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人傻了(1 / 1)

加入書籤

“什麼事情?什麼真相?”

荀羽驚了,“你發現了頭兒,哦不,是司監的秘密,然後威脅了他?”

李獻不屑地瞥了對方一眼,不知道荀小妹腦子裡又在胡思亂想什麼齷齪情節,不齒地道:“我是那種人嗎?再說陳司監會怕我威脅?我只是發現了你們剩下那批靈性材料藏匿的地點。”

鎮妖東司這幾天一直在查封高氏貨棧的倉庫,一個是報復性打壓,二個也是為了尋找剩下的那批貨物。

只是這幾天不管是阿史那幹度的人馬,還是司空凝的小隊,都沒發現那批貨的蹤跡。

誰知又被李獻這廝發現了?

“貨在哪,你怎麼找到的?”荀羽好奇地問。

鎮妖東司現有的這點材料,已經讓他受益匪淺,如果能把剩下的九成全拿回來,對他修為的進益可以說能起到質變的作用!

荀羽現在也深刻體會到曲萍的“資源決定論”了。

“說來話長,反正貨找到了,但是你們想要回來,估計難。”

李獻說著,已經拐進了肅明觀所在的巷子。

此時已是傍晚,日頭西落,晚霞正美,道觀門前卻已沒什麼人聲。

大唐出家入道漸漸成為一種風潮,肅明觀中有不少黃冠是官宦人家子弟,並不住在觀內。

所以到了這個時辰,該回家的都回家去了,住在本觀內的,也要休息,順便預備晚飯。

和上午來時那種人聲鼎沸的情形,完全像是兩個世界。

李獻在荀羽驚愕的目光之中,迅速完成易容變化,這次依然是仇準的相貌。

畢竟這任務本來就是以仇準的角色做的。

隨後他也給荀羽上了個變身,將他眉眼略作調整,身高體態也稍稍修飾了一下,後者整個人的外貌氣質瞬間便大為不同。

“你幾時學到的新手段?”荀羽摸著自己的臉頰,詫異莫名地問。

“少囉嗦,快進去幹活兒!”

“仇準”眼神已變得冷漠異常,用粗啞的嗓音催促起來。

荀羽只好閉上嘴巴,手裡攥著一張文道符籙,跟著李獻徑直進入肅明觀中。

這個任務其實沒什麼難度,符籙拓印也不是真的雕鑿出文字留下痕跡,只是將符籙上的氣場轉移至指定的點上。

符籙本質就是與本身存在的某些力量形成溝通,並將這種力量實質化地拓印在符籙上。

符師溝通的力量來自靈界,而文道的力量來自文道本身,來自於古今先賢的智慧與真理。

這十二張文道符籙每一張都沒有任何作用,但是隻要全都放在合適的方位,互相之間便能形成特定的氣場。

李獻不知道這十二張符籙形成的氣場是什麼,有什麼作用,這一點不管是鮑縣令還是接應人李練,都沒有告訴過他。

不過他猜測,可能是監視監聽類的作用。

有了這玩意,加上自己的入局,李練這個角色存在與否已經沒什麼意義。

兩人走走逛逛,便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搞定了十一張符籙的拓印。

等到他們一前一後,從正殿屋面上下來,最後一張符籙也已拓印完成。

現在他們手上只剩下十二張灰白色桑皮符紙,但這些紙張已經無法再二次利用,因為上面的靈性已經被完全破壞,無法承載新的符籙。

李獻將那些符紙收好,在肅明觀門口恢復了荀羽的容貌,一同走到大街上的十足路口,便打算告別離去。

荀羽送了他兩步,說道:“你這兩日最好找一天時間,再來一趟司裡,阿悉結丘快把主料熔鍊出來了,鍛打成型的時候需要你幫他找‘活點’。”

李獻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邊走邊道:“到時候你用胸針call我。”

荀羽對他奇怪的手勢和用詞已經見怪不怪,揮揮手從另一個方向回鎮妖司。

……

李獻到萬年縣衙的時候,仍然頂著仇準的容貌。

鮑縣令彷彿已經知道符籙拓印完成了,在二堂內專程等他。

交出手裡的十二張空白紙,鮑縣令滿面春風地誇讚道:“好好好,仇準,你沒有讓本縣失望。”

縣衙所在的宣陽坊,就在安邑坊斜對面,隔著一道十字路口。

腳程快的話,從肅明觀到縣衙,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鮑縣令能這麼快知道他完成了任務,李獻猜測,應該是符籙拓印完,氣場一形成,文廟那邊便有了感應。

而文廟與鮑縣令之間,應該也有遠端聯絡的手段。

這世界雖然沒有手機,但移動通訊似乎無處不在……

“都是縣尊指導有方。”李獻謙遜了一句,順便拍了一記馬匹。

鮑縣令胖臉上都笑出了油光,滿意地點頭:“好,很好,東西便放在這裡,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李獻一愣。

啥意思,白乾活兒啊?

許是看出了他神情的變化,鮑縣令突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歉意地笑道:“哎唷,縣裡公務實在過於繁忙,本縣差點忘了,你完成了任務,文廟那邊給你留了獎賞。”

說罷,從腰間一個錦囊裡,摸出兩枚銀質刀幣,交給了李獻。

媽的,二十功勳……

李獻人都傻了。

他還沒接觸過面額這麼小的刀幣,更沒接過報酬這麼少的活兒。

鮑同光這賊廝,絕壁貪了我的獎賞!

李獻總算明白,這些當官的為啥要千方百計促成巡夜司,並將自己衙門招的修行者塞進去了。

只要完成任務,這白花花的功勳便可隨意截留,揣進自己的口袋。

少則幾十上百,多則上千,這不比貪贓枉法來得快捷安全?

太黑了這個!

看來還得和黃縣尉接觸接觸,至少黃縣尉和之前的趙縣令兩人,可沒這麼過分!

那兩位不但見面就送了自己一柄遮妖刀,在藍田一案上,也沒貪墨自己的功勞。

只是功績報上去,又被鮑同光壓了下來罷了。

否則在藍田乾死一個九品奪舍體、一個七品大妖,幫藍田中候保住了藍田縣,幫鎮妖東司錘死了黑水部薩滿。

後面又在碎界乾死一個六品肅慎東干,這麼多功勞加起來,不說直接混個七品巡夜校尉乾乾,也差不了太遠了。

何須還要再替高力士想辦法黑吃黑?

那批貨同時涉及到高氏貨棧和鎮妖東司,真以為就那麼容易吃的?

李獻恨得牙癢癢,卻又不能發作,只得告辭離開。

誰知還沒來得及轉身,鮑縣令突然問道:

“對了,今早文廟便與李練失去了聯絡,你是最後見過他的,可知李助教人在何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