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清點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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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骸圖錄正在收錄魔修吳明生平……】

眼前的虛幻書冊嘩啦啦翻動,書頁上浮現出一幅幅畫面,走馬燈般閃過。

吳明是偽靈根資質,本無修仙資格,靠家族長輩關係頂替名額,在陰羅宗地牢做了四十年底層獄卒。

四十年來他戰戰兢兢,資質低劣、修為緩慢,僅靠搜刮死囚油水度日。

直到修為躥升、意外獲得極樂峰妖女大額遺產的陳墨出現。

吳明心態失衡,不甘四十年苦熬不及對方數月運氣,遂設局用毒果暗算、假意關懷麻痺,企圖殺人奪寶,最終被做局反殺,死於地牢獄卒之手。

書頁合攏,文字再次浮現:

【魔修吳明生平收錄完畢,現可從其天賦、經驗和功法三項中抽取一項融入己身。】

一、天賦

二、功法

三、經驗

陳墨掃了一眼。

吳明是金系修士,功法低劣,與自己的水靈根完全不匹配。

他現在修的是極樂峰天驕所修的功法,沒必要抽吳明這樣的底層雜役功法。

所以他沒有猶豫,“我選三。”

文字變幻。

【你抽中了魔修吳明的天賦“刑罰老手”,此天賦能讓你在刑訊逼供方面得心應手,面對刑訊創口時,能夠快速推斷出是何種刑具造成的。】

大量資訊瞬間灌入腦海。

如何用刑能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傷及性命……

如何抽魂煉魄能最大程度保留神魂的完整……

如何拆骨剝皮能讓材料完美無瑕……

各種殘忍、陰毒的手段,走馬燈般在陳墨腦海中閃過。

短短几息時間,他便從一個對刑罰一知半解的生手,蛻變成了一個精通各種酷刑的資深老獄卒。

他的個人面板也實時更新:

【宿主:陳墨】

【年齡:18】

【靈根:五行雜靈根(金靈根感應度17,木靈根15,水靈根32,土靈根22,火靈根10)】

【修為等級:煉氣三層】

【修行功法:玄淵溟水訣(煉氣卷)】

【秘術:厲血咒(藍)】

【天賦:左道奇才(白)、毒靈之體(白)、鑑魔之眼(藍)、刑罰老手(白)】

……

陳墨揉了揉脹痛的眉心。

這個天賦在別處或許沒用,但在陰羅宗地牢,絕對是一門不錯的手藝。

緩了口氣,陳墨蹲下身開始舔包。

吳明腰間掛著個灰撲撲的儲物袋,這個袋子是下品的,沒有個人印記,只要擁有靈識就能驅用。

探查進去,他發現這裡面的空間不大,只有一方左右。

裡面的東西雖少,但是驚喜卻不小。

最先入目的就是幾百塊光閃閃的靈石,他清點後確認是四百四十七塊。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四百多塊靈石,對他說這無異於一筆鉅款。

有了這筆橫財,他心心念唸的技藝爐鼎終於有著落了,自身的技藝與修為也能借此更進一步。

這是不錯的收穫了!

除了靈石之外,他還發現了幾本破舊的紙質秘籍,翻開看了看,都是些入門級的功法和法術。

他現在用不到了,可以拿黑市去買掉,再加上他自己的一些雜物,差不多能湊夠500塊靈石。

他把靈石和秘籍轉移到自己的中品儲物袋後,又在裡面找到了一張捲起的獸皮。

攤開一看,是一份地圖。

上面用硃砂標記著幾個紅點,旁邊寫著三個蠅頭小字:落雁谷遺府。

他想起吳明之前給他說過的前人遺蹟,居然不是說謊。

不過這種遺蹟,他是不可能去的。

外面世界兇險萬分,為了個虛無縹緲的機緣把命搭上,純屬腦子有病。

老老實實待在地牢,順手摸屍,不比出去拼命強百倍?

這落雁谷遺蹟,誰愛去誰去。

……

繼續翻找。

儲物袋裡還有幾個瓶瓶罐罐。

陳墨動用鑑魔之眼,逐一掃過。

【辟穀丹,一階下品……】

【金瘡藥,凡俗傷藥……】

【化屍水,凡俗毒藥。

由多種強酸與腐毒混合熬製。

傾倒於屍體之上,可在一炷香內將血肉骨骼化為膿水。

修仙者多以靈火毀屍滅跡,此物在魔門甚少有人使用。】

看到最後這個瓶子,陳墨眼睛亮了。

正愁怎麼處理吳明的屍體。

地牢裡雖然死個把人是常事,但一個獄卒無緣無故死在自己房間裡,總歸是個麻煩。

用火球術燒?

