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碾壓(1 / 1)
戰鬥在五秒之內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不是山一會的人太弱,能進山一會精銳隊的,沒有一個實力弱的。
而是林浩這邊的人太強了,而且她們的強不是各自為戰的強,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的強。
沈清沐的武士刀負責正面壓制,蘇若雲的本命飛刀在戰場上空飛來飛去,精準地收割每一個試圖偷襲林浩的人。
至於其他人則是抵擋在各個方向,不讓敵人突破防線。
張單仁面色鐵青地看著自己的精銳一個一個倒下,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他帶來的三十多個人在兩分鐘之內折損了大半,剩下的十幾個已經不敢再往前衝了,縮在大廳門口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從篤定變成了驚惶。
“一群廢物!”張單仁怒吼一聲,伸手扯掉了身上那件黑色大氅。
大氅落地的瞬間,一股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炸開,大廳裡殘存的桌椅碎木被吹得四處飛濺。
他的身份,山一會會長,對應的能力一直是個謎,很少有人見過他親自出手,因為值得他親自出手的對手太少了。
但現在林浩看到了。
張單仁的能力是一種純粹的力量轉化,他腳下的石板地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皸裂,那些裂紋從他腳底向四面八方蔓延,像是大地在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在大地之力加持下,張單仁的肉身強度堪比鋼鐵,普通的武器砍在他身上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你以為殺了幾個小嘍囉就贏了?”張單仁的聲音變成了低沉的咆哮,他邁出一步,地面在他腳下炸開一個坑洞,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一樣衝向林浩。
沈清沐的武士刀砍在他肩膀上,火花四濺,刀被彈開了,張單仁的肩頭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蘇若雲的飛刀刺中他的後頸,同樣被彈飛。
大地之力源源不斷地從地面注入他的身體,任何傷害都在成型的瞬間被修復。
張單仁咧嘴一笑,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他距離林浩只剩下三米不到的距離,只要再邁一步,他的拳頭就能砸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頭顱。
然後他看到了林浩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恐懼,甚至沒有任何戰鬥時應有的緊張。
有的只是一種平靜的、高高在上的漠然——不是傲慢,而是某種與生俱來的、刻在血脈裡的威嚴。
那種眼神讓張單仁心頭微微一顫,但這也讓他更加憤怒。
他的身體強度在下降,土黃色的光暈在變淡,他拼命想要維持住自己的能力,但那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
林浩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甚至沒有拔出武器。他只是迎著張單仁的衝勢上前一步,右手探出,五指張開,一把扣住了張單仁的喉嚨。
那個動作乾脆利落得像是拎起一隻小雞仔,張單仁所有的衝勢、所有的大地之力、所有的猙獰和暴怒,都在那隻手掐住他喉管的瞬間戛然而止。
林浩單手將張單仁提離了地面。
大廳裡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山一會殘存的精銳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不可一世地會長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林浩的手中掙扎,雙腳懸空亂蹬,雙手拼命掰著林浩的手指,但那隻手紋絲不動,像鐵鉗一樣死死鎖著他的喉嚨。
張單仁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青紫色,又從青紫色變成了慘白。
他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恐懼,不是對失敗的恐懼,而是對死亡的恐懼。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流失,視野在收窄,耳邊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湧的轟鳴聲。
“你……”他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浩沒有回答。
他將張單仁的身體往下一拽,膝蓋同時上頂,精準地撞在張單仁的腹部。
大地之力早已在他被掐住喉嚨的那一刻就潰散了,此刻的張單仁不過是一個身體素質稍微好一點的中年男人,這一膝蓋讓他吐出了一大口血,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林浩鬆開了手。
張單仁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裡面全是血絲和某種被徹底碾碎的驕傲。
山一會的會長,綠植區排名第一的掌權者,在絕對的壓制面前和一條喪家之犬沒有什麼區別。
“拖出去。”林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柳媚嬌說,“扔到山一會駐地的大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
柳媚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林浩一眼,然後轉頭對手下吩咐了幾句。
兩個柳門幫的姑娘走上前來,一人抓住張單仁的一隻腳踝,拖著血肉模糊的前山一會會長往門外走去。
山一會殘存的精銳們面面相覷,最終一個接一個地放下了武器。
林浩走出驛站大門的時候,天空的陰雲恰好裂開一道縫隙,一束陽光從雲層中漏下來,照在他身上。
陳一桐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開啟來,裡面是兩塊金黃色的糕點,烘焙師的能力每天自動產出兩百份,今天早上剛出爐的第一批。
她遞了一塊給林浩,又把另一塊掰成兩半分給沈清沐和蘇若雲。
“真龍天子。”蘇若雲咬了一口糕點,含含糊糊地說,“這個身份真是作弊。”
林浩沒有接話。
他看著山一會駐地所在的方向,目光越過綠植區層層疊疊的藤蔓和廢墟的殘垣斷壁,看向更遠的地方。
張單仁被打敗了,山一會群龍無首是遲早的事。
但這場戰鬥並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四大聯盟的勢力格局從今天起被徹底改寫,而他的名字,將被這個末世裡的每一個人記住。
張單仁目光陰沉地看著林浩,身邊簇擁著十幾個小弟。
“我們走!”
張單仁用力擠出一句話,接著便在一眾小弟的攙扶之下離開了這裡。
而這邊的情況,早已悄然在這片區域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