一點點被調整回正位。

林麝也感受到了希望,拼著恢復的力氣,配合著楊奇的引導,腹部猛然收縮——

“噗通!”

一隻溼漉漉、渾身裹著胎膜的小林麝,終於順利滑出。

“成功了!”

楊奇一喜,連忙小心清理掉幼崽口鼻處的黏液,輕輕拍打它的後背。

一聲微弱卻充滿生命力的叫聲響起,小林麝開始呼吸,四肢也開始微弱動彈。

楊奇將幼崽放到母麝的嘴邊。

母麝立刻伸出舌頭,溫柔舔舐著自己的孩子,眼中流露出母性的光輝。

【宿主成功助力“十里香麝”誕下幼崽,延續了靈獸種族發展,特此獎勵:獸靈丹】

接生就有獎勵?

之前幫“大花”接生,這次幫林麝接生。

系統都給了獎勵。

是不是隻要給動物接生,就有獎勵?

不對,應該是給“靈獸”接生!

流浪狗、流浪貓,楊奇碰到過很多。

並不是每個都像小九、八萬,被系統評定為“靈獸”。

【檢測到未被馴養之“十里香麝”母子,宿主可帶回宗門,獲取貢獻點】

“……”

“看來以後可以多客串下‘產科大夫’。”

楊奇思索著,站起身。

現場危機並未完全解除。

外圍的三頭狼一直在徘徊,甚至因為新生幼崽的氣息變得更加焦躁貪婪。

對此。

楊奇眼神一凝,看向三頭灰狼,隔空鎖定。

法力調動。

咻!咻!咻!

“驚神術”三連發!

每一發準確命中一頭灰狼。

“嗷嗚~!”

三頭狼頓時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嚎,彷彿看到了母虎咆哮著,狂猛向它們衝過來。

它們再也顧不上獵物,夾著尾巴,頭也不回的倉皇逃竄,瞬間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

狼雖聰明,但到底不是人。

這一法“驚神術”足以讓它們銘記於心,以後看見林麝,都會有心理陰影。

這也是楊奇以用“驚神術”驚退狼群的原因之一。

三頭狼退走。

楊奇取出一顆“強身丸”,捏碎成粉,混合一塊活力營養膏,以法力包裹著,送到母林麝嘴邊。

母林麝開心舔食著。

藥力和營養迅速在它虛弱的身體裡化開,溫暖的力量開始修復損傷,補充生機。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眼神也重新有了神采。

看著依偎在一起、開始嘗試哺乳的母子倆,楊奇鬆了口氣。

旋即轉身,看向一直蹲在旁邊一棵矮樹上、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的雕鴞,臉上露出笑容。

“夥計,多虧你及時過來找我。不過,下次別叫錯了。”

“它們是林麝,不是長角鹿。”

楊奇指了指林麝母子倆。

“咕咕嗚?”

貓頭鷹歪頭,目露疑惑。

【它不是有角嗎】

楊奇,“……”

算了。

沒有再解釋,楊奇取出一整塊活力營養膏,拋向雕鴞。

雕鴞精準的用爪子接住,發出一聲歡快的咕鳴,迫不及待啄食起來。

【好吃好吃】

【好聞的兩腳獸,謝謝了】

“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楊奇笑道,“以後如果還遇到需要幫助的動物,或者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可以來找我。”

【好】

雕鴞回應,將營養膏全部吞吃完,振翅飛起,在楊奇頭頂盤旋了一圈,發出幾聲告別似的鳴叫,這才朝著自己的巢穴方向飛去。

楊奇最後看了一眼林麝母子,確認它們安全,帶著八萬和豹子,沿著來路,返回營地。

一人兩狗,重新出現在營地的篝火光暈中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楊,沒事吧?”

“楊顧問,怎麼樣?”

蔣開和蔡叔第一時間迎上來。

“沒事。”

楊奇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簡單說道,“是一隻林麝難產,已經幫它生下來了,母子都平安。順道趕跑了幾頭在附近覬覦的狼。”

“林麝?滄山有林麝!?”

“林麝難產?你幫它接生了?”

“你一個人趕跑了狼?”

“貓頭鷹報信是真的?!”

……

一行人七嘴八舌,驚呼連連。

周教授更是幾步走到楊奇面前,目光熾熱,聲音激動,“楊……楊顧問,你真的……真的做到了?和貓頭鷹溝通,找到難產的林麝,成功助產,還驅趕了狼群?”

“這……這整個過程,你能詳細說說嗎?這可能是動物行為學和種間互助研究上的一個重大發現!”

