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延康好危險!(1 / 1)
便是離開了密水關,實打實踏上延康地界,李鏡心裡依舊在犯嘀咕。
沐萍怎麼就沒露面呢?
不應該呀!
實屬不應該呀!
他這個穿越者作為蝴蝶,就算攪動的風波再大,也不可能影響到一個徘徊在湧江中的殘魂執念。
那麼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呢?
李鏡苦思不得其解,秦牧反倒是看得開。
“哥,你就別琢磨了!”秦牧從身上取來一封信,遞給李鏡,道:“正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口中的那位沐萍姨,我沒見到就沒見到!再說了,你不是答應我日後會讓我和她見面嗎?所以,放輕鬆點!”
李鏡下意識接過信封,老臉一紅,嚷嚷道:“我向來言而有信,這次出了差錯,怎麼也得找補一下不是!”
“是是是!我哥說什麼就是什麼!”秦牧笑著寬慰李鏡。
能見到李鏡在秘聞上出差錯,可實在是太難得了。
好玩兒,有趣兒!
“對了,這信是誰給的?”李鏡打量著手裡的信封。
“豐秀雲豐姐姐給的!”秦牧出聲道,“她看你在想事情,不敢打擾你,索性把延康最近出的大小事都寫在信紙上,託我交給你。”
“倒是有心了!”李鏡頓時對豐秀雲生出好感,回頭登基繼位了,得好好提拔一下。
拆開信封,取出信紙看了看,李鏡眉頭不斷挑起。
“哥,信封上寫了什麼?”秦牧好奇無比,李鏡把信紙遞給秦牧,道:“豐秀雲說,一年半以前,延康國師大張旗鼓要進軍大墟,結果卻不知因何原因不戰退兵,惹來了不少的非議!”
“非議而已,他會在乎嗎?”秦牧不解。
“延康國師變法,本就在延康朝堂上惹人爭議,再者他打壓宗門打壓的太狠,招來了記恨。前些日子前往邊關的時候,被刺殺了,雖然擊退了刺客,可也受了重傷,狼狽逃回京城。也因此,延康各地的宗門蠢蠢欲動,欲要藉著清君側、撥亂反正的名義造反,導致各地盜匪橫行,災禍不斷。”
“這樣嘛!”秦牧摺好信紙,重新交給李茂,道:“那這位延康國師豈不是處境很糟糕?”
“糟糕個屁!”李鏡笑罵一聲,道:“這老東西陰險得很!又是五百年一出的聖人,天資才情絕世,戰力通神,在劍道上更是一騎絕塵,開創劍十五、劍十六和劍十七三招基礎劍式!什麼重傷回京,就是在釣魚!”
“現在這些宗門分子鬧得越歡,折騰的越狠,清算到來的時候,都得人頭落地。”
秦牧聞言,害怕的吐了吐舌頭,道:“哥,延康人真是陰險又狡猾,還非常的可怕!”
“所以說,招人記恨出風頭這種事我來做就好,你就老老實實的考太學院,好好上課學習。”李鏡拍了拍秦牧肩膀。
同時,他心中也生出幾分期許。
在大墟,想要找人比鬥都沒人打,村中長輩見了他,都躲著走,生怕被拉去陪練。
如今到了延康,必須要打個過癮。
對了!
李鏡一拍腦袋,他記得沒錯的話,他們同行商隊下一處落腳地是堤江縣。
縣中會有宗門作亂。
剛出大墟就能打個痛快了!
這一身澎湃氣血,總算有個發洩的地方了。
之後,一路無言。
商隊沿江而行,一路暢通無阻,在天黑前抵達了堤江縣。
剛到堤江縣碼頭,李鏡便來到船舷邊,四下打量著環境。
卻見,河面上一口口棺材順水漂來,正被碼頭上的差役打撈上岸。
“鏡哥,好多棺材。”秦牧來到李鏡身邊,面色中帶著幾分忌憚,狐靈兒更是看得連吐舌頭。
大墟外,實在是太可怕了!
大墟里就見不到這麼多棺材,棺材都是現死現做的,絕對不會出現沿江漂流這種事情。
“看到了沒!”李鏡指著江上的棺材,嚇唬秦牧,道:“這延康兇惡的很,咱們才到第一個縣城,就瞧見了棺材漂流,你以後若是不小心點兒,小心出門邁錯腿,被砍死在宅子裡!”
秦牧心裡開始還有些怕,可聽到李鏡這麼說,頓時安穩不少。
鏡哥又開始嚇唬他了!
想要給他壓力?
別鬧了,現在他又不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了。
不過......秦牧注視著棺材,心裡依舊生出幾分提防。
能特意讓李鏡拿來說事兒,這棺材橫江八成是有什麼鬼!
少不得是什麼圈套等著人往裡面跳呢!
秦牧心中雖有擔憂,可看到李鏡老神在在的模樣,卻是放鬆下來。
有李鏡在,天人之下的修行者,能帶來什麼麻煩?
要知道,天人層次,已經是一個宗門的中堅了。
天人再往上,那便是名宿和教主級別的生死與神橋境界的大高手了。
“木耳,下船了!”李鏡吆喝一聲,帶著秦牧和小狐狸前往堤江縣。
一路走去,街上兩側都停著棺材。
棺材溼漉漉的,很明顯是才打撈上來,水漬還未消散。
渾濁的江水順著棺材的稜角向下滴落,落在地上,洇成一個個小水窪。
秦牧瞧見這般光景,不由得攥緊拳頭。
李鏡帶著他和狐靈兒來到一間客棧住下,先前在鑲龍城置換的大豐幣這個時候倒是排上了用場。
入房休息後,他們直接差遣店小二把飯菜送來。
兄弟和小狐狸也好好休息起來。
天色漸晚,夜色漸濃。
秦牧和狐靈兒趴在視窗,仰望懸掛在夜空中那一輪好似玉盤的皓月。
“這就是月亮呀!”
秦牧滿臉訝然,狐靈兒小嘴微張,半天合不攏。
“公子,這延康不愧是大墟之外,雖然危險無比,處處危機,可是卻有大墟沒有的景色!”
狐靈兒一臉迷醉的注視著月亮,民間怪談中,本就有狐狸拜月的傳說。
狐靈兒初見月亮,心裡的那股喜歡,簡直要溢位來。
“鏡哥,你不看兩眼嘛?”秦牧轉身看向李鏡,道:“這可是月亮呀,大墟沒有的景緻!”
“月亮而已,以前常看。”李鏡毫不意外,反而不斷檢視手中的大育天魔經,他頭也不抬地道:“與其在哪裡賞月,不如好好修行!等下就要生亂了!”
“我就知道!”秦牧一臉看透李鏡的神色,呲牙笑道:“鏡哥你本就嗜戰,在大墟里悶頭苦練一年半,沒怎麼打過架,如今出來了,必然要打個痛快!”
秦牧頓了頓,問道:“是江上的棺材?”
“那不過是排頭兵!”李鏡道:“大的在後面呢!若是不想修行,就先把行李收拾一下,免得等下跑路的時候,丟了東西!”
秦牧眨眨眼睛,好奇發問道:“鏡哥,你該不會要鬧一場大的吧!”
“什麼叫鬧一場大的!”李鏡抬起頭來,白了秦牧一眼,道:“至多,和天人境界的神通者幹上一次!”
秦牧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他與狐靈兒對視,兩者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愕與訝然。
不愧是鏡哥/鏡公子,這等性格還真是侵略如野火,狂放似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