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蹲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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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書,這個散修在擅闖宗門禁地被我們拿下了,現在交給你們了。”

曹忠瞥了一眼地上那半死不活的散修,揮了揮手。

“知道了。”

執法弟子走後,曹忠看向陳墨和李辰:“你們倆的第一個活,利索點。”

李辰嘿嘿一笑,

“陳老弟,我剛來,我來審訊,如何?”

陳墨自無不可。

李辰掰了掰手指,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隨即麻利地拖過那個散修,綁上刑架。

隨即就是例常流程,李辰是新人幹勁高,噼裡啪啦,把這散修一頓刑訊。

陳墨靠在牆角默默觀察,同時不忘在心裡以”刑罰老手“的眼光對他的手法進行點評,面上卻是半分異色都沒露。

等李辰把散修刑訊完畢抽魂吸血後,他上前處理屍體。

“李兄辛苦,剩下的事我來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搭在了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上。

【檢測到殘靈骸體,靈骸圖錄正在收錄散修楊延壽生平……】

楊延壽,出身南域一個小型散修家族。

資質平平,修行一輩子也只到了煉氣六層。

為了尋找突破契機,他走遍了南域各處。

最後聽聞陰羅宗某處禁地中埋著一具上古屍王,便孤身潛入,試圖從屍王身上獲取機緣。

在進入陰羅宗禁地外圍時,被巡邏弟子發現。

爭鬥過程中,被陰羅宗弟子一掌拍碎胸骨,最終死於地牢獄卒之手。

【散修楊延壽生平收錄完畢,現可從其天賦、經驗中抽取一項融入己身。】

【一、天賦】

【二、功法】

【三、經驗】

資質平平的散修,天賦和功法都不用想了,那就【經驗】吧。

“我選三。”

陳墨心中默唸。

【你抽中了養屍人楊延壽撰寫的《養屍經驗雜談》,你可憑裸眼觀測地脈走勢與土質靈蘊,擅長尋找養屍地以及養護殭屍。】

隨即他眼前的字幕實時更新了他的屬性面板:

【宿主:陳墨】

【壽命:18】

【靈根:五行雜靈根(金靈根感應度17,木靈根15,水靈根32,土靈根22,火靈根10)】

【修為等級:煉氣三層】

【修行功法:玄淵溟水訣(煉氣卷)】

【秘術:厲血咒(藍)】

【天賦:左道奇才(白)、毒靈之體(白)、鑑魔之眼(藍)、養屍術士(白)】

下一刻,一股駁雜的資訊湧入腦海。

什麼“聚陰之地”、“藏風之穴”、“百屍坑”、“血煞池”……

各種養屍地的品級、風水格局、以及不同地勢對煉屍效率的影響,全都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記憶裡。

陳墨愣了一下,“養屍術士”?

乍看無用,可地牢裡每天都有新鮮屍體送過來。

若是自己截留幾個,倒是可以養幾隻低階殭屍當打手。

這個念頭只在腦子裡轉了半圈就被壓了下去,地牢人多眼雜眼下確實不方便操作。

不過,若是在宗門外面,他若是遇到了劫修。

反殺之後,屍體就不用浪費了,直接覓地養屍。

成功後,就有了免費打手!

……

隨著【靈骸圖錄】灌頂成功,他揉了揉眼,低頭看了看牢房地面。

嗯……他確實能感覺到腳下泥土裡有一股極微弱的靈氣流動,走勢偏陰偏寒。

如果是養屍的話,品級大概是下品……

他把這個天賦丟到腦子角落,該怎麼處理屍體就怎麼處理。

將散修楊延壽的屍體,搬運到運屍平臺了事。

……

暮色四合,陳墨拎著一壺靈酒和靈獸肉返回了小院。

院門上留的水跡沒遭人破壞,他鬆了口氣。

剛走進正房,就看到蘇雨柔迎了出來。

她不知從哪兒找了根布條把頭髮紮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她接過陳墨手中的東西,微微側頭靠了靠他的肩膀,唇角彎彎的。

他對這種親暱沒什麼感覺,只當是魔種生效的正常反應。

為了安撫她,提升後續畫符的積極性,他便順勢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今天畫了多少?”

蘇雨柔領著他走進練功房,指了指桌上的符籙堆。

陳墨掃了一眼,快速數了數。

二十三張成品,廢品八張,成功率接近七成。

“不錯,你做得很好。”

蘇雨柔得到誇獎,臉上露出甜笑,而後拿起筆在紙上寫道:“這種下品符紙太糙,靈力傳導差,很多符紋的細節畫不出來。

如果有中品符紙,我可以畫一階上品甚至中品的符籙。“

高檔的符紙意味著更高的利潤,陳-資本家-墨立刻答應了蘇雨柔的要求。

“行,過兩天我去黑市的時候一併買了。”

蘇雨柔聞言彎起嘴角,在紙上寫下:“謝謝主人。”

陳墨沒再說話。他拉過蘇雨柔的手腕,探了探她體內靈力的恢復情況。

氣海充盈了七八成,經脈運轉順暢,琵琶骨上的傷也好了不少。

正好。

他關上練功房的門,點燃了案上的安神香。

“上床。”

兩個字簡潔乾脆。

蘇雨柔紅著臉低下頭,手指攥緊了衣角,但身子已經順從地靠了過來。

……

安神香燃盡了最後一截,練功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餘味。

陳墨感受著體內又精進了一分的溟水法力,心滿意足。

蘇雨柔的“水靈之體”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修煉加速器。

照這個速度,再有兩三個月,他就能達到煉氣三層圓滿了,到時候可以嘗試晉級煉氣四層了。

他讓疲憊的蘇雨柔吃點靈食就先去休息,自己卻披上衣服,來到了院子裡。

白天那道虛影始終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不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他睡不安穩。

夜色濃稠,沒有月亮。

他以【養屍術士】的天賦感知到的全院陰氣最盛的位置在西北角,在那裡能借著地勢徹底掩蓋自身靈力波動,視野又剛好能覆蓋院門和之前發現虛影的那棵老樹。

就算對方修為比他高,也難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存在。

夜風吹過樹梢,簌簌有聲。

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梟的叫喚,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陳墨的腿已經蹲麻了,他悄悄換了個姿勢,活動了一下腳踝,還是什麼都沒有。

夜色漸漸稀薄,東方天際線的顏色開始從漆黑變成深藍。

陳墨心裡正琢磨著要不要放棄。

“嗒。”

極細微的一聲,從院門外面傳來。

他的脊背猛地繃直了。

有人。

那聲響極輕,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好比一片樹葉落在石板上。

但在這死寂的凌晨,這聲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陳墨的呼吸壓得更慢,整個人像貼在牆上的影子似的徹底沒了動靜,指尖已經扣住了兩張符籙,一張是“土盾符”另一張是“金錐符”。

只等對方有下一步動作就先護住自身,絕不給對方先出手的機會。

緊接著,院門外傳來了第二聲。

這次不是腳步聲,是衣袍被風鼓起來的聲響,有人站在他的院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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