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糰子露出了得逞邪惡的笑(1 / 1)
安程哄好了娃,喚來安臨漳和安硯辭,讓他們先帶著歲歲去用早膳,他則簡短地跟雲疏月複述一遍,迅速更衣去了皇宮。
拓跋燁所言之事非同小可,他必須得稟報陛下。
如果阿史那隼知道歲歲是他的親生女兒,不知會作何反應,搞不好會親自來京城偷娃也說不定,他得跟慶隆帝商量好對策。
御書房,慶隆帝聽完後震驚不已。
先前他還覺得歲歲在晉王府養久了,越看越像是皇室之人,沒想到她竟真是!
還是七公主和漠北可汗的女兒!
“他們漠北什麼意思?”慶隆帝眉毛擰成了疙瘩,他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歲歲是大周的小福星,她一到晉王府,就讓晉王府的人一個接一個好轉。
往小了說,她一來皇宮,就發現他用的香被人動了手腳;她哄的太后開心,治好了太后頭疾。
往大了說,她幫著京城躲過瘟疫,又抓到天南寺偷煉秘術的和尚,幫大理寺破獲案子,還能在春祭時讓護國寺鐵樹開花。
北狄人現在來認閨女,他倒是想得美。
再說,即便國師說的屬實,就算有人中間挑撥離間,阿史那隼這個蠢貨不也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嗎?
這麼好的一個孩子,是他們先丟給沈清和的,現在還想要過去,門都沒有!
果不其然,安程開口便證明了他的猜想。
“拓跋燁是要帶歲歲回漠北認祖歸宗,他說阿史那隼這幾年一直未娶,歲歲是他們王室唯一的公主。”
慶隆帝冷哼道:“做他的夢,拓跋燁老謀深算,他能安什麼心?還認祖歸宗,歲歲是我大周的郡主,這兒就是她的家!”
有慶隆帝這一句話,安程就放心了。
雖然無論皇兄怎樣決斷,他都不會交出歲歲,但現在皇兄站在他這邊,終究會免去不少麻煩。
“不過,阿程,你覺得拓跋燁所說關於小七的事,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慶隆帝抬眸問道。
“臣弟細觀他言談神色,情感流露皆出肺腑,不像是刻意捏造。涉及細節時雖有模稜兩可之處,但他說是因他當時在閉關,如今知道的種種,也是聽人轉告耳聞。以我之見,拓跋燁所言十有八九是真。”
其實,安程斷定拓跋燁說的真假,自然不是單以他神態語氣為依據。
這些年背地裡亦或是當著人面,罵了阿史那隼不知多少次,可小妹沒和親去往漠北前,阿史那隼對小妹的種種,他是看在眼裡的。
歷代和親公主、郡主,往往都是邊關吃緊國家危難之際,像七公主那樣受盡萬般寵愛,又生在太平盛世,竟要遠赴異國和親,這種情況幾乎是沒有的。
如果阿史那隼不是做到讓先帝太后滿意,讓朝野上下都誇讚的地步,先帝和太后也不會容許七公主和親。
所以,那年沈清和慌里慌張從漠北跑回來,訴說著漠北可汗對七公主的虐待,大家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憤怒,而是沈清和是不是中了什麼邪。
御書房沉靜片刻,慶隆帝嘆息道:“此時暫且不要向母后提及,我派人去漠北走一趟,具體打探打探情況。”
安程點頭應下,“當年之事若真如拓跋燁所言,大周和漠北連年戰爭,大抵皆因沈清和而起。這次他越獄投靠漠北,還偷走了城防圖,臣弟以為,他所作所為實在詭異,怕是背後還有人操控。”
慶隆帝亦是如此認為,畢竟,沈清和雖有寧伯侯的頭銜,其實在朝中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散官,他根本沒有弄到城防圖的能力。
唯一有地位且跟沈清和關係比較近的,就是後宮之中的慕容鶯,但慕容鶯被降為答應無限期禁足後,也不可能有能力救他出詔獄。
“阿程覺得這背後之人是誰?”慶隆帝問道。
安程搖了搖頭,沉思片刻,道:“沈清和帶城防圖投靠北狄一事,暫不宜聲張,恐引起動亂。可給大理寺的資訊太少,陳老那邊也沒能查出什麼線索。不過……”
安程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說,“不過,我總覺得這事跟教安玲修煉秘術的人有關!沈清和說不定也掌握了與秘術相關的訊息。”
慶隆帝聽到秘術就頭疼,他揉了揉太陽穴,似是有意躲避,“秘術是大周開國就定下的禁忌,真如你所說,這一個兩個的都會秘術豈還了得?莫要自己嚇唬自己,還是叫人先繼續查吧。”
不成想,這次真叫安程一語中的。
……
晉王府,歲歲和兩個哥哥在樹下納涼。
關於歲歲身世,安程夫婦暫時不想叫太多人知道,遂沒有告訴安臨漳和安硯辭。
可他們兩兄弟不知從哪兒知道了,兩人正在給歲歲洗腦。
“從這裡到漠北,就算騎快馬都要兩個月,而且那裡常年冷得要命,你可千萬不能跟拓跋燁走。
要我說,他就是先以什麼公主的名義忽悠你過去,漠北和咱們大周打了這麼久的仗,說不定他就是把你騙走作人質,要挾爹爹。”安臨漳摸著下巴,動之以情,曉之以陰謀論。
“二哥說的有道理,拓跋燁心機深重,咱們上次還吃了他的虧。再說,漠北可沒有好吃的點心,也沒有漂亮的小裙子,他們那裡連香膏都沒有呢!”安硯辭嘴上說得頭頭是道,實則哪裡去過漠北。
這些話,也不過是聽茶館裡說書人說的。
歲歲小腦袋一會兒轉向安臨漳,一會兒看向安硯辭。
就算沒有他們這番話,她也不會跟拓跋燁去認那便宜爹的。
不過,此時小糰子大眼睛滴溜溜一轉,計上心來。
她小臉面露糾結,“可素……可素國師索,會給我次香香的奶糕呀。”
安硯辭恨鐵不成鋼地“哎”了一聲,戳著歲歲腦袋道:“你呀你,一塊奶糕就把你糊弄走了?不就是奶糕嗎,京城有家鋪子裡有,待會兒叫小廝去給你買。”
歲歲小嘴繃不住,揚起了嘴角,旋即收斂情緒恢復那糾結的神色,繼續道:“他還說給歲歲一匹馬,教歲歲騎馬呢!”
“馬而已,咱們王府也有很多馬,等過幾日哥哥帶你去馬場選一匹好馬。再說了,你不是有老虎可以騎,那可比馬威風多了。”安臨漳爽快道。
“國師還索,有很多瑪瑙,亮晶晶好看~”
安硯辭小手一揮,“買,咱們買一堆,買成色最好的!”
“國師索教歲歲習武,變成天下第一!”
“拓跋燁那老東西自己都是個菜包子,怎麼把你交成天下第一,等爹回來了,讓爹教你。”
歲歲藉著這個機會,讓安臨漳和安硯辭毫不猶豫地應下一堆事兒。
小糰子露出了得逞邪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