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高價拿下極品爐鼎,採補效率飆升(1 / 1)
“爐鼎嘛,能有什麼技藝。”豬頭面具攤主擺了擺手,語氣卻忽然壓低了半分,“但這女人的體質金貴。”
他伸手拍了拍籠子的鐵欄,“素陰元體,天生的爐鼎體質。
雙修時靈力轉化率比普通爐鼎高出三成不止。”
啟用【鑑魔之眼】,籠中碧孃的體質資訊瞬間浮現【人族爐鼎,煉氣八層修為,雖身體虛弱但底蘊仍在。
另,此爐鼎身具‘素陰元體’體質,適合修煉陰屬性功法……】
豬頭面具攤主見他不語,隨即開口補充,“不過嘛,這體質也有個大毛病。
孤陰之體,陰氣太盛。
若無純陽體質的修士耗費精元助她提升修為,此女終生無法突破築基。
換句話說,她這輩子只能給煉氣期修士當爐鼎。”
陳墨心裡一動,許多事瞬間串了起來,原來築基修士採補她會得不償失。
怪不得趙乾沒有拿他當爐鼎,而是直接丟給了外甥錢百通。
錢百通是偽靈根,修為低,正好拿此女採補。
陳墨垂下眼,快速過了一遍自己的條件。
他修的是《玄淵溟水訣》,水屬性功法,陰柔至極,與碧孃的素陰元體非但不衝突,反而高度契合。
再配上《陰陽和合決》和《幽媾迷心經》,這個爐鼎幾乎是量身定做的。
“價錢?”
豬頭攤主比了一個手指。
“一千。”
陳墨沒吱聲,扭頭就走。
“哎哎哎,道友別急!”
豬頭攤主一把拽住他袖子,“價錢好商量!”
“她修為被廢了大半,法力紊亂,一身暗傷。
你開一千,當我是冤大頭?”
“可她是素陰元體啊!
這種體質萬中無一……”
“素陰元體又怎樣,終生築基無望,煉氣期的爐鼎上限就擺在那兒。”
陳墨頓了頓,“七百。”
“七百?”
豬頭攤主跳了起來,“道友你這不是砍價,這是砍人!
最低九百五,不能再少了。”
“八百。”
“九百。”
“八百五,多一塊都沒有。”
豬頭攤主咬了咬牙,“八百八,吉利數,道友給個面子。”
陳墨沉默了兩息,點頭。
“成交。”
八百八十塊靈石,儲物袋裡的家底去了一大截。
但這筆賬算得過來,素陰元體的雙修增益,長遠來看遠超這個數。
“老規矩,送到地牢門口,明天卯時。”
豬頭攤主拍了拍胸脯,“行,保準送到。”
付完靈石陳墨沒急著走,他打算把畫符的營生再撿起來。
多養一個爐鼎,每個月的靈石開銷至少翻一倍。
靈米粥、丹藥、藥浴靈材、蛛卵的飼餵……哪一樣都要靈石撐著。
光靠庶務殿那點製造屍傀貢獻點,撐不住。
他在長街上又逛了兩圈,挑了些妖血符墨以及十沓符紙,以青蘿符紙居多。
重新畫符後,他打算以一階中品為主,一階下品為輔。
最後,他走到了花妖面具攤主那裡,再次以三百二十塊靈石,買下一套一階上品的“噬血曼陀法陣”。
上次那套陣盤在絕靈地界被趙乾一劍劈碎了,小院裡一直裸著,連個像樣的防護都沒有。
如今買了爐鼎,必須得注重些隱私了。
買完之後,他的儲物袋中靈石已經所剩無幾了。
雖然肉疼,但該花的不能省。
苟道的核心不是摳門,是把每一塊靈石都花在刀刃上。
……
翌日天沒亮,陳墨就起了身。
他把新買的噬血曼陀陣盤從儲物袋裡取出來,蹲在院角對著地脈走勢比劃了一陣,而後將六枚陣旗插入小院周邊。
這套陣法他用過,佈置路子爛熟於心。
法力灌入陣眼的瞬間,一層淡紅色的血色藤影從地面升騰而起,沿著院牆蔓延,枝蔓瘋長,三息之間便將院牆外側裹了個嚴嚴實實。
從外面看,這裡只剩一團密不透風的血色藤蔓,連院門都找不到。
陳墨檢查了一遍陣法運轉,確認無誤後出了院門,施“龜息匿光術”朝地牢方向摸去。
還沒走到地牢入口,一輛蒙著黑布的騾車就停在地牢門口的拐角處。
陳墨沒急著動。
他站在原地掃了一圈四周,【劍心通明】天賦運轉,確認百丈內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波動,這才上前牽住騾繩返回家屬區。
到了小院門口後,他從車上抱下了木箱,隨後搬入院中,隨即閉合法陣。
陳墨掀開箱蓋。
碧娘蜷在箱底,琵琶骨上的鎖鏈依舊。
她聽到動靜抬起頭,蠟黃的臉上寫滿了麻木與戒備。
