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找沈萬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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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宇的目光落在她那雙白皙的手上。

那雙手雖然在鄉下幹過活,但經過這段時間的靈泉調養,已經變得細嫩如蔥。

“我不想看這雙手大冬天的浸在冷水裡給我搓臭襪子。那四百塊錢換你冬天不長凍瘡,換你每天能多睡半個小時懶覺,我覺得值。太值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虛頭巴腦的甜言蜜語,全是實打實的大實話。

顧南歌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這個甚至有點笨拙的男人,眼眶突然有些發熱,但還是忍不住打趣陸聽宇。

“其實沒買洗衣機的時候也是你幫我洗呀,哈哈哈哈哈,陸聽宇,你是不是傻。”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明明自己連件新襯衫都捨不得買,卻覺得給她花光積蓄是天經地義。

還反而來安慰自己。

陸聽宇這才反應過來,自從來了家屬院,好像都是他在洗顧南歌的衣服。

隨即捏著顧南歌的手說道:“也不是,就是心疼你嘛,我在的時候是我洗,那我要是不在呢?“

顧南歌連忙捂住陸聽宇還沒說出口的話:“怎麼可能不在,反正我要跟你在一起!”

陸聽宇輕輕的嘬了嘬顧南歌的額頭:“放心吧,給你了的錢和票,都是你的。”

“你就不怕把我慣壞了?”

顧南歌吸了吸鼻子,有些撒嬌地伸手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肌,“要是以後我把你的錢都花光了,咱們喝西北風去?”

“慣壞了才好。”

陸聽宇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耳根子那抹熟悉的紅暈又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捉住她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子電流順著指尖竄遍全身。

“慣壞了,你就受不了外面的苦,也看不上別的男人。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讓我養你一輩子。”

陸聽宇這句帶著極強佔有欲的話,讓顧南歌的臉瞬間紅透了。

“誰……誰要你養一輩子……”

她嘴硬地嘟囔著,身子卻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裡。

洗衣機還在“嗡嗡”地轉著,攪動著水流和泡沫。

陸聽宇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死死箍在懷裡。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屬於她的馨香,比任何昂貴的香水都要讓他沉醉。

“南歌……”

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帶著明顯的情動,“水還要洗一會兒……能不能先親一下?”

顧南歌還沒來得及回答,溫熱的唇就已經壓了下來。

這個吻不似以往那樣剋制,帶著一股子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狹小的空間,升騰的水汽,震動的機器,還有兩顆緊貼在一起狂跳的心。

顧南歌只能緊緊攀住他寬厚的肩膀,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洗衣機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那是定時結束的聲音。

陸聽宇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顧南歌的嘴唇紅潤水光,眼神迷離,臉頰上像是抹了最豔麗的胭脂。

“水……水停了。”她小聲提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陸聽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那股亂竄的邪火,有些懊惱地在她在嘴唇上又啄了一下。

“這機器……洗得太快了。”

他有些不滿地抱怨了一句,轉過身去擺弄那個排水管,只是那通紅的耳朵和有些僵硬的動作,徹底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兵荒馬亂。

顧南歌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

“傻子,來日方長嘛。”

陸聽宇手裡的動作一頓,隨即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是啊,來日方長。

只要她在,這日子就有奔頭,哪怕是讓他把心掏出來,他也樂意。

那一晚,兩人一起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陽臺上。

月光灑進來,照著那一排整整齊齊的軍裝和紅裙子。

風一吹,袖管輕輕觸碰在一起,就像是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

屋內,陸聽宇摟著顧南歌躺在床上。

他沒有再像往常那樣規矩地睡在一邊,而是霸道地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明天還要去買什麼?”他在黑暗中問。

“不買了,該置辦的都齊了。”顧南歌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有三天就是酒席,明天開始我要準備食材了。”

“嗯。別太累。”

陸聽宇在她發頂親了一口,“南歌,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謝謝你把這個冷冰冰的宿舍變成了家。

顧南歌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這一覺,顧南歌睡得格外沉。

醒來時,身邊的被窩早就涼透了。枕頭上還殘留著陸聽宇身上那股好聞的皂角味,混著一點淡淡的菸草氣。

她伸手摸了摸有些痠軟的腰,想起昨晚在那狹窄衛生間裡的胡鬧,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

那男人平時看著像塊不開竅的木頭,真要把那一層禁慾的皮給扒下來,裡頭藏著的火能把人給融了。

.....

早上八點半。

顧南歌沒敢賴床,迅速起身收拾。

今天要去市裡見沈萬山,這事兒耽誤不得。

北部的環境惡劣,光靠部隊配發的那點急救包,真要是遇到大傷大病,那就是聽天由命。

她得把手裡這張沈家的名片用到刀刃上。

簡單的喝了陸聽宇留下的熱粥,顧南歌換上了那件乾淨的白襯衫,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針織開衫,把那張燙金的名片揣進兜裡,又特意背了個容量不小的軍綠帆布包,這才出了門。

此時的市裡,比鎮上要繁華不少。

顧南歌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位於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濟世堂。

不愧是沈家的產業,光是那塊黑底金漆的牌匾,就透著一股子百年的底蘊。

門口兩根紅漆柱子,往來抓藥的人絡繹不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複雜的草藥香。

顧南歌邁過門檻,剛想往裡走,就被櫃檯前的一個年輕夥計給攔住了。

“同志,抓藥去那邊排隊,看病得先掛號。”夥計手裡拿著戥子,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裡透著股子大店特有的傲慢,“今兒坐堂的是我們王老先生,號早就沒了,明兒請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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