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祖師,來試試這雙小鞋擠不擠腳!(1 / 1)
皮口袋毫無動靜。
李鏡見狀,乾脆道:“劍堂,拖出去砍碎了肥田。”
劍堂當即上手去拽皮口袋,不等他觸控到皮口袋,皮口袋倒是先一步解開,從裡面露出一顆美人頭來。
美人髮絲溼滑,黏連皮膚,眼眸眨動間,更是讓人見了憐惜。
“公子且慢~~~”
展露本來面目的龍嬌男輕咬嘴唇,可憐楚楚的與李鏡對視。
“莫要給我來這一套。”
李鏡給了劍堂一個眼神,劍堂後退一步,站在他的身後。
“公子這是哪裡的話,人家多年養起的大蟒那可是休慼與共的關係,您射殺了我的大蟒,又捏殺我一次,難道就不能高抬貴手,放小女子一馬嘛?”
李鏡端起桌上茶杯,幽幽道:“我與我弟兄在街頭分別的時候,你便用了馭龍門的蛻皮重生之法換髮新生,可是你卻一直窩在袋子裡面,學蛇冬眠假死。你說讓我放你一馬?我倒要問問,你心裡裝的什麼腌臢。”
李鏡低頭與龍嬌男對視,龍嬌男面色一僵,可旋即便伸出如藕一般的白嫩手臂,捂著臉頰低聲哭泣道:“公子又何必為難我一個小女子呢?”
“收起這一套,沒用。”李鏡抿了口茶水,道:“你已經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想要活命可太難了!”
龍嬌男面色一白,眼角餘光掃視李鏡身後的劍堂,卻招來劍堂的注視。
劍堂雙眸淡漠無比,如同一把開鋒的鐵劍,除了凜然寒光以外,再無半點光彩。
龍嬌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這是什麼運氣!
本想靠著假死蛻生逃過一劫,結果沒成想被這臭小子裝進皮口袋裡帶了回來。
她本意是打算到了僻靜之地襲殺李鏡,藉此復仇脫身。
可萬萬沒想到,她把自己陷進了狼窩裡面。
不!這不是狼窩,這是魔窟!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囂狂兇惡的青年,竟然會是魔道第一大教天魔教的少教主。
先前李鏡訓話的時候,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在場二十六人,個個都是教主級人物,結果在這青年面前謙遜的像個童生一樣。
她今日出門到底是犯了那路太歲,惹上這麼大的禍事。
別說她了,就是她爹來了,都得伏低做小,賠笑求饒。
“公子,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龍嬌男如認命一樣的底下頭顱,李鏡站起身來,道:“我也不為難你!三日後,你隨我走一趟太學院。我辦完了事,去留隨你。至於這幾天,就留在我身邊做個洗腳婢吧!”
“是。”龍嬌男低眉順眼。
“劍堂,給她弄套女人衣服穿上。若是有異動,砍成臊子。”李鏡叮囑劍堂道:“但凡砍得粗了,你自己去執法堂領刑!”
“是,少教主!”
劍堂隨手一招,他的劍匣從屋中飛出。
劍匣裡射出道道劍光,畫地為牢將龍嬌男圍攏在中央。
“碰劍光,你死!出劍光,你死!”劍堂冷漠出聲,道:“姑娘,莫要自誤!”
龍嬌男咬唇點頭,一臉無辜。
劍堂卻是心如鐵石,毫不理會。
他如果會因為女色而動搖,當初就會把相識多年的道侶給踹了。
他此生只有一個摯愛,那便是劍道!
待到劍堂離去,龍嬌男縮回皮口袋裡面,心中哀嘆。
自己這運氣,家裡祖墳八成都冒黑煙了!
不多時,劍堂回返丟給龍嬌男一套粗布衣服,龍嬌男拿進皮口袋裡穿上後,從口袋裡出來。
雖是粗布麻衣,可龍嬌男穿在身上,只是端立在原地,便展露出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令人眼前一亮。
絕對不會有人把她和馭龍門少主聯想到一起!
“少教主在屋裡修行,你在門口守著。”劍堂吩咐道:“但有異動,我就斬了你!伺候不周,我也斬了你!態度輕慢......”
“您還是會斬了我!”龍嬌男眸光閃動,道:“我自是懂得輕重的。”
“這便好。”劍堂頷首後,轉身離去。
龍嬌男來到李鏡房間門口站立等待起來,卻聽屋內有鼓點傳出,她好奇往裡面一看,卻見血色汪洋撲面而來,讓她不由得踉蹌倒退,面色煞白。
這修的是什麼功法?
氣血怎麼會如此強悍?
