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沒有感情,全是算計(1 / 1)
面對曹忠的問題,陳墨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臉上露出肉疼之色,伸手指了指腰間。
原本那個散發著淡淡靈光的中品儲物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吳明那繳獲的下品儲物袋。
他苦笑著說道:曹伯,實不相瞞,我這人沒啥大志氣。
前些日子得了那個中品儲物袋,整天提心吊膽,生怕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給劫了。
所以我就去黑市,把那個儲物袋給賣了。
曹忠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換來靈石後,我就添置了這個下品儲物袋。
“剩下的靈石,我琢磨著與其放在身上招災,不如換個能生錢的,所以就買了一個有技藝的爐鼎。”曹忠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陳墨的理由。
他並不在乎陳墨說的是真是假,剛才只是好奇問了一嘴。在曹忠看來,只要陳墨還在這片黑獄管轄區聽從管束不惹禍,那他就是個聽話的好後輩。
“既然你買了爐鼎,確實不適合繼續住在地牢那大通鋪裡了。
地牢西南角,有一處黑獄家屬的住宅區。
那裡是黑獄的人在管,而且環境比這兒強。
我恰好認識一個熟人,可以給你找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陳墨聞言心喜,“多謝曹伯,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
曹忠瞪了他一眼,“你先別急,我要給你先說好,那院子不白住,每個月十塊靈石的租金。“
“別嫌貴,那地方有聚靈陣,而且那兒有執法隊巡邏,安全性有保障。”
十塊靈石,是陳墨值五個月的俸祿了。
他臉上露出猶豫掙扎的神色,最後才咬牙應了下來:“成!"……
第三天清晨,地牢門口不知停了一輛馬車。
得知訊息的陳墨知道他的爐鼎到了,於是他告知曹忠,兩人一起出了地牢。
……
馬車穿過一片枯萎的松林,來到了一處依山而建的建築群。
這裡的房屋大多是用黑色的礦石壘砌而成,透著一股子壓抑沉悶的氣息,但比起陰冷潮溼的地牢,確實多了幾分人氣。
“這兒就是黑獄修士的家屬區。”
曹忠一邊走一邊介紹,這些人大都是黑獄的後裔,身具靈根但是修為都不高,所以在宗門大多從事雜役職務。
所以你到了那邊,千萬不可張揚,萬一惹到了誰,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家老祖突然出手,直接捏死你。"
陳墨聽得心凜,這夠日德魔宗,到處都是坑!……
他們在一處偏僻的院落前停下了腳步。
院牆不高,上面爬滿了帶刺的黑藤。
曹忠上前拍了拍門,片刻後,一個瘦骨嶙峋、穿著灰布長衫的修士走了出來。
這人約莫五十來歲,煉氣五層修為,眼神陰鷙,看人的時候總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
"老劉,這是地牢的新夥計陳墨,以後這院子租給他了。"
曹忠指了指陳墨。
那姓劉的房東沒理會曹忠,反而死死盯著陳墨,伸出枯木般的手。
陳墨摸出十塊靈石遞了過去。
老劉接過靈石,放在手裡一顆顆仔細檢查。
確認靈氣充沛後,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嗯,隨即把鑰匙丟給陳墨,一言不發地轉身進了旁邊的屋子。
"別理他,這老鬼早些年受了傷,腦子不太好使。"
曹忠擺了擺手,示意陳墨趕緊進院。
這小院不大,兩三百平米。
三間房,一間正房兩間側房,分作練功房和書房。
院子裡一小片空地,若是閒暇了,可以嘗試整個靈藥田。
另外還有一個廚房和一口井,其他的則沒了。
陳墨看完之後,來到馬車上把木箱抱下來搬進院裡。
掀開箱蓋,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那名神符門的女修仍舊蜷縮在箱底,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身上的血汙已經乾涸,琵琶骨上的鎖鏈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聽到動靜,她費力地抬起頭,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在看到陳墨的一瞬間,閃過一抹決絕。
曹忠湊過來瞧了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
“陳小子,你是不是瘋了?
花這麼多靈石,就弄回來這麼個半死不活的?”
陳墨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兩聲:“曹伯,我這不是窮嘛。
好貨色我哪買得起?
我想著帶回來慢慢養著,總能養好的。”
曹忠嘆了口氣,一副看敗家子的眼神:“行吧,隨你折騰。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女修體內那股陰煞之氣要是化不開,她活不過下個月。”
陳墨點頭道謝,而後送走了曹忠。
等曹忠把馬車牽走後,他立刻關緊院門,便把女修抱回房間,平放在木床上。
神符門女修的身體冷得像是一塊冰,她眼神中透著一股死寂的決絕。
陳墨沒有憐香惜玉,眼神中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冰冷。
他先給女修做了清洗,隨後敷上傷藥。
女修因屈辱和劇痛而顫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悶響。
陳墨動作機械而精準,對他而言,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修復一件昂貴的生產工具。
換上乾淨衣裙後,女修那明眸善睞的美貌徹底顯露。
不過也僅此而已,即便這女修再美,也沒法讓他心動。
在他眼中,這女修只是一個能產出符籙的,助他提升修為的“牛馬工具人”。
……
這些都做好之後,他伸出手抵在女修的小腹處,以自身法力感應女修衝脈位置的陰煞之氣。
女修雖然不情願,但是她此刻身上沒有法力,琵琶骨又被穿,所以她根本無法反抗陳墨的探查。
透過法力探查他可以清晰地感應到,女修衝脈內有一團如墨汁般濃稠的黑氣,鎖死了女修體內靈力的運轉。
隨即他以自身的溟水法力,替女修疏通衝脈,並引導消融那股陰煞之氣。
經脈內的堵漲和陰寒減輕,讓女修長舒了一口氣,她現在已經接受了陳墨對她的“善意”。
……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陳墨除了當值,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了小院裡。
他每天都會耗費法力,一點點地為女修引導、消融經脈中的陰煞之氣。
為了不讓這件“資產”過早報廢,他甚至花靈石買來丹藥為她調理身體。
女修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發現陳墨從未對她行過苟且之事,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她哪裡知道,陳墨這種“老司機”,已經過了為皮囊而衝動的年紀。
他要的是女修腦子裡的符道經驗,要的是她那雙能畫出符籙的手。
……
一個月後的一個深夜。
陳墨收回抵在女修背後的手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透過鑑魔之眼的觀察,那團困擾她許久的陰煞之氣終於被徹底磨滅。
不僅如此,在水屬性靈力的滋養下,她那原本乾涸的經脈開始重新煥發生機,至少可以保持修為不退步。
“核心資產修復完畢。”
接下來,就該為“陳資本家”幹活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