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小東西挺別緻(1 / 1)
夜色如墨。
李獻第三次召回神本以後,體內的靈性終於再次充盈。
他繼續嘗試推衍易容術,並一舉將這個能力推衍出了接近八成。
第二天一早,巡夜司,李獻來重新領取一套戎常袍。
他並沒有去月堂找孟關山,而是直接在倉曹史那裡,領取了自己的制服。
守夜人限定皮膚,重新啟用!
頓時感覺全身上下,都被安全感覆蓋。
舒適、穩定、修身、卡襠……
“岑老哥,這褲子是不是偷工減料了,怎麼卡襠呢?”李獻皺著眉,在褲襠前後都拽了拽,還是很卡,就像一根繩子勒在那裡。
很不舒服!
岑倉曹是個一本正經的老吏,此刻卻一臉便秘地盯著李獻的褲襠,然後伸手指了指。
意思是你自己低頭看看。
李獻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不是卡襠。
而是掛刀鞘的皮帶不知什麼時候從襠下繞了一圈,又繞回到腰側,打了個鎖釦以後,掛上刀,刀一下墜,便會拉動皮帶收緊……
李獻道:“這把刀有點重了!”
說完,將刀鞘解下拿在手裡,皮帶沒了壓秤的重量,自然鬆弛下垂,懸掛在兩腿之間。
李獻立刻感到襠下空間寬敞了許多。
很好,問題完美解決。
“衣服不錯!”
李獻誇讚了岑倉曹一句,給了五星好評,便掛著一根皮帶,大搖大擺離開了巡夜司。
走出平康坊以後,去往道政坊。
丹城軍的軍營設在坊內,這種看似奇怪的選擇,實則也是無奈之舉。
至今為止,朝堂上下仍未就是否給與丹城軍正式建制,而達成一致。
好在丹城軍人數還不到二百,一座近期徵用的大院內,六排三十多間兵舍內,還能較為寬鬆地住下所有城防軍。
甚至在前院,還有一個不大的校場。
南宮久的指揮所,就在校場的西側。
指揮所外,李獻再次看到那位白袍少年程猖狂。
只是這一次,少年的氣息已經與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種與南宮久類似的靈性波動,讓李獻立刻便猜到了對方轉變的原因:
他也成了武夫!
少年衝他齜牙一笑,說道:“守將不在——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好訊息。”李獻也笑了笑。
隨後將一次能帶的重量,以及自己和司空凝估算的毛利大致講了一遍。
“那就好!”程猖狂像是鬆了一口氣,笑道,“多謝,有用得上咱的,儘管說。”
說話間,隔壁班房內也走出兩名軍官,都向李獻拱手。
其中一個儒雅白淨,卻戴了一副黃銅眼罩的軍官,一臉誠懇地道:“多謝李兄,解了我軍燃眉之急。”
這些軍官基本都認識李獻,知道他和南宮久是朋友。
李獻也知道對方,戴眼罩的是蔣松,旁邊腳一瘸一拐的叫胡大眼。
“蔣隊正客氣,舉手之勞罷了。”李獻也拱了拱手,略顯遺憾地道,“只是毛利有點低,回頭我們再看看能不能最佳化一下儀式。
“再壓低材料的成本,或者增加一次能攜帶的重量。”
當然也可以嘗試佈置祭壇。
祭壇的成本雖然要比儀式高得多,也更為複雜,但勝在穩定強大,統算下來單次成本或許會更低。
不過沒影子的事兒,李獻就先不提。
這時身旁的胡大眼道:“咦,李老弟,你這根皮帶挺別緻啊!”
蔣松連忙瞪了他一眼。
就你看見了?就你有嘴?
好在李獻並不在意,更沒有一絲尷尬,只是擺擺手,雲淡風輕地笑道:“呵呵,一點另類小審美,不足掛齒。”
……
深夜,玉浮觀。
李獻身坐蒲團之上,在黑夜之中猛然睜開雙眼。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目光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而隨著一呼一吸之間,他的面容逐漸變化,兩頰緩緩向內收,顴骨略微凸出,額頭也高出幾分,同時髮際線後退,一叢短鬚生出,各個五官都在同時發生著變化。
大概十五息的時間,李獻原本的容貌徹底消失,變成了之前易容過的仇準!
李獻起身走了兩步,對著早已準備好的銅鏡看了半晌。
相貌身材、行動氣質,無一不是形神兼備,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當然,這是建立在雙方身高差不多的前提下,李獻嘗試過為自己增高四寸,但並未成功,不管增高還是降低,似乎最多隻有一寸的調整空間。
也不錯!
一個神權衍生出來的能力,竟然被那個神奇的推衍能力完全復刻出來,並且只要透過詭弁的靈性運轉,便能直接生效。
只是不知道透過靈性復刻的易容術,和鄭舉舉的易容有什麼區別,又能維持多久的效果。
於是李獻便站在銅鏡前方,靜靜地感知著身體的變化。
他發現自己使出的易容術,需要以自身的靈性來維持,而且身體改變幅度越大,維持需要的靈性越多。
以他現在消耗的速度,如果只是個九品兵器師的話,那點靈性或許最多隻能堅持半柱香左右。
這一點與鄭舉舉的易容有所不同。
夜晚的時光在緩緩流淌,殘月緩緩西斜,院中一株梅花的影子,從斜指向西北角,到轉向正北方。
足足一個時辰過去,李獻揉了揉發酸的眼眶,按了兩下太陽穴,再看向銅鏡之中,面容依舊。
靈性依然在不斷消耗著,用以維持這種外形狀態。
不過這種消耗對目前的李獻來說,並未超過他恢復靈性的速度。
李獻初步得出一個結論:復刻的易容術並無時間限制,只要自身靈性足夠,可以供給維持易容術的消耗,那便是可以長久維持而不必中斷的。
這又是與神靈易容能力的不同之處。
心念一動,仇準的容貌再次發生變化,臉頰重新恢復飽滿,但下頜與兩腮開始明顯收窄,五官稍稍變得柔和了幾分,只是愈發像女性的氣質發展。
隨著最後一對蛾眉定型,李獻看向鏡中的自己,嘖嘖兩聲。
鏡中人一雙澄澈雙眸略顯迷茫,鼻樑挺直,雙眉雖畫得彎彎如蛾,卻又濃密如劍,一種獨特的,難掩英氣的美貌女子,正與鏡外之人,怔怔對視著。
李獻一時竟在鏡子前愣了許久,直到胸口的憋悶將他的意識重新喚醒。
衣服太緊了……
李獻低頭看了看,下意識摸向自己鼓脹的胸口,但手伸到一半,立刻又縮了回去,並迅速恢復連自己原本的外貌。
“不行,太猥瑣了這個……太他媽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