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惡名撼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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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門太學院?”

延豐帝眼眉一挑,拍著座椅扶手,哈哈笑道:“這倒是稀奇的很吶!”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盡皆憤懣。

“陛下,臣懇請斬殺此獠,誅一大惡!”

“殺他一個怎夠?要誅他九族!這等狂徒,必定要以儆效尤,通告天下才可!”

“沒錯!請陛下下旨,臣願前往!”

......

延豐帝對於滿朝文武的憤懣卻是充耳不聞,只是笑呵呵的看向天魔祖師,道:“大祭酒,你說這天魔教的少教主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竟然如此強悍狂妄,嗯?”

“依臣所見,魔道之所以為魔,便是行事毫無忌憚,心中自成方圓,與世不容者。”

天魔祖師躬身下拜,竭力為李鏡找補。

“狂徒?”延豐帝哈哈一笑,道:“這個說法倒是有趣兒!不過,天魔教少教主今日前來拜山,我們太學院也不能沒有表示!”

延豐帝此話一出,當即全場一靜。

延豐帝繼續道:“我和國師常說,朝堂的歸朝堂,江湖的歸江湖!既然他要按照江湖規矩來,那太學院便按照江湖規矩來!”

“陛下,此事不可呀!”

有刺史出面勸阻,道:“我延康豈是江湖門派可以碰瓷的?今天若是開此先河,往後豈不是誰都能來我太學院踩上一腳?臣懇請重判重罰,以儆效尤!”

“你這話卻是說錯了!”延豐帝從聖人座上起身,道:“我延康朝臣,不知道有多少曾出身江湖,為宗門驅使!現如今,他們不都洗盡一身鉛華,脫掉一身江湖氣,來到了朕的朝堂?”

“朕坐擁四海,手攥山河!”延豐帝抬手一攥,彷彿要將整個天下握在手中,他道:“一個魔教少教主,我便容不下了?笑話!傳朕口諭,延遲考試,收束考生,派遣我太學院士子前往迎戰!他要戰,我太學院便戰!讓他看看我延康聲威,看看我與國師打造的這盛世!”

天魔祖師心中鬆了一口氣,當即俯身拜下。

“陛下聖明!”

滿朝文武皆是拜下,口誦萬歲,如山呼海嘯。

“陛下聖明!!!”

延豐帝大手一揮,道:“移駕山門,朕要看看這天魔教的少教主到底是何等風華資質,敢來挑戰朕的太學院,挑戰朕計程車子!”

......

太學院山門前,有金吾郎將出面,口傳聖諭。

“傳陛下令!大考延期,考生迴避!”

金吾郎將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竟然要為了一介狂徒延期大考!”

“這該死的魔頭,怕不是要被誅九族呀!”

“啊啊啊啊,恨不能為國效力,捐獻此身!”

......

士子譁然間,金吾郎將也開始清場,讓諸多考生迴避,免得等下打起來被誤傷。

同一時刻,一道旨意傳遍整座太學院,更有無數小道訊息飛向整個京城。

“聽說了沒?天魔教重新現世了!”

“你這訊息都過時了,天魔教的少教主都打到太學院山門前了,帶著好幾千兵馬,聽說要火併!”

“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聽我小舅子的大姨子的二舅姥爺家鄰居的小妾說,那天魔教少教主已經被打死了,現在正被皇帝片肉分祚呢,朝中大臣,一人二兩!”

“真的假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一時間,整座京城都得知了太學院被堵門的訊息,城中不管是王公貴族,富商豪紳,還是平民百姓,全部向太學院雲集。

李鏡站在山門前,注視著逐漸被清空的山門,注視著那山崖之上擺放的座椅,眼中頓時流露出興奮神采。

等了這麼久,總算是有所回應了。

不多時,但見一個身穿黃袍的中年男子來到座位前坐下,他的身旁有天魔祖師陪伴,更有數百身穿朝服的官員跟隨,站在他的身後,如林如山如海。

李鏡瞧見這一幕,心跳開始加速,氣血透體而出,使得空氣中瀰漫起了熱浪。

興奮起來了!!!

