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準備工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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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關山最終還是同意了李獻的要求,並直接將命令發給正在看門的盧太升。

接到巡夜司的命令,盧太升興奮地脫離了崗位,回到家麻利脫下明盔亮甲的保安制服,換上巡夜司黑色戎常服,便興沖沖趕到了二八樓。

——李獻約他在這裡見面。

在聽到是個交易任務的時候,盧太升的注意力明顯集中起來,一個勁打聽任務的細節。

對一千功勳的報酬反倒毫不在意。

給人感覺就是,他真的很想出差做任務,沒有報酬也要去。

“這種好事你能想到我,此番心意,盧某人銘感於心!”盧太升急不可耐地道,“我們幾時出發?”

李獻嚴重懷疑他在說反話。

出差給人當保鏢,有什麼可激動的?

而且一個破村莊而已,居然能找到四份普通案件、一起詭異案件、一起神靈事件的卷宗,能是什麼好地方嗎?

何況那胖子不但願意花兩千多功勳買一套沒什麼卵用的資料,還又花三千功勳專門請兩個保鏢陪他走一趟。

其中一個還點名要七品以上,並且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七品都符合他的要求。

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桃溪堡的不正常!

這可不是遊山玩水的把戲,而是隨時可能會遇見未知危險的勾當。

李獻將目前的情況再次概述了一遍,並著重強調了其中的蹊蹺和危險性。

希望盧太升不要這麼一味興奮,而多點理性思考。

盧太升聽了果然慎重了幾分,沉思片刻,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李獻:“……”

合著我這半天白說了。

“明天,聽僱主招呼。”李獻無奈回答。

“不能今晚就走嗎?”盧太升問。

李獻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是一刻也不想等啊。

他吸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是這樣,我們要趁著出發前的這段時間,再做點準備工作,有備無患。”

“哦對對對!”盧太升恍然大悟,一副受教的表情,“那聽你的,你說我能做點什麼?”

李獻捏著下巴考慮了一下,他對自己需要做哪些準備工作,是已經有計劃的。

但還真沒想過給盧太升安排工作。

畢竟對方才是上級,這個上下級之分是很嚴肅的事情,決不能僭越了是不是?

“這樣吧,你負責準備口糧,我們這幾天儘量只吃自己帶的東西。”李獻道,“另外如果有什麼保命道具,也可以適當準備一些。”

盧太升佩服地道:“還是你想得周到,好,我這便去準備!”

兩人約定好明天一早碰面的地點以後,便各自離開二八樓。

李獻又回到平康坊,不過不是回巡夜司,而是去了一趟隔壁南曲,尋找崔仙姬。

……

崔仙姬的小樓前,銀耳娘陰沉著一張厚厚粉黛的臉,盯著二層視窗的方向,目光之中充滿怨毒。

再有幾日便要進宮獻舞,可這兩位卻總是時不時出點么蛾子。

特別是鄭舉舉。

樓上,幾名樂工正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他們的樂器已經被砸得稀巴爛。

動手的是一向以悽婉溫柔、知書達理著稱的鄭舉舉。

現在那些樂器的屍體殘骸,就被鄭舉舉的秀足踩在腳下,一面皮鼓的鼓面都被踢破了,彎折的銅箍卻還在發出痛苦吱呀的呻吟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鄭舉舉看到樂工們悽慘驚懼的樣子,叉著腰仰天狂笑,像極了一個奸謀得逞的反派人物。

衣衫皺巴巴地披在身上,髮髻也塌墮下來,不成個樣子。

但即便這樣,還是很好看。

一旁,崔仙姬還穿著跳胡旋舞的舞服,靜靜坐在羅漢床上,抿著茶湯,面無表情地看著鄭舉舉發瘋。

當然,鄭舉舉其實沒瘋,純粹是對銀耳娘不爽,想要跟那老鴇對著幹罷了。

況且這種看似不太正常的行為,本就是她真正的本性。

這時,又一個不太正常的人出現了。

李獻的半個身子,很突兀地出現在崔仙姬的身後,二樓小窗的外面。

崔仙姬愕然轉身,見到李獻抱著雙臂站在窗戶外面笑吟吟地看戲,一瞬間恍惚以為,自己這是一樓,而非二樓。

窗外,李獻腳下,幾個龜奴正艱難地疊著羅漢,全都雙手扒在牆上,努力保持著平衡。

“好好好。”李獻啪啪鼓掌,“這不比跳舞好看?我要是皇帝我就看這個,才不看跳舞。”

“哎唷,多謝捧場啦!”鄭舉舉轉身福了福,招手道:“那你進來看,靠近點豈不是瞧得更清楚?”

“不了,我還是站在外面看吧,外面除了地面有點晃,總體還算安全。”

李獻踩著龜奴歪歪倒倒的肩膀,笑著說道。

鄭舉舉向那幾個樂工橫了一眼,突然厲聲喝道:“滾出去!”

幾名樂工如蒙大赦,全都抱頭躥了出去。

等到房門再次關閉,鄭舉舉乾脆脫掉皺巴巴的衣衫,上身只穿了一件絲質團花抹胸。

她用脫下的衣衫,擦拭著白膩鎖骨和脖頸處的細細香汗,媚眼如絲地問道:“你真的不進來?”

李獻目光在她身上轉了兩圈,點頭道:“那我還是進來看,進來的確能看得更清楚。我進來咯!”

說著,他一條腿跨過窗沿,便翻了進來。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窗戶。

下面疊羅漢的龜奴們慘叫著摔倒下去,橫七豎八跌成一團。

至於老鴇子銀耳娘,早就被李獻隨手打暈了。

……

二樓的屋內重歸平靜。

穿著抹胸的鄭舉舉也坐到了羅漢床上,兩位花魁便看著對面的李獻,似乎在等他自己說出此行的來意。

李獻看看崔仙姬的臉,再看看鄭舉舉的胸,很難在心裡判斷孰優孰更優。

當然,這是隻能看的情況。

“咳!”李獻乾咳一聲,說道,“我有兩個問題。”

兩位花魁還是沒說話,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李獻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銀耳娘為什麼叫銀耳娘?”

崔仙姬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打算。

倒是鄭舉舉,很灑脫地答道:“那個老婊子,年輕時樣貌身段其實都只一般,但她在個別地方的確有些獨到之處,有些臭男人就喜歡這種新奇玩意,不過現在其實應該叫黑木耳娘了。”

好傢伙……

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這根本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李獻連忙切換話題,說道:“第二,你們最近有沒有在圈子裡聽說過,有神靈大量收割信眾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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