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三獸護主輕鬆碾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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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沒回話。他一雙練了二十多年橫練功夫的鐵手死死攥著,骨頭咔咔直響。

他快速掃了一圈四周的形勢,心裡飛速盤算。

身後的路還開著。這些畜生雖然圍了四面,但後方的灌木叢只有矮樹沒有大型猛獸。如果拼著挨一爪子衝出去,憑他們兩個的身手,未必沒有機會。

“往後撤。慢慢退。不要做任何突然的動作。”老陳壓低聲音,語氣盡量平穩,“猛獸大多靠本能行事,只要我們不刺激它們,有可能……”

話還沒說完。

那頭老虎動了。

不是那種野生猛獸試探性的緩步逼近,而是毫無徵兆的閃電突襲。

橘黃色的身影一晃,整個巨大的身軀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瞬間縮地成寸般閃到了週三跟前!

週三瞳孔驟縮,本能地想側翻躲避。他的反應速度在內勁武者裡算頂尖的了,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這一閃的動作。

可老虎更快。

“砰!”

一隻巨大的虎掌拍在了週三的胸口。

不是撕咬,不是抓撓,而是拍。就像貓咪拍皮球一樣,輕輕鬆鬆、漫不經心地一巴掌。

但就是這“輕輕鬆鬆”的一巴掌,直接把週三從地面拍飛了出去。

“噗!”

週三的身體像個破麻袋似的撞在三米外的一棵松樹上,樹幹都被撞得一震,嘩啦啦落下了一片松針。

他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沫子,胸口一陣劇痛。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他練了十五年橫練功夫的身體,挨一記成年猛虎的全力一擊居然沒當場碎掉,已經算他命硬了。

可問題是……這老虎根本沒用全力!

週三眼角的餘光看到那頭老虎打完他以後的反應。

它甩了甩爪子,慢悠悠地踱了幾步,然後……“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前爪搭在一起,虎頭往前一拱,歪著腦袋盯著週三看。

那表情……怎麼說呢……

就像家養的大橘貓終於逮到了一隻逃竄的老鼠,正興致勃勃地打算慢慢玩弄。

週三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隻老虎在拿他尋開心?!

另一邊,老陳的處境更加兇險。

週三被拍飛的同一瞬間,白狼小白從右翼高速包抄,身形快得幾乎只剩一道殘影。那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劃出一條銀線,直奔老陳的後腰而來。

與此同時,黑熊小黑從正面猛衝。雖然還是亞成體,但速度卻快得離譜。四百多斤的身子在林間穿行,地面都在輕微震動。

老陳到底是沾過人命的老手。

他大喝一聲,雙腳猛地一跺地面,整個人藉著內勁的爆發向上躍起了將近兩米高,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白狼的突襲。

白狼撲了個空,四爪在地面抓出了四道深深的痕跡。

老陳在半空中扭身,一記鐵掌劈向下方衝來的小黑的頭頂。

這一掌他用了七成的內勁。要擱在以前,一掌下去能把三塊摞在一起的大青磚拍碎。

“啪!”

掌心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小黑的腦瓜頂上。

老陳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就像一拳打在了鑄鐵上。

小黑的沉重骨骼傳來的反震力順著他的手臂直衝肩膀,疼得他差點把胳膊甩出去。

而小黑呢?

腦袋被拍了一下之後,它晃了晃腦袋,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困惑了半秒。然後它抬起頭,兩隻圓溜溜的黑眼珠盯著老陳看了看。

嘴巴張開,咧了一下。

像是在笑。

老陳的頭皮炸了。

緊接著小黑一巴掌就呼過來了。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完全不像一頭亞成體的熊。那一巴掌帶著呼呼的風聲,擦著老陳的臉頰掠過,把他左邊的鬢角連皮帶肉地蹭掉了一層。

鮮血順著臉頰淌下來,老陳疼得嘴角直哆嗦,但他根本不敢停。

因為白狼第二波攻擊已經到了。

這一次白狼沒有正面衝,而是繞到了他身後。一口咬住他的褲腰帶,猛地一甩。

就這一甩,老陳整個人被掄了起來,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半之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咔嚓!”

左肩脫臼了。

老陳趴在地上慘叫了一聲,滿臉都是泥和血。他用還能動的右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那匹白狼冰冷的瞳孔。

白狼就蹲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

兩隻冰藍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沒有殺意。沒有怒火。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老陳混了二十多年黑拳的直覺告訴他,這匹白狼如果想殺他,剛才那一口根本不會咬褲腰帶。

它是故意的。

故意不咬要害,就跟貓抓耗子一樣,先玩夠了再說。

這邊週三的情況更加狼狽。

那頭老虎顯然對他這個“玩具”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每次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虎爪就不輕不重地按一下,把他摁回去。力道精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既不會把他拍死,也不會讓他站起來。

就這麼按著玩。

週三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趴在地上,滿臉鼻涕眼淚混著血水,嗓子都喊啞了。

“別……別玩了……大爺……虎大爺……我錯了還不行嗎……”