其他專家和研究生也圍了過來,追問細節,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和好奇。

楊奇看著周圍一雙雙充滿探究的眼睛,知道不說幾句不行。

當即,輕咳一聲。

“周教授,各位專家。”

楊奇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平靜闡述,“具體過程其實沒什麼特別的。那隻雕鴞比較通人性,之前就和我認識。至於林麝,我學過一些動物急救和助產的知識,加上運氣好,才能幫上忙。”

“狼群則是被八萬和豹子嚇跑的。八萬、豹子,都是警犬,戰鬥力遠超普通灰狼。”

“汪!”

八萬、豹子,挺直胸膛,有力叫了一聲。

眾人下意識看向它們。

沒錯,八萬、豹子確實神俊非凡,肉眼可辨的超過其它犬類。

只是……

貓頭鷹精準報信、深夜成功找到並救助瀕危動物、最後驅趕狼群……

這些連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是“運氣”和“專業知識”能完全解釋的。

可楊奇擺明了不想多說,他們也不好再追問。

經過這件事,楊奇在專家組心目中的形象,多了層神秘色彩。

奇人!

中華大地,自古就不缺奇人異士。

能聽蟻語者、能馴猛禽者、能識百草者、能觀星知氣者……

歷朝歷代的野史筆記裡,這樣的記載層出不窮。

到了現代,雖然科學昌明,但身在各自領域的佼佼者,誰還沒聽說過幾樁同行裡那些“天賦異稟”的傳聞?

某某老教授不用儀器就能找到礦脈。

某某研究員僅憑氣味就能分辨近百種土壤。

某某護林員能從落葉的細微差別,判斷出三天前有哪種動物經過……

天賦,或者說某種與生俱來的“敏銳”,是真實存在的,只是無法用現有理論完全解釋罷了。

因此,對於楊奇能與貓頭鷹“溝通”、深夜救助瀕危林麝的能力,專家組雖然驚歎,卻並沒有像蔣開擔心的那樣。

追著楊奇死纏爛打、非要問出個子醜寅卯。

大家都是體面人,有著各自的學術尊嚴和處事分寸。

看得出楊奇不欲多談,也就默契沒有再追問細節。

蔣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下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心中生出幾分與有榮焉的暢快。

楊奇是園裡的人,是他蔣開一手帶出來的,至少名義上是,在這麼多省裡來的專家面前,露了臉、長了志氣。

當領導的,手下有這樣的能人,誰能不暢快?

可這份暢快,並沒有持續太久。

蔣開想起前幾天黃中牟私下告訴他的一件事,又嘆了口氣。

……

第二天,隊伍繼續出發。

半下午的時候,來到古雁林附近。

沿途的植物越發茂密,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腐殖質和草木清氣的味道也更加濃郁。

專家們手中的儀器,除了最基本的環境資料記錄儀還在勉強工作,其餘如高精度GPS、磁力儀、重力儀等,螢幕上的資料早已亂成一鍋粥,指標像喝醉了酒似的瘋狂跳動。

幾位專家從一開始的震驚、困惑,到現在已經麻木接受。

“算了,就當是原始資料收集吧。”

李高工苦笑著把亂跳的磁力儀收進揹包,不再試圖從它那裡獲取任何有意義的讀數。

“等出去以後,再慢慢分析。”

就在這時——

“哼哧!哼哧!”

側前方的灌木叢,突然劇烈搖晃,伴隨著驚慌失措的粗重喘息和雜亂急促的蹄聲。

“有情況。”

走在前面的蔡叔反應最快,立刻拉住大黃的牽引繩,身體側到一旁。

只見一頭體型碩大、渾身黑褐色鬃毛倒豎的母野豬,如同失控的小汽車,從灌木叢中亡命般衝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兩頭體型半大的野豬。

三頭野豬,沒有攻擊人的意圖,甚至顧不上看一眼迎面走來的“兩腳獸”,僅是一個勁狂奔。

它們朝著隊伍側面慌不擇路逃竄,幾乎是從幾個腿都軟了的研究生身邊擦過。

“大黑、大黃,趕走它們!”

蔡叔一聲大喝,同時鬆開了大黃的牽引繩。

大黃和大黑立刻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以獵犬特有的方式,從側面驅趕、引導野豬的逃竄方向。

“豹子,八萬,去幫忙!”

楊奇跟著下令。

“汪汪!”

“汪~!”

