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八方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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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懷聞言,眼睛更亮,哼笑一聲:

“妙啊!那些二三流的宗門,平日裡被五大宗壓得喘不過氣。”

“如今聽說有通往上界的機緣,卻要被五大宗私下瓜分,豈能坐得住?這是要逼宮啊!”

溫泠神色平靜無波,“所以,正道盟會議,很快就會召開,而我,會親自去玄天宗走一趟。”

此言一出,院中霎時一靜。

江渝懷臉上的笑容僵住,猛地站起身:“你要去玄天宗?就在此時?溫泠,這未免太急了!”

“不如再等等,等他們內部吵得更兇,等更多宗門站出來質疑......”

“等不了。”溫泠微微搖頭,打斷他,眸光清冽,“正因為五大宗此刻被天柱靈脈之事攪得方寸大亂,焦頭爛額,他們才無暇精心編織更多關於豐侯長老之死的細節,也顧不上細細完善構陷我天極宗的證據鏈。”

“此刻,正是他們最容易露出馬腳的時候。”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洞察世情的冷靜:“況且,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柱靈脈上,誰還會真正關心一個已死長老的恩怨,和一個落魄宗門的所謂勾結?”

“我們正可借這股東風,將水攪得更渾,讓他們疲於應付,無暇他顧,這對我們有利。”

應無咎沒有起身,眸色沉沉地望向溫泠,握著黑子的指尖無意識的用力。

“你想好了脫身之法?”他問得直接。

江渝懷立刻順著話頭,急切道:“對啊!溫泠,此舉太冒險了!”

“玄天宗那是龍潭虎穴,若他們不講道理,一口咬定你,直接將你扣下,你孤身一人,如何應對?屆時才是真的麻煩!”

溫泠迎上兩人擔憂的目光,語氣依舊平穩:“我自有打算。”

“打算?”應無咎嗤笑一聲,將手中把玩許久的黑子隨手扔回棋盒,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站起身,走到溫泠面前,高大的身影帶來一絲壓迫感,“什麼打算?說來聽聽。”

“若是不靠譜,我可不答應。”

他盯著溫泠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持:“我和你一起去。”

“對!我也去!”江渝懷立刻站到應無咎身側,表明立場,“多個人多份照應!”

溫泠的目光先落在應無咎身上,帶著幾分好笑:“你?”

“應無咎,你在五大宗那邊的名聲,恐怕比我這邪宗餘孽也好不到哪裡去。”

“帶上你,只怕還沒進玄天宗的山門,你就要被那幾個宗主聯名請去喝茶了。”

“是嫌目標不夠大嗎?”

應無咎被她戳中事實,理虧地撇了撇嘴,卻仍強自狡辯,帶著幾分蠻不講理的傲氣:

“我行事向來問心無愧!是他們心胸狹隘,容不得人,錯的自然都是他們。”

溫泠沒理會他的強詞奪理,視線轉向江渝懷:“至於你,江小公子。”

她語氣緩和了些,卻更顯鄭重,“你代表的是江家。你若與我同往玄天宗,在外人看來,便是江家公然站隊天極宗。”

“且不說江家是否同意你如此行事,即便同意,我也不會應允。”她搖了搖頭,“將江家拖入這渾水,非我所願,亦非明智之舉。”

一番話,條理清晰,利弊分明,將兩人的提議駁得啞口無言。

江渝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溫泠抬手止住。

“你們若真想幫我,便去做另一件事。”溫泠看著他們,語氣不容拒絕,“幫我找到秦川師兄的下落,確保他的安全,阻止他落入圈套。”

“這件事,比陪我闖玄天宗更重要。”

她說完,微微頷首,做出了送客的姿態:“我需要靜心準備,二位請便。”

江渝懷與應無咎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擔憂。

但溫泠態度堅決,他們深知再多言也無益。

兩人默默退出小院。

院門外,江渝懷皺著眉,來回踱了兩步,神色有些煩躁:“這下怎麼辦?她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不行,我還是得找些信得過的好手,暗中跟去,至少能護她周全......”

“她不會接受的。”應無咎打斷他,神色比方才在院內時更加深沉,“她既說了不願拖累江家,便絕不會讓你們的關係擺到明面上。”

“那我總不能幹看著吧!”江渝懷語氣焦急。

應無咎沉默片刻,眼底掠過一絲決斷,他對江渝懷道:

“你留在這裡,看好她,全力打探秦川的訊息,絕對不能讓秦川落到別人的手裡。”

江渝懷一愣:“那你呢?”

應無咎眉眼稍稍壓低,透出幾分鋒利:“我要去出去一趟。”

說罷,他不等江渝懷反應,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消失不見。

只留下江渝懷一人站在院外,望著溫泠緊閉的院門,又看看應無咎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滿心憂慮。

院落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溫泠猶豫片刻,還是拿出來了雲小小的那一枚宗門傳訊令牌。

她將一絲靈力注入其中,令牌表面泛起幽微的光澤。

與此同時,九幽殿裡。

雲小小正對著一面水鏡,笨拙地試圖將一朵幽藍色的冥花簪在髮間。

忽然,她掛在腰間的令牌輕輕震動起來,發出細微的嗡鳴。

雲小小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起,“師姐?!”

“是師姐找我嗎?!”

“小小,”溫泠的聲音從令牌裡傳了出來,“師姐想要和你父親說些事情。”

“哦哦,好!”

雲小小聞言丟下手中的花,臉上綻放出純粹而燦爛的笑容,沒有任何猶豫,她握緊令牌,轉身就跑出了房間。

“爹爹!爹爹!”

清脆急切的呼喊聲迴盪在寂靜的殿廊中。

雲小小提著裙襬,一路飛奔,徑直闖入柳墨寒處理事務的主殿裡。

柳墨寒正凝神看著一卷玉簡,聞聲抬起頭。

隨後他便見自家女兒氣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小臉因奔跑而泛紅,眼睛亮晶晶的,將手中的令牌高高舉起,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爹爹,快!師姐傳訊,說有事要找您!”雲小小的語氣裡滿是興奮與毫不掩飾的信任。

彷彿溫泠找她爹爹是一件值得她如此高興的事情。

柳墨寒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兒因激動而愈發生動的小臉上,又掃過那枚閃爍著微光的令牌。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指尖觸及令牌上屬於溫泠的靈力氣息。

“何事?”他對著令牌,聲音平穩地開口,聽不出什麼情緒。

令牌那頭,傳來溫泠清晰而冷靜的聲音,沒有絲毫寒暄,直入主題:“柳殿主,冒昧打擾,溫泠有一事,想託請您相助。”

還不等柳墨寒開口,雲小小就立刻踮起腳尖,湊近令牌,大聲應和:“師姐你說!我和爹爹一定幫你!”

柳墨寒垂眸,看了一眼身邊女兒那副恨不得立刻為師姐兩肋插刀的模樣。

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終是化作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

柳墨寒抬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頭頂,動作帶著幾分縱容,語氣淡淡的說道: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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