“傳陛下口諭!”有太監出聲,道:“既然天魔教少教主要按照江湖規矩來,那麼朕就隨了你的心意!”

李鏡聞言,頭頂氣血投射出的“令”字,當場消散一空。

天魔教眾瞧見“令”字消散,雖有遲疑,可還是按照李鏡“令現即來,令消即走”的命令,觸發身上的傳送寶物,當場離開。

霎時間,長街之上,只有李鏡和龍嬌男站立。

不過,龍嬌男雙腿綿軟如麵條,別說站著,便是李鏡的大氅都快沒力氣捧著了。

延豐帝瞧見李鏡驅散天魔教眾,笑道:“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朕沒來,他呼喚天魔教眾耀武揚威!朕來了,他便驅散了教眾!如此做法,是何用意?”

天魔祖師還未出聲,李鏡卻是率先開口,解了延豐帝的困惑。

“好叫皇帝老兒得知,今日堵門乃是我一人之願,只想戰個痛快,仗勢欺人非我所願!”

李鏡戰意沖霄,令延豐帝愣神片刻,一拍扶手,讚歎道:“好一個見戰則喜的青年才俊!我太學院也不能落了聲勢,後續比鬥,誰都不得插手,讓他打,讓他放開了打!我倒要看看四十年不出世的天魔教到底選了個什麼樣的人來挑起他們的一教大統!”

此話一出,群臣稱是。

天魔祖師不留痕跡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心裡不由得飄回一年多前的那幾日。

李鏡一個剛入道的少年,硬生生頂著天魔教三百六十五堂堂主的鏖戰,力戰數日不退,別說休息,便是水都沒喝過一口。

而聽教眾傳訊,李鏡更是在鑲龍城守擂百日,鏖戰近萬場。

這還是一年半以前的他,現如今的他到底有多強,天魔祖師自己心裡都沒底氣。

畢竟,他修的是新道,乃是可以開山立派的宗師。

如此風華資質,太學院恐怕要丟大人了。

“大祭酒,你說誰來打第一場為好?”

延豐帝目光揶揄,詢問天魔祖師意見。

天魔祖師沉默片刻後,道:“臣覺得,當下不應該挑人,而是讓士子們自發迎戰,如此一來,既能見品性,也能看能力!”

“好!”延豐帝大讚一聲,道:“既如此,我太學院士子,有誰敢去戰他?”

“臣,屈平願往!”一名肩膀寬厚計程車子,揹著劍匣越眾而出,眉眼堅毅,聲音醇厚。

“屈家兒郎?”延豐帝看向秦宗寶,後者行禮道:“在陛下面前,臣只有陛下的臣子,太學院計程車子這兩個身份,再無其他!”

“好!”延豐帝笑道:“那便去打,好好地打,打出我延康的聲威來!”

“是!”

屈平揹著劍匣從山上一躍而下,直奔李鏡而來。

他落地之後,行禮道:“太學院士子屈平,見過師兄!”

李鏡還禮,道:“敢問師兄是何境界?”

“六合!”屈平長身而起,眼中綻放神采,道:“今日我與你對壘,無關恩怨!而是壯我太學院聲威,讓天下人瞧瞧我延康的聲威!”

李鏡抬手拍打身上大穴,將自身血氣壓制到六合境界。

他脖子右擰,獰笑出聲,道:“那師兄可要做好準備!”

“唯死而已!”

屈平抱拳行禮,李鏡俯身還禮。

兩人剛一直起腰身,屈平直接暴起。

出手即殺招!

