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好戲開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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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英國公張維賢。

張維賢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御前司中,有張維賢,鞏永固,劉文炳,洪承疇。孫元化去了遵化。孫傳庭,與盧象升分別執掌南北二軍。

其中,誰都知道,朱由檢最寵信孫傳庭。

是以,很多時候,大家也都讓孫傳庭搭話。

但真要較真起來,英國公張維賢才是御前司統領。

雖然是一個虛職,身為領導,這種時間就要說話。

“陛下,老臣看過下面的兒郎,他們訓練其實很賣力的。想要成軍,不在一年兩年之間。”張維賢說道:“而今馬上要冬天了。如果強行訓練?恐怕-----”

朱由檢自然看得出來。

京營將士一個個都很賣命。

畢竟他們吃的俸祿,是邊軍精銳的二倍。甚至很多人都知道朱由檢定下的規矩,會從邊軍精銳中抽調人馬入京營。

但京營的土地是有限的。

邊軍精銳來了?

誰被代替?

按理說,已經夠快了。

只能說,冷兵器軍隊訓練,就是這個效率。真正的精銳,絕非火銃手,三個月就能上戰場的。

小冰河期的冬天很冷,再加上北京在北方。

真有可能有大量非戰鬥減員。

朱由檢沉默片刻,說道:“首先,訓練以火銃為手,刀槍弓弩暫緩訓練,可否?”

幾個人對視一眼。

孫傳庭沉默說道:“這是能夠減輕很多科目。但火銃的限制很多-----”

火器雖然發展迅速,但依舊是戰場上的輔助位。真正決定戰場勝負的,是肉搏廝殺。

而最難訓練出來的東西,也是肉搏廝殺。

朱由檢說道:“其他事情,將來再補上。”

“至於訓練死------”朱由檢語氣冰冷,說道:“按陣亡論處發撫卹。”

也就是留田十八年,如果有家人或者嗣子能夠代替入軍效力,繼續保留土地,如果不能,就只能放棄軍田離開了。

“是。”眾人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說道。

【陛下,為什麼這麼著急?】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洪承疇,孫傳庭,盧象升三人想得更多一點。

【是聽到什麼訊息了嗎?】幾個人對視一眼,看出了他們內心中的疑惑。

還不等朱由檢回到宮中,訊息就傳出來了。

“陛下,順天府出事了。有很多百姓攔路狀告碧雲寺僧,拐賣婦女。姦淫女子。”王承恩說道。

朱由檢說道:“碧雲寺?”

“為什麼是碧雲寺?”

王承恩低聲說道:“其他寺廟最近在閉風頭,就碧雲寺最囂張。”

朱由檢冷笑一聲說道:“原來如此啊。”

大明大部分和尚廟都不乾淨。最少朱由檢讓錦衣衛收集的名單不在少數。

但情報具有滯後性。

朱由檢收起的情報,在朱由檢剷除太監集團之前。

朱由檢剷除太監集團,根本不是殺雞儆猴了。而是殺猴儆雞了。這些雞。這些寺廟,一個個看到風聲。當了縮頭烏龜。

唯獨,碧雲寺有底氣敢這麼做。

因為碧雲寺背後支持者是魏忠賢。

魏忠賢,魏公公可以是在這一場大清洗中,毫髮無損。依舊在昌平守陵,一點待遇都沒有降。

之前很多人,都覺得魏忠賢退去守陵,是失寵。

而今看,誰不讚魏忠賢急流勇退。

誰不知道,皇帝與魏公公間的君臣默契。

所以碧雲寺的和尚們,並不覺得,這一件事情能夠波及到他們身上。

朱由檢也能揣摩明白這些和尚的心思:“他們又沒有站錯隊,怎麼能因為區區小事,而處罰他們?”

“更可悲的是,他們想得是對的。”

朱由檢有些無奈。

如果簡單以為和尚們貪圖女色破戒,就太小看他們了。

寺廟都是大地主,廣有田產,房產。甚至放高利貸。非常有錢。本質上,他們並不是以和尚的身份做這樣的事情,而是地方豪強地主做這件事情的。

這樣事情,整個大明到處都有。

只能有些士大夫家風好。還能約束。大部分計程車大夫的家風,都談不上好。

朱由檢對碧雲寺打擊,本質上,不是法律,是政治清洗。

朱由檢說道:“順天府是誰?”

“劉嗣榮。”王承恩低聲補充了一句說道:“北直隸人。”

其實在說,是黃立極的人。

朱由檢說道:“既然,給黃立極打聲招呼,讓他秉公執法,你順便給你乾爹說一聲,他自己該怎麼做。”

魏忠賢是最識時務的。

這一件事情,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碧雲寺案還沒有結束。

湯若望就冒出來,開始宣揚末法時代。

佛祖原文是末法之時,眾生福薄,多諸災患道德崩壞,善惡顛倒,邪師說法如恆河沙,魔弟子混入佛門,破壞佛法,白衣高座,比丘下位,經書漸滅,最先消失《楞嚴經》,袈裟自然變白,法相盡失,人壽短促,多諸苦惱,億億人修行,罕有得道。

湯若望用碧雲寺案,一棒子打死了京師所有人寺院。

說他們全部些邪魔子弟,不是正道。

從而,宣揚自己的上帝。

乃是西方真神,聞佛滅度,世間末法,特意從西而來,拯救眾生。重回正道。云云。

湯若望甚至還搞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暗示。

自稱簡直的西方真神,比西天更西。所以他們的真法,就比佛法更好。

至於,真經是什麼?

湯若望搞出了《福音經》。

朱由檢專門拿來看了,從內容上,與朱由檢在後世看到《聖經》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細細琢磨之後,才忽然發現有相通之處。

這才明白,翻譯對一本書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而在文風上,十分偏向佛教道藏的寫作方式。

朱由檢甚至疑心,徐光啟給湯若望找的團隊重新翻譯的。因為那股濃濃的佛教經味道。沒有讀過幾百本佛經,根本做不到。

甚至還有意無意的用佛門的思想,來解讀《聖經》的內容,還有很多增刪的地方。

朱由檢第一感覺:“這不是基督教,而是景教了。不,或者說,比景教更進一步。是佛門的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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