八萬和豹子同時衝出,速度比大黃、大黑更快,轉眼便包抄到野豬側前方,以低沉而有威懾力的吠叫,迫使母野豬改變方向,朝著遠離隊伍、通往下方溪谷的緩坡跑去。

四條訓練有素的犬科猛將通力合作,不到一分鐘,三頭驚慌失措的野豬,就被順利驅趕進了溪谷方向的密林,聲響迅速遠去。

“沒事了。”

蔡叔招呼大黃、大黑回來,擦了擦額頭,“是頭帶崽的母野豬,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嚇成這樣。”

眾人驚魂未定,紛紛找地方坐下或靠樹休息。

“蔡師傅,山裡除了狼,還有什麼能把野豬嚇成這樣?”一個研究生心有餘悸問道。

“那多了。”

蔡叔順口答道,“熊瞎子、老虎、花豹,都能把野豬當飯吃。尤其是帶崽的母野豬,最怕遇到能威脅它孩子的猛獸。”

“哈哈,老虎?這兒還有華南虎?”

有人笑著搖頭,“那可是稀罕物,比大熊貓還難見。”

“就是,真要是有華南虎,這山早就封了。”

幾個技術員和研究生你一言我一語,把這話題當成了調侃。

楊奇聽著,適時開口道,“也可能是雲豹。‘彩雲’就經常捕食半大的野豬。”

“雲豹?”

周教授被吸引了注意力,“就是上次被盜獵、警方追回來的那隻雲豹?”

“對,它叫彩雲,帶著一隻幼崽叫踏雪。我們動物園一直在做跟蹤觀測。”

楊奇語氣平靜,將彩雲母子的情況挑了些能說的介紹了一遍。

這番話成功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畢竟,雲豹也是實打實的一級保護動物,而且是有確切、可追蹤的個體。

比起虛無縹緲的“華南虎”猜測,楊奇口中的雲豹母子顯然更真實、更有學術價值。

幾位動物學方向的專家立刻圍了上來,詢問彩雲的活動範圍、習性、與人接觸的程度……

楊奇一一作答,半真半假,既滿足了專家的好奇心,又不動聲色將他們對“未知猛獸”的猜測,引向了已知的可控雲豹。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剛才野豬逃竄的反方向,山林的另一側,一道矯健的橘黃色身影,正拖著一頭剛斃命的兩百來斤野豬,隱入密林。

也沒有人注意到,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黑影在短暫低掠後,迅速轉向,朝著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只有楊奇,在回答問題的間隙,接收七仔的報信。

【主人,那頭老虎剛捕食了一頭大豬,就在山的另一側】

心中一凜,面上楊奇不動聲色,繼續與專家交談。

精神意念快速傳遞了指令。

【七仔,去跟著老虎,確保它不會和我們碰面,有情況立刻彙報!】

【明白】

七仔回應。

碩大身影,朝著母虎消失的方向,迅速滑去。

……

約莫半小時後,隊伍重新整裝出發。

經過剛才野豬驚奔的小插曲,眾人的腳步都謹慎了些,話也少了。

前方,已經能隱約看到一片古老、幽深、常年繚繞著淡淡薄霧的林區輪廓。

古雁林,到了。

“這裡就是‘古雁林’了。”

前進了幾十米後,蔡叔停下腳步,聲音不自覺壓低,“再往前,就是這片山最核心、最‘邪性’的區域。以前就很危險,現在更怪。”

無需他解釋,專家們看著手裡徹底黑屏、宕機或瘋狂報錯的儀器,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高工不甘心。

盯著前方看似平靜、實則散發著無形壓迫感的古老林區,咬了咬牙。

“蔡師傅,都走到這裡了,就差臨門一腳。我們不深入,就進去……就進去幾十米,親眼看看裡面的環境,拍幾張照片,採集一點表層的土樣和水樣,行不行?”

“對啊蔡師傅,我們來都來了,就在邊緣看一眼,不進去太遠。”另一位專家也幫腔。

“這……”

蔡叔面露難色,看向蔣開,又看向楊奇。

蔣開剛要開口勸說,李高工已經帶著兩名助手,執意往前走了。

蔡叔連忙追上去,“真的不能進去,裡面方向全亂,進去就出不來了!”

“我們就進去二十米,不走遠。”

李高工頭也不回,“你讓狗在邊上等著,我們一有不對勁就退出來!”

就在幾人爭執時——

“啊~!”

一聲驚恐尖叫,忽然從隊伍邊緣響起。

所有人下意識回頭。

只見一個站在隊伍最外側、正拿著相機對著古雁林邊緣拍照的年輕男研究生,此刻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蛇……有蛇!我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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