屈平眼中精光四射,說是暴起,身形卻不是向前衝,反而是後退,他的身體向後飄去,兩指捏住一口劍丸,那劍丸嗡的一聲射出一道煌煌劍氣,粗大如柱,隱約能夠看到這是由無數劍光匯聚成的劍柱,圍繞圓心瘋狂旋轉!

屈平以劍柱為劍,一劍劈落,所過之處,劍風呼嘯,氣勢磅礴!

“我看得沒錯的話,這應當是國師開創的大六合劍法,此子能練到這個地步,倒是不賴!”

延豐帝遠遠瞧見屈平施展劍術,不由得頷首,一旁負責起居注的官員連忙持筆在隨身書卷上寫下資訊記錄。

天魔祖師笑道:“陛下謬讚了,此子不過初窺門徑,難登大雅之堂!”

延豐帝卻是毫不在意,道:“大祭酒,培養士子可不能一味地打壓,也要時不時誇讚一番才行呀!”

“陛下說的是!”天魔祖師笑了笑,便不再言語。

屈平的實力不差,可也只是不差而已。

而屈平面對的是誰?

九個宣告響徹一個時代的老怪物教匯出的怪胎!

屈平施展出的大六合劍法實在大氣磅礴,威力至剛至猛,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境地!

大六合劍法所化劍柱對李鏡當頭劈落而下,劍柱中的劍光同心旋轉,層層遞進,如龍吸水一般,越是旋轉,越是囂狂。

李鏡看也不看斬落的劍柱,只是自顧自向屈平走去。

屈平眉頭微皺,心中惱怒無比。

你竟然敢如此託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

屈平念頭轉動間,劍柱陡然收束成一線,威能不減反增。

若是說先前的劍柱是龍吸水,那如今的劍柱便是高速旋轉的粉碎機,威能和速度都更勝數分。

凝聚成線的劍柱攪碎大氣,更颳起凜冽劍風,剮蹭地面磚石,留下道道令人驚心動魄的痕跡。

只是眨眼間,便對著李鏡兜頭斬落。

然後,沒有了然後。

劍柱落在李鏡身上,徑直破碎開來,化作一團清風四下游走,別說傷到李鏡,便是連李鏡的一根髮絲都無法動搖。

“什麼?”

屈平面色大駭,他這一劍打出,同等境界的神通者都不敢硬接。

可怎麼落在這天魔教少教主身上,便碎成了拂面春風?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屈平大駭之下,李鏡來到他的面前,臂膀甩動之下,一巴掌掄在屈平的腦袋上,將其抽成陀螺,以比劍柱更快的轉速,旋轉著倒飛而出,啪嘰一下拍在延豐帝身下的山崖玉璧上。

屈平如粘鼠板死死粘在玉璧之上,雖有鮮血順著玉璧向下流淌,可他本人卻是沒有任何下滑的跡象。

如同被掛在牆壁上的畫卷,無外力擾動,就會一直掛在那裡。

“這......”延豐帝一把攥住身下聖人座的扶手,眼眸微微睜大,那屈平劍術的確不錯,可傾盡全力一擊,怎麼會對那天魔教的少教主沒有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非但沒有造成傷害,天魔教少教主一巴掌掄過來,屈平就被抽成了陀螺。

天魔祖師眼皮一陣跳動,李鏡這小子的實力竟然又有進境。

只是這劍砍不傷的本領又是如何煉的?

殘老村裡也沒有精通煉體的強者呀!

不止是延豐帝與天魔祖師陷入驚駭之中,滿朝文武心中也泛起不妙。

皇帝剛誇讚的人,下一秒就被抽成了陀螺,貼在玉璧上摳都摳不下來,這實在是......丟大人了!

李鏡站在山門前,遙望山上的皇帝與滿朝文武,咧嘴一笑。

他為了參悟大墟囚天指,被村長的劍履山河砍碎了多少次你知道嗎?

老劍神幫著疊的數值,是你一個六合境界的小癟三能碰瓷的!

“這個打的不過癮,下一個,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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