待她看清了陳墨的臉,她瞳孔驟縮,眸子裡湧出近乎凝成實質的恨意。
那是被擄、被操控、被命運反覆戲弄後的死寂恨意,和蘇雨柔的強韌截然不同。
陳墨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右手翻掌,精準按上碧娘小腹下三寸的關元穴,【行刑官】職業中獨有的封穴手法瞬間發力。
“咔。”
氣海鎖死。
碧娘渾身一僵,體內靈力運轉戛然而止。
她沒有掙扎,沒有嘶吼,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把碧娘從箱中拉出來,扶到院中的水井旁。
打了兩桶井水,褪去她身上那件髒汙發臭的囚衣,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
碧娘全程一動不動,氣海被封后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洗淨之後,陳墨從儲物袋裡翻出蘇雨柔離開時留下的一套青色衣裙,替碧娘穿上。
尺寸不太合身,腰間松胸上緊,但勉強能穿。
收拾妥當,他重新閉鎖法陣,牽著空騾車出了院門,沿原路放回地牢入口。
而後徑直下到第七區,來到安置蛛卵的石臺。
精血滴入卵殼裂隙,血紋搏動加速,那股兇桀意識再次衝入他的識海之中。
飼餵這蛛卵已經一個月,他應對這股意識早有經驗了,幾乎毫不費力就被他鎮壓了。
確認蛛卵發育正常後,陳墨折返小院。
……
關門,落栓,法陣全開。
他走進練功房,碧娘被他安置在床上,正側身蜷縮著,兩眼無神地盯著牆壁。
陳墨默運《幽媾迷心經》,一縷神念從識海中剝離,緩緩凝聚。
有了上次給蘇雨柔種魔的經驗,這回輕車熟路。
陳墨依法施為,先用功法把碧娘弄得神魂錯亂,而後抓住時機順利種魔。
碧娘雖然出身名門,但是在她的心竅中並沒有任何防護手段,魔種破障入主心竅的過程十分順利。
隨著魔種入心竅,碧娘渾身顫了一下,那雙死寂的眸子忽然渙散,又緩緩聚焦。
眼中的恨意層層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滾燙的、近乎本能的依賴與順從。
她身上的冷漠盡散,反而變得十分主動,直接伸手牢牢抱住了陳墨。
口中還不忘嚶嚶道:“請主人憐惜……”
聞此靡靡柔媚之音,陳墨當即神勇煥發大肆撻伐,同時不忘運轉《陰陽和合決》配合《幽媾迷心經》,正式開始對她的採補。
素陰元體的效果立竿見影,靈力轉化的效率比蘇雨柔高出不止三成。
每一次運功周天,湧入經脈的陰柔靈力都純淨的幾乎不需要二次提煉,與他的水屬性法力完美融合。
這一夜,他沒停。
直到第二天清晨收功,此番體力雖消耗不小,但煉體後精血充盈,遠比同蘇雨柔第一次雙修時輕鬆。
碧娘蜷在他身側,面色紅潤了不少,一副柔順模樣。
那種乖巧的姿態,和她被錢百通操控時別無二致。
區別在於,錢百通用的是惑心香,他用的是魔種。
陳墨穿好衣袍,給碧娘留了一碗靈米粥和兩粒培元丹,交代她不許出練功房半步,這才鎖好院門趕往地牢。
一路上他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碧孃的煉丹底子不清楚,等魔種徹底穩固後,得問問她還懂不懂煉丹。
若是能煉,他就以碧娘為幌子,暗中精進自己的煉丹師職業。
若是不能……
那就老老實實當爐鼎,反正素陰元體的雙修增益已經值回票價了。
……
他來到地牢,腳步還沒踏進階梯,蘇業就迎了出來。
“陳師弟,你可算來了!”
蘇業的臉上帶著幾分急切,朝甬道下方努了努嘴。
“秦前輩到了,就在下面等你。”
陳墨腳步一頓,心裡暗忖:他正打算找秦源打聽養屍道途的隱情,沒想到對方先來了。
他整了整衣袍,快步朝甬道下方走去。
剛拐過彎,就看到秦源負手站在地牢入口的石階上。
見他過來,秦源忙對他招了招手,“小師弟,師父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