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三天查案（1 / 1）
好傢伙！
李獻嚇得後退兩步，一句話包含兩次嚴重的種族歧視，這擱後世可以等著被網曝了。
不過，回過神來一想，孟大師的話也對。
新羅貴族姓氏主要有金、樸、昔、王、李等幾個大姓，並不包括高氏，而屁民根本沒有姓氏。
反倒是高句麗貴族才會姓高，比如高仙芝，就是高句麗貴族出身。
而且高句麗滅國以後，遺民大多數融入了北方老家各部族，或者附近的大唐和百濟，只有少數進入了新羅。
“立刻去查，三天後我要結果！”
孟關山發洩了一通，給李獻下了一道指令，便逐客關門。
李獻直愣愣站在門外，懵了好半晌。
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還要查什麼？
三天後要結果，要什麼結果啊？
李獻此刻的內心，充滿了對謎語人領導的怨念。
不過埋怨歸埋怨，他還是很快想通了孟關山的意思。
老孟要的肯定不是將高羨君繩之以法的結果，而是能夠雙倍甚至十倍、百倍報復回去的結果！
可為什麼讓我一個人幹呢？
你鎮妖司這麼多手下，就不能用嗎？
哦，對，讓鎮妖司去幹這活兒，那就得按照官方流程光明正大地來了。
李獻點點頭。
行啊，我成了幹黑活兒的了。
……
中午的時候，雨突然就停了。
李獻和湯圓坐在玉浮觀的大殿簷下，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都停止了啃大骨頭棒子的動作。
院牆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打著一把描紋帶花的油布傘，淡雅淺紫的裙裾隨風輕擺。
臉還是那張線條清晰的臉，鼻樑還是那個挺直的鼻樑，雙眼還是帶著銳利中帶著淡淡迷茫的思緒，眉毛……卻不再是短而硬挺的蛾翅眉了……
她畫了一對彎彎的柳葉眉，將整個臉龐的銳利和英武之氣，立時削弱了三分，本就屬於女子的那份柔美，便油然而生。
李獻看著這個喜歡站在牆頭上發呆的姑娘，褪去了寬大的文士袍，換上輕柔淡雅的齊胸襦裙；摘掉了男子的軟腳幞頭，盤了個高高的螺髻。
臉上甚至薄薄地施了一層粉黛，俏生生彷彿一朵丁香。
李獻下意識想到了戴望舒的那首《雨巷》。
當然，她並不彷徨，也不寂寥，更不哀怨，只是確實像一朵紫丁香。
“你幹啥呢？”李獻滿嘴滿手都是油，很沒形象地叉著腿，跨坐在一張胡床上，埋怨地道，“我叫你來辦點正經事，你穿這麼好看做什麼？”
司空凝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略顯生疏地提了一下裙角，輕飄飄落進了院裡，腰間長絲帶在空中悠然飄舞，意態出塵。
李獻不滿地道：“怎麼還來仙女下凡這一套呢？”
話雖這麼說，一雙眼卻直勾勾盯著對方，同時狠狠嚥了口唾沫。
“孟司監給我們下了死任務。”司空凝眼中還蘊藏著笑容，只是表面已經收斂，並開始談及正事，“三天內找到高氏貨棧的證據，任何證據，只要能證明他們有罪。這是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我們？”
“鎮妖東司，和巡夜司，也就是你。”
聞言，李獻略一沉默，問道：“是合作行動嗎？”
如果是合作的話，李獻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畢竟鎮妖司的人能力千奇百怪，湊在一起總能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應。
而且雙方合作也挺駕輕就熟了。
“我帶本部下屬一路，查高氏貨棧的所有交易和暗中勾當；你單獨一路，專查鄺六郎這條線。”
司空凝很快用殘酷的現實，打破了李獻的幻想。
各幹各的，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多多少少給我點支援嘛！”李獻帶著最後的希冀道，“你手下除了那個丹青師，也沒什麼折損，分我一兩個人應該沒問題吧……”
“不行。”司空凝笑著搖搖頭，雙眸盯著他，似乎早已猜到他會如此憊懶，“藍田的人已經不歸我管，魯粲玄暫代中候，率隊回去了。
“我現在頂替陳中候的位置，陳中候準備接任東司司監。”
李獻立馬說道：“那把荀羽借給我，反正他這個菜雞你們要了也沒用。”
司空凝眼中笑意更盛，搖了搖頭：“不行。念術師、力士、符師，是鎮妖司最常見也最好用的組合，我必須讓荀羽和馬泰、曲萍他們三個保持默契。”
門外，曲萍伸出手，馬泰掏出一張二十功勳的條子，鬱悶地遞給她。
一旁的荀羽捂著臉。
本來被人指明索要，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說明有人認可自己的作用。
誰知道那個逼給出的理由，居然偏偏就是自己沒用！
曲萍收了功勳，喜滋滋地低聲道：“我賭李獻還會討要何鴻雁。”
馬泰搖搖頭：“何鴻雁受了傷，他不會連傷者也不放過吧。”
“賭不賭，二十功勳。”
“行吧，賭了。”
……
院內，李獻想了想，腆著臉道：“那你把何鴻雁借給我吧，反正她受了傷暫時不用跟隊，是不是？”
門外，曲萍再次伸出手。
馬泰一邊掏條子，一邊嘟囔一聲：“人渣！”
院裡的司空凝又好氣又好笑，只能無奈搖頭：“在藍田的時候，我代表鎮妖司請你通靈，還欠你兩千功勳，加上我個人在深淵欠你的五千，一共七千。
“要不要讓阿悉結丘幫你定做一把仙兵或者法器？如果要仙兵的話，可以自己準備神蛻，也可以從鎮妖司兌換，孟司監這次會幫你提升許可權，儘可能有更多選擇。”
門外曲萍正為自己賺了四十功勳而得意，然而聽到“七千”這個數字時，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不但贏錢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手裡的兩張條子，頓時連草紙也不如了。
有錢人真該死啊！
曲萍咬牙切齒地想。
……
李獻大概知道仙兵和法器的市場價，每個品階都有個大致的價格區間，比如九品仙兵價值在一千功勳左右。
如果有特殊能力，比如遮妖刀，價格還會向上浮動，但通常不會超過兩千功勳。
因為那是八品仙兵的一般價值。
至於法器，與仙兵相比的好處是，沒有使用門檻，即便不是兵器師或者武道高手，也可以駕馭。
所以法器的價格要在仙兵的基礎上，再上浮三成左右。
這些東西定做比成品要貴，價格上浮一半到兩倍不等。
因為定做有失敗的機率，而且按要求做出來的能力，完全符合使用者本身的需求。
當然，還有一種東西可以作為仙兵或者法器的替代品。
那便是禁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