望之如汪洋大海,更有蠻橫意境流轉,一旦注視,心神遭受衝擊,就連神藏也一陣顫抖。
難道說是江湖中盛傳的大育天魔經?
可那鼓點又是怎麼回事!
龍嬌男神色陰晴不定的呆立原地,恰在此時,她聽見一聲輕咳,卻見劍堂站在窗前,眼神不善的注視著她。
龍嬌男忙不迭回到李鏡房間門前,背對著房門,不敢有一絲懈怠。
劍堂這才滿意頷首,抽身離去。
往後幾日,李鏡不是在房中修行,便是在院子裡四下走動。
龍嬌男也知道了聽到了鼓點是什麼!
是心跳!
是李鏡的心跳發出的心音。
而且,這還是李鏡刻意壓制的結果。
李鏡修行也看的她心驚,動輒有風雷景從,靜如閃電滯空,舉手投足間,氣血如汪洋大海,引得虛空共振,發出海潮湧動的聲響。
同時,龍嬌男也發現李鏡自律到了近乎自虐的地步,每日除了吃喝以外,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一直在修行。
這三兩日下來,他連小院的門都沒踏出過。
也害的龍嬌男只能站在院子裡,望著院牆外的天空。
不是坐牢,勝似坐牢。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這一日,劍堂來到李鏡房門前,驚醒了盤坐在房門前的龍嬌男。
龍嬌男目不斜視,卻是豎起耳朵。
劍堂道:“少教主,今日便是太學院入門大考之日,我乃是太學院國子監,執掌含光殿,教導劍學。今日該去點卯了。”
“自去便是。”李鏡的聲音從房中傳出,道:“另外,通知祖師,今日我會登門拜訪,讓他看我名動京城!”
“是!”
劍堂退後兩步後,揹著劍匣轉身離開院子。
“婢,去打水。我要洗臉。”李鏡的聲音傳出,龍嬌男忙去打水伺候李鏡洗漱。
李鏡洗漱後,龍嬌男低頭道:“公子,今日過後,我便能離去了吧!”
“著什麼急!”李鏡瞥她一眼,穿起大氅,提起大弓,道:“先隨我往太學院走過一遭再說!今日不用你生火做飯,咱們出去吃。”
“是!”
李鏡帶著龍嬌男離開小院,也不忘把門鎖上。
兩人在街邊找了一家早點鋪子,吃喝一頓後,李鏡丟下一枚大豐幣。
“不用找了,多的是賞你的。”
客家感恩戴德,將李鏡與龍嬌男送出門。
太學院在京城城內的山上,坐擁九龍合流,同銜寶珠之地。
這可是響噹噹的寶地!
九龍之氣匯聚於此,自是人傑地靈,龍氣讓山體都變成了玉質,陽光照耀之下,滿山皆是溫潤光暈。
山上多有宮殿,青瓦的,紅瓦的,靠近宮殿的地方還有幾艘大船停在空中,尚未收起船帆。
待李鏡領著龍嬌男來到太學院的山門前時,太學院的山門前聚集著數以千計的各地士子,都在等待進入太學院。
巍峨的山門下有太學院的十幾個主簿在登記,記錄前來大考計程車子來自何地,哪個書院學院。
李鏡掃視八方,道:“婢,後退些。”
龍嬌男忙向後退,她剛一立定,卻見李鏡舉起手中大弓,氣血灌注之下,讓弓臂如同樹木枝杈,分化生長,虛空中湧起潮起潮落的動靜。
如此一幕,自然引來眾人檢視。
有太學院的教習見狀,忙帶著護衛上前,還不等他喝問,李鏡卻是鬆開手中弓弦,讓氣血箭矢飛出。
滾滾雷音如海潮過境席捲整個太學院山門的同時,劍光在太學院上空爆碎,留下一道恍若大日的猩紅箭痕。
李鏡鬆開手中大弓,任由大弓下墜,砸入地面,裂開道道紋路。
同時,他一把扯下身上大氅,丟給身後的龍嬌男,伸手指天,氣血噴薄而出,在他頭頂顯化一個碩大的“令”字。
“令”字一縣,風聲驟起。
李鏡身後,當即有旗面翻卷。
旗面掀開後,數百名矇頭遮臉的怪人站在長街之上,沉默前望,引得熱烈氣氛陡然降至冰點。
肅殺氣氛下,太學院教習被嚇得連連後退,臉色一片煞白。
李鏡頭頂“令”字浮空,他向前一步,大聲開口。
“天魔教少教主李鏡,今日前來拜山堵門,還請太學院上下不吝賜教!!!”
一語落下,龍嬌男傻眼。
眾人皆是譁然。
李鏡昂首挺立,遙望太學院。
祖師,這雙小鞋,你且來試試擠不擠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