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逼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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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段那句帶著玩味笑意的話音剛落,圍在四周的女囚們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瞬間變得洶湧澎湃。

她們或許彼此之間也有摩擦,但在面對外來者的挑釁時,卻展現出了驚人的一致對外。

鄧凝香指尖的火苗噗地一聲竄高,水汽在她周身凝結成細密的流體,她冷笑一聲:“聽到沒?想動沈大哥,先過我們這關。”

其他女囚也紛紛上前一步,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這些被關押在此的女子,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此刻她們的目光如同餓狼般盯住了那三名自稱專員的男人臉上。

為首的冷峻男子臉色微變,他顯然沒料到這座監獄裡的囚犯竟然如此團結,且對這位年輕的典獄長如此擁護。

站在他身後的兩名下屬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擺出了防禦姿態。

“沈獄長,”冷峻男子強自鎮定,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希望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那件武器不屬於個人,它的力量極不穩定,放在你這裡是對全世界的不負責任!國際超管會的權威,不是你能挑釁的!”

“權威?”沈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輕搖了搖頭,“在我的島上,我就是權威。”

他緩緩向前走去,人群自動分開,一直走到那名冷峻男子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一米,目光平靜地對視著。

“你們打傷了我的人,”沈段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其中的寒意卻讓周圍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這筆賬,該怎麼算?”

冷峻男子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他咬牙道:“我們是在執行公務!她們阻撓搜查,我們只是採取了必要的強制手段!”

“哦?必要的強制手段?”沈段的目光掃過受傷的李家姐妹,眼神微冷,“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對你們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話音未落,沈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動。

冷峻男子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腰間槍套裡的特製手槍就已經出現在了沈段手中。沈段看都沒看,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舞動,那柄結構精巧的手槍在幾秒鐘內就被拆解成一堆零件,叮叮噹噹地散落在地上。

“你!”

冷峻男子又驚又怒,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他完全沒看清沈段是怎麼做到的!

他身後的兩名下屬下意識地想要動作,但鄧凝香和另外幾名氣息最強的女囚立刻鎖定了他們,狂暴的能量波動壓迫而至,讓他們僵在原地,不敢妄動。

沈段拍了拍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看向臉色煞白的冷峻男子,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回去告訴你們上面的人,東西在我這兒,很安全,比放在你們任何地方都安全。如果想要,可以,讓他們派個能好好說話的人來談。”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現在,你們三個,立刻、馬上,從我的島上消失。再敢踏足這裡一步,或者升起半點想要報復這裡的打算......”

沈段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股森然的殺意已經讓三名專員如墜冰窟。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再多停留一秒,下場絕對會比那柄被拆解的手槍更慘。

冷峻男子臉色變幻數次,最終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我們走!”

他深深地看了沈段一眼,似乎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然後帶著兩名下屬,在近百名女囚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狼狽不堪地朝著碼頭方向快步離去。

看著三人消失在視線盡頭,廣場上的緊張氣氛才驟然鬆弛下來。

鄧凝香立刻湊到沈段身邊,關切地問道:“沈大哥,那什麼超管會,聽起來來頭不小啊,會不會有麻煩?”

沈段摩挲著脖子上的項鍊劍鞘,感受著其中天叢雲劍傳來的微弱脈動,眼神深邃。

“麻煩?”他輕笑一聲,“從我拿到這東西開始,麻煩就已經來了,你還真當戰場上的訊息不會走漏出去啊。”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紛紛圍上來,眼巴巴看著他的女囚們,臉上恢復了往常那種略帶戲謔的神情:

“不過恰好,咱們這監獄,最不怕的就是麻煩,就當給你的姐妹們往枯燥的生活裡添點樂子了,對不對?”

女囚們聞言,頓時發出一陣鬨笑和附和聲,剛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在她們看來,只要有沈段在,天塌下來也沒什麼好怕的。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凝香,帶佩蘭她們去醫務室好好處理下傷口,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沈段揮了揮手,等待人群逐漸散去,他獨自站在原地,望著茫茫大海的方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國際特殊物品管制委員會......看來,這神器的風波,才剛剛開始啊。”

須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光是天叢雲劍這四個字,就代表著今後這裡絕對不會安寧。

他低聲自語,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鸞昏迷前那被神劍意志侵蝕的瘋狂眼神,以及葉南天離去時那沉重的背影。

“還有我那個便宜師父......她知道的內情,恐怕遠比說出來的要多。”

海風吹拂,浪花翻滾,拍在崖岸邊上,帶著鹹溼的氣息。

...

地下室。

沈段推開關押松本悠太的牢門,金屬摩擦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蜷縮在角落草堆裡的松本悠太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兔子般抬起頭,看到是沈段後,眼中的恐懼與絕望明顯比之前大了幾分,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彷彿身後冰冷的牆壁才是他真正的家。

前幾天他在普通牢房內過得還算不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犯人沒見到沈段回來,便自作主張地重新把他關回了這裡。

這倒沒什麼,最主要的是,他居然再次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你......你竟然沒死,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

沈段沒說話,只是拖過牢房外唯一一張破舊的木椅,在松本悠太面前大馬金刀地坐下。

他既沒有立刻逼問,也沒有顯露殺氣,只是用一種平靜得令人心慌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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