動靜太大容易引人注意,這“化屍水”來得正是時候。

他先動手剝下了吳明身上的制式法袍,然後再捏著鼻子,把酸臭難聞的液體滴落在吳明的臉頰上。

“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

皮肉瞬間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緊接著,白骨也開始發黑、軟化、冒泡。

陳墨面無表情地將整瓶“化屍水”倒在屍體上。

濃烈的黃綠色煙霧升騰而起,伴隨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好在地牢深處本就終年不見天日,空氣中常年瀰漫著血腥、腐臭和屎尿混合的味道。

這股化屍水的臭氣混雜其中,根本分辨不出來。

一炷香後。

地上只剩下一灘黃褐色的膿水,連一片衣角都沒留下。

陳墨用淨水術清理了三遍,直到地面光潔如新,再也看不到異常,他才停下手。

如此以來,這老狗徹底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

處理完一切,陳墨拖著疲憊的身軀爬上床。

“厲血咒”的反噬一陣陣襲來,渾身經脈針扎般疼痛。

他沒有再運功抵抗,而是任由這種虛弱感蔓延全身。

反正之前就在裝病,現在正好假戲真做。

第二天。

陳墨沒有出屋。

到了點卯的時辰,他依舊躺在床上。

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獄卒們開始交接班。

沒人注意到吳明沒來。

地牢裡的規矩向來鬆散,獄卒們偶爾偷個懶、去外面瀟灑快活幾天也是常有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陳墨一直臥床不起。

一日三餐全靠辟穀丹對付。

這期間,蘇業和曹忠又來看過他一次。

陳墨臉色慘白渾身虛弱,連說話都不怎麼連貫。

這副慘狀根本不用偽裝,“厲血咒”的反噬實打實地擺在那裡。

蘇業罵罵咧咧地走了,嫌他晦氣。

曹忠則是皺著眉頭,在屋裡轉了一圈。

“吳明呢?”

曹忠隨口問了一句。

陳墨咳嗽兩聲,虛弱地回道:“吳叔……咳咳……前幾天就說要去‘落雁谷’碰碰運氣……之後就沒見過了……”

曹忠冷哼一聲:“一把年紀了還做發財夢,不知死活。”

說完,轉身離去。

危機暫時解除。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陳墨閉門不出,安心養傷。

五行雜靈根的資質確實垃圾,恢復速度奇慢無比。

足足過了一個月,心竅中的刺痛感才徹底消失,法力重新運轉自如。

陳墨方才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門。

剛走到刑房門口,就迎面撞上了曹忠。

曹忠手裡拿著一本名冊,抬頭掃了他一眼。

“病好了?”

陳墨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點頭哈腰:“多謝曹伯掛念,已經大好了。

我今天就能當值。”

曹忠合上名冊,語氣平淡:“不用急著當值,吳明失蹤了。”

陳墨故作驚訝:“失蹤?”

曹忠冷笑:“嗯,宗門執法堂查過了他的命牌碎了,應該死在外面了。”

陳墨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臉上適時地流露出悲痛與惋惜。

“怎麼會這樣……吳叔他……”

曹忠打斷了他的表演,壓低聲音。

“他死在外面倒也乾淨。

關鍵是他之前欠了庶務殿一大筆靈石,說會盡快還債。

現在人死了,債主找不到人。”

陳墨心裡咯噔一下,他在對方儲物袋裡找到的靈石,原來是從庶務殿借貸來的。

曹忠繼續說道:“庶務殿直接派人去了吳明的凡俗家族。”

陳墨嚥了口唾沫:“然後呢?”

“全滅了。”

曹忠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上下一百三十口,連條狗都沒留。

全被抽乾了精血,拿去煉藥了。”

陳墨背脊發涼,這就是魔門。

殘酷,暴虐,毫無底線。

一人犯錯,誅連全族。

他低著頭,為吳家那一百多口凡人默哀了一秒鐘。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吳明的空缺很快會有新人來頂缺,這幾天你先休息吧。”

曹忠擺擺手,轉身離開。

……

陳墨隨即返回房間,坐在床榻上,他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路。

吳明死了危機解除,但修行不能停。

他的《玄淵溟水訣》已經修煉到了煉氣三層,要儘快晉級煉氣四層。

是以去黑市暗線購買技藝爐鼎的事,必須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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