大黃打完之後也不再追擊。它就像一個監工似的趴在旁邊,偶爾歪頭看看這邊,又扭頭看看那邊,兩隻前爪搭在肚皮上,悠閒到了極致。

整個圍獵過程從頭到尾不超過五分鐘。

兩個沾過人命的內勁武者,被三頭“家養動物”打得跟孫子似的趴在地上,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到極致的聲音從後山的方向飄了過來。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大黃你別老按著人家玩,萬一按死了還得我費勁埋。”

週三和老陳同時抬起了滿是血汙的臉。

一個穿著灰撲撲老棉襖、趿拉著黑布棉拖鞋的年輕人,正沿著後山的羊腸小道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兩手揣在棉襖口袋裡,走路的姿勢慵懶得像是在自家門口遛彎。

何大強。

週三和老陳對上了何大強的目光。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汪不見底的深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漫不經心。

就像在看兩隻不小心闖進院子裡的野貓。

何大強走到近前,低頭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兩人。

“廢我的腿?終身殘廢?”

他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往兩人心裡扎。

“齊武亮出的主意?”

老陳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了。何大強連他們的任務都一清二楚?

“你……你怎麼知道……”

何大強蹲下身子,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老陳的肩膀。

就這麼輕輕一戳。

老陳感覺肩膀上被點了一下之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順著經脈迅速擴散到了全身。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丹田裡苦修了二十年的那團內勁,就像被什麼東西拔了塞子的水缸一樣,“咕嚕咕嚕”地往外洩。

幾秒鐘的功夫,那股內勁就消散得乾乾淨淨。

老陳眼前一黑,整個人徹底癱了。

何大強又看了一眼周三。

週三嚇得連滾帶爬,膝蓋和手肘在碎石上蹭得血肉模糊。

“大……大哥!我錯了!不關我的事!是齊武亮花錢僱的我!我就是個跑腿的!”

何大強抬起腳,一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週三的小腿骨上。

“咔嚓。”

一聲極輕的脆響。

週三疼得臉都變形了,嗓子裡發出殺豬般的嘶嚎。

何大強鬆開腳,往後退了一步。

“我這人不愛記仇。廢你一條腿,就算是給齊少爺的回禮了。你那條腿還能接上,但如果他還要繼續……”

何大強抬起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月亮正好從雲後面露出來,把他那張年輕的臉照得稜角分明。

“告訴你主子。荷花山上的東西,不是他能碰的。他要是不信,讓他親自來。我很期待。”

說完,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打了個呵欠。

“大黃,拖下山去。扔到三里外的公路邊上就行,別弄死了。”

那頭老虎“嗷嗚”叫了一聲,用嘴叼住了老陳的後衣領子。小黑則一巴掌拍在了週三的後腰上,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整個人推著往山下走。

小白跟在後面押送,活像一個冷麵獄卒。

何大強轉身往回走。

回到家後。

張雪蘭抬頭看到他進來,隨口問了一句:“大半夜的去哪兒了?”

“後山溜了一圈。有兩隻黃鼠狼鬧騰,趕跑了。”

“啊?黃鼠狼?偷雞了?”

“沒有,連雞毛都沒碰著。”

何大強脫掉棉襖掛在門後,剛準備上炕,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秦夢清的號碼。

大半夜的,這女人打電話來幹啥?

他滑開接聽鍵:“喂?”

“大強,我是夢清。”秦夢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少見的歡快,“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爺爺這幾天恢復得特別好,精神頭比十年前都好。他說一定要補辦一場八十大壽宴。”

何大強“嗯”了一聲:“那挺好的。”

“關鍵是……”秦夢清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指定要在荷花村辦。說是荷花村的風水好,是他的福地。而且……他讓你坐主桌。”

何大強愣了兩秒。

“坐主桌?我一個莊稼人坐你們秦家的主桌?”

“不是普通的主桌。”秦夢清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孫女婿的位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何大強看了一眼炕上已經躺下準備睡覺的張雪蘭,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荷花山。

“你們秦家的人,一個比一個會折騰。”

他掛了電話,關了燈。

窗外月色如水。

後山深處,兩個被三獸“押送”到公路邊的人,正面如死灰地癱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

週三斷了一條腿,老陳被廢了全身內勁。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到的全是對方眼底深入骨髓的恐懼。

“以後……打死也不接鄉下的活了……”

週三用僅存的一絲力氣說完這句話,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三天後的清晨,何大強被一陣引擎聲從被窩裡吵醒了。

不是一輛車的引擎聲,而是一整支車隊的。

他揉著眼睛推開窗戶往外一瞅,愣住了。

通往荷花村的路上,一溜兒排著十幾輛黑色的豪車。最前面開路的是兩輛賓士大G,後面跟著七八輛奧迪A8和寶馬7系,最後壓陣的居然是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

車隊尾巴上還掛著兩輛中巴大客車和三輛廂式貨車,上面滿滿當當地裝著各種物資。

張雪蘭也被吵醒了,披著衣服跑到窗邊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大強……這……這是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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