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調查鄺六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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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禁忌物的反噬效果往往十倍、百倍於仙兵、法器,但也正因為它不受控的特點,禁忌物的特殊能力,也經常會比仙兵和法器更強大、更詭異、更刁鑽。

這東西朝廷明令禁止交易,一經發現立刻收繳,但依然在黑市上大量流通。

一些特殊的禁忌物,有時候甚至能賣出驚人的高價。

至於鎮妖東司可以兌換的神蛻,大多都是從神神蛻,對應八品或者九品,要麼不具備神權,只有領域特性,要麼掌握的神權極少,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涉及到的神靈都是已經結案解禁的,鎮妖司留著也沒有用,也因為沒有直接的能力,所以兌換價格相對並不高。

九品神蛻價值在一百左右,而八品則翻倍。

李獻仔細考慮了一下道:“定做一把九品仙兵吧,兩千功勳應該還能剩餘一些。

“至於你個人欠我的就算了,肅慎東干的神蛻我本來也帶不走,而且現在做成了陣式,說不定以後我也要用到。”

他擺擺手,那五千功勳本來就是不該賺的。

不說一個六品神蛻不值這麼多,被深淵汙染的更加是個燙手山芋。

即便是完好的帶了回來,鎮妖司也肯定要回收,最多給五百功勳的補貼。

畢竟肅慎東干是鎮妖司囚禁的邪神,是有卷宗和備案的。

況且他這條小命都是司空凝幾次三番救回來的,如果不思感激,還要為了個神蛻趁人之危,就實在過分了。

司空凝點了點頭,也沒矯情,說道:“功勳不夠便跟我說,我拿給你。”

門外。

曲萍:!!!

馬泰:???

荀羽:……

三人八卦之火還沒燃燒起來,司空凝便重新出現在牆頭,出現在了三位仙師的頭頂。

她輪廓清晰的臉上還殘留著幾分笑意,但已經重新變成了那個社恐晚期的司空中候。

“走。”

司空凝簡單地說了一個字,便飄然落下,當先向前走去。

他們要在昇平坊這裡,暗中查探一個高氏貨棧的倉庫。

……

傍晚時分,溫度反而比中午雨停那會兒還要高一些。

熱氣將地面上大量的積水蒸騰起來,讓人頓感悶熱。

“呼——”

玉浮觀後院,赤裸上身盤坐在石鼓上的李獻,吐出長長一口濁氣,渾身汗如雨下,粘膩異常。

入定了快兩個時辰,不斷以《祝融百鍊決》鍛打氣勁,而且他這兩天也始終沒閒著,一直在修行這套水磨工夫。

也就是他現在沒有打通竅穴的功法,《祝融百鍊決》只能在竅穴半開的情況下運轉,所以效率一般。

而且李獻鍛打的也並不是自身的氣勁,而是郭虎禪留下的兩道空勁拳勁。

當然,早先在藍田留下的那一道已經所剩無幾。

郭虎禪武道四品的位階,對氣勁鍛打早已如吃飯喝水一般流於自然,隨手送給李獻的兩道氣勁,都是精純無比,根本鍛打不出一絲雜質濁氣。

但李獻以九品的功法鍛打四品的氣勁,卻能不斷枯燥的重複當中,獲得源源不斷的反饋。

等到熟極而流以後,再以《祝融百鍊決》鍛打自己本身的氣勁,二者之間的差距和不同,立刻便清晰無比地呈現出來。

然後他再以郭虎禪的拳勁為模板,將自己的氣勁有方向地鍛打,到時與空勁拳勁融合,打出的一拳空勁會更加穩定,也更容易控制。

雖然出了一身透汗,但此刻李獻卻感覺精神完滿,氣息充盈,說不出的暢快。

他從水槽裡舀了幾瓢水,狠狠沖刷在身上,洗淨了一身汙泥臭汗,更覺神清氣爽。

擦拭乾淨身體,李獻重新穿上挺括合身的黑綢布戎常袍靈兵橫刀懸於腰間,大步走出了玉浮觀。

因為雨水已經停歇,下午時玉浮觀來了兩名漆工,為主殿內部的樑柱上漆。

此刻張屠戶正指揮著幾名小工,將後面要用的磚石瓦片,從巷子外的大車上一路背扛進來,都整齊堆放在前院的一角。

見到李獻出來,張屠戶連忙擦了把汗,迎上來陪著笑道:“娘娘下旨,派小的到玉浮觀來聽候調遣,有什麼事李長老儘管吩咐好了。”

所謂“娘娘”,就是寒山聖母娘娘,也就是崔仙姬。

李獻入定之前,讓崔仙姬給張屠戶發了個訊息,讓他到玉浮觀來。

李獻想讓張屠戶帶個路,到鄺六郎家附近踩個點。

其實張屠戶心裡有點納悶,因為娘娘傳話時說的是‘李獻有事找’,而不是‘去找李獻一起辦事’。

後者當然是一起辦娘娘的事,只不過李長老為主導,張屠戶聽命行事便可。

前者就不同了,那是辦李長老的事,而且娘娘親自替李長老傳話……

張屠戶總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只能說娘娘實在是體恤下屬,和善親民了……

……

柳枝兒巷。

因為巷子又窄又長,而且彎彎曲曲一直延伸到坊牆邊上,才得了個“柳枝兒巷”的名字。

因為這條巷子深,而且房屋擁擠,所以住在此處的大多是些光景一般的人家。

鄺六郎的宅子就在巷子中段,最近才擴寬的一套二進小院。

“這是他家祖宅。早些年鄺六郎家境也不成的,四五年前他攀上一個商隊,結識了兩個北國商人,這兩年才突然好起來的,也擴修了宅子。”

張屠戶一邊在前方引路,一邊介紹鄺六郎的情況,一邊還不斷打量李獻的袍服。

那好像是軍袍……

李獻邊走邊聽,時不時點點頭。

張屠戶雖然為人慳吝霸道,但有一樁優點,就是辦正事的時候十分認真穩重。

他雖然早已跟連橋鄺六郎鬧翻,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在介紹對方情況的時候,依舊講得十分可觀,從頭到尾沒有說出半點情緒化,或者主觀貶低的詞句。

“他結識的那兩個北國商人,其中就有高羨君?”李獻直截了當地問。

“對,他那個貨棧東家,就是當時一個商人之一。”張屠戶回憶著道,“當時姓高的也還不是大客商,只是個包了四匹馱馬的販子,不知怎的便飛黃騰達了。”

說話間,鄺六郎的宅子到了。

李獻卻沒有進門,或者找個地方窺伺的打算。

因為他的靈性感知之中,方圓五十步內都沒有靈性充沛的修行者。

換言之鄺六郎並不在家。

所以李獻只在門外轉了一圈,認認地方,便帶著張屠戶很快轉身離開。

……

入夜。

一道半是凝實半是虛幻的身影,突然踏著月光而落,幾個起躍之間,便已出現在了柳枝兒巷鄺六郎的祖宅上方。

李獻站在屋頂上,再次釋放靈媒的靈性感知,並將兵器師的危險直覺調整到了最大。

好在一切正常,不好的在於,鄺六